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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戏说 |
20080504/逸夫/可以不可求
1.
《阿必大》是我记忆里的第一个电视节目。
幼年时,整条长街只有两台电视机,一台是某邻舍的小九寸,一台便是居委会里的廿四寸大黑白。印象里每晚就像放电影,放置大黑白的屋子很大,我便是在黑压压的人群里被大人抱在手上一起看,大人说,那是《阿必大回娘家》。
然而这“阿必大”给我的印象却远不止此。从小,剧情只知晓大概,对传统戏曲也没甚兴趣,但是“雌老虎”、“毒钳剪”、“婶娘”却牢牢地记住了。这次看到逸夫重演“阿必大”,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完整地,认真地看一遍“阿必大”便成了幸福的憧憬。
2.
随着一段段熟悉的唱段甚至台词的出线,突然我发现,原来“阿必大”的每一个细节我的记忆深处居然都有完整的呼应,绝不是一个概念,几个名词那么简单,这种惊奇的感受也一直持续到“回娘家”的结束,同时,也第一次真切地觉得原来这戏的台词那么有趣,细节那么生动,唱段那么有韵味。或许这些早已是悄悄的埋伏,化作了模糊的概念,只是在终于真切面对的时候,才化作了真切的感受,以及这篇文字。“雌老虎”出场的时候,我开怀大乐,而“婶娘”更是我自小心目中“正义、干练”的“形象代表”,演员的扮相、唱念,统统吻合记忆,能不爽快嘛!并且又等于欣赏了一遍六七十年的上海民俗,真是一戏多享。
3.
然而一如所有的重逢,总是悲喜交织。这个“悲”还是猝不及防。从下半场新编的《阿必大回婆家》开始风云突变,“婶娘”张口第一句就忘词,整个舞台开始乌云弥漫。其实,我在上半场“回婆家”的老戏的时候,当隔壁的戏迷大赞“婶娘”的演技的时候,我已经隐隐觉得“婶娘”不在状态,这是在她与“雌老虎”的对手戏的时候察觉的,发现最最精彩的这段戏杰作没能完全对上,气氛没有全部撑起来。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只觉得什么都好,就是因为“婶娘”这里平淡和拘谨了,因此差了“至尊享受”一口气,也隐隐觉得缺了点啥。没想到,下半场开口忘词后,一度我在台下痛苦地闭眼祈祷,希望“婶娘”可以混过去,不要让更多的观众察觉,不要让好不容易重新演戏的剧组伤心,但是状况却是越来越糟糕,有的是颠来倒去,有的是自己临时凑词,有的干脆停顿,后来,徐伯涛只好在一边轻声一带唱,仍不能改善。真是痛苦万分的历程。而且我的痛苦,主要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剧组,为辛苦筹划的人们,也为演员。
4.
其实,除了这,这次的老戏加新戏,还是非常不错的。老戏情节生动,细节丰富,人物饱满,个性分明,好看,耐看,而且好听。象“手弹棉花想想哭”,还有这出沪剧本身的唱段节奏,都很享受,原来沪剧这么的有韵味儿。而象徐伯涛、刘银发这些沪剧男声都是我从小为数不多地留有很好印象的传统戏曲的声音,非常喜欢。新戏“回婆家”虽是新编,内容也简单,却很流畅舒坦,也“喜兴”,大家爱看,并且加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唱腔(?,我说不上来,但很熟悉,很好听)。人物设计也很成功。“秤砣”找来了笑怪怪张永刚,剧场性非常好,是下半场的绝对亮点,与徐伯涛的形成了新的“动静”对比(“雌老虎”与“婶娘”与我就是太出色的人物对比关系),而且一高一矮,一老一少,非常好看。新加的村里民间说唱的阿三也不错,通过这个人物,很自然简单地串联了剧情,两次出场都很流畅。
5.
谢幕的时候,看着此戏的总策划徐伯涛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或许是老演员久疏战阵的原因,也可能是年事已高的原因,而且我想,肯定演出之前是没有问题的。
但后来想想,其实很多事也就如此,你的付出未必就与得到成正比,有时候甚至还是遗憾。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但是有些事,或许只是要一个过程,更有一些事,明知结局不测但也必定要为之。人生在世,多是如此吧。
非常珍贵的一个视频资料,丁是娥版的<阿必大>出过磁带,但没有出版过录像,这是1983年滩簧戏会演中的一个珍贵资料,极为难得! 视频标签:沪剧 丁是娥 石筱英 许帼华 阿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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