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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塔:守望悠悠晋江 开启一方文脉

(2012-09-28 11: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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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塔

晋江

庄际昌

蔡善继

史继偕

文化

分类: 八闽文化

江上塔:守望悠悠晋江 <wbr>开启一方文脉

    今天的江上塔,挺立于绿树浓荫之中,守望着悠悠晋江。 
 

江上塔:守望悠悠晋江 <wbr>开启一方文脉
  江上塔,是晋江群塔之中最幸运的古塔。

  这两年,晋江加快滨江组团建设,把池店镇溜石村的江上塔规划为溜石塔公园,现已开门迎客。今天的江上塔,挺立于绿树浓荫之中,守望着悠悠晋江。那宽厚颀长的身躯,就像一部厚重的历史典籍,记载着古往今来的文明与沧桑。

  ■本报记者 胡建志/文 秦越/图

  寻找晋江的古塔

  古塔不仅仅是标志性建筑,更体现了人们对知识的一种向往。为了让更多的读者了解晋江古塔,本报推出“晋江古塔”特别报道。您对晋江古塔究竟了解多少呢?它们背后有多少动人的故事?您对此次活动有什么建议与意见?如果您手中有这方面的相关资料、故事及物品,请联系本报,电话:82008825。

  江上塔伫立四百年

  成为文人朝圣之地

  溜江之畔,高甲山上,一座江上塔伫立了400年。

  夕阳下,老树边,古塔孤影斜。这座似塔似幢的江上塔看上去年代久远,在晋江入海口孤耸如同海天砥柱。站在塔下,向北远望,长长的江滨南路景观带一直蜿蜒到天边,青翠的草坪上,几头水牛闲庭信步,悠哉地吃着草。江面上徐徐驶过的小木船,和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林木相得益彰,组成了一幅天然的水彩画。

  8月的一天,我们登上池店镇大溜石村北的高甲山,在石塔寻访,在画中流连,在诗里徘徊:“巍然高塔耸中流,遥瞰双江地势优……”不料,台风说来就来,突然黑云压城,狂风大作,温顺的溜江此时变得桀骜不驯,发出阵阵怒吼。

  在如雷的涛声中,我们仿佛听到了泉州太守蔡善继的一声喟然长叹。明万历四十三年(1615),这个刚刚走马上任的父母官,站在低矮的高甲山上,朝溜江望去,眼神透着忧郁,表情满是彷徨。他缓缓四顾,眉头紧锁,许是瞥见了江中的船只颠来簸去,碰撞在一起,他瘦弱的身子仿佛也随摇摆的船只不停晃动,着实令人胆战心惊。站在江边,听滚滚涛声,他仰天长叹:“苍茫晋江,险在溜江;溜江一怒,震天动地。何不建塔江上,以镇水口,又能开化文明?”身为朝廷命官,蔡善继自是知造塔之风在当下的大明王朝方兴未艾。于塔,蔡善继有着近乎虔诚的敬畏。七年前的万历三十六年(1608),他在广东香山县(今为中山市)当知县,也造过一座文峰塔。这塔一落成,蔡善继顶礼膜拜,将其列入“香山八景”之一。结束那趟高甲山之行,他对身边的下属说,在过去的250年里,晋江县没出过一个状元,与溜江没造塔有关。此言一出,晋江城一片哗然,有个乡绅不服气,当面质问蔡善继:“晋江不乏宝塔,紫帽山是晋江城的案山,建有凌霄塔,以为文峰。再说,晋江县宝盖山不是还有姑嫂塔吗?”蔡善继解释:“凌霄塔低矮,形势不显著;姑嫂塔虽高,但距晋江城太远,少镇之势。”经蔡善继这么一点拨,当地乡绅一下子就开窍了,照着他的话,在溜江边建造了一座塔。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塔造好了,蔡善继给它取了个很写意的名字:江上塔。多年之后,一直在外做官的何乔远,老病乞休归里。在家乡编撰史志《闽书》时,这个史学界赫赫有名的晋江方志史学家,把蔡善继造塔一事写入书中:“江上塔,万历间所造。是守蔡善继建,以祝邦人状元及第者。”200年之后,一本名为《晋江县志》的官方志书,也记载了这事:“晋江,在城南里许,盖笋江、浯江、溜江之总名也……又东流逆北,环城东南,至溜石,别名溜石江。此处城东之水,负城南江外数重之水不得自入海者,皆归此为入。明万历间,郡守蔡善继建塔江上,以锁内堂水口。

  在呼啸的山风中,我们仿佛看到,一个白净斯文的书生正站在江上塔下,看大江东去,赏烂漫山花,朗朗的读书声在天地之间萦回。这个书生,名叫庄际昌,出身于青阳的一户名门之家,自小誓为考取功名而读书。明万历四十三年,蔡善继提议在溜江造塔,最高兴的莫过于庄际昌。这一年,38岁的庄际昌在乡试中取得不错的名次,中举人第九名。其实,对于像谜一样神秘的溜江,庄际昌一点都不陌生。当还是泉州府的一名诸生时,他曾与乡绅来到溜江,一同修筑溜石陡门。所以,一听说要在溜江建塔,庄际昌内心一阵澎湃。在长达两个多世纪的明代,晋江县竟然一个状元也没有,这让庄际昌备感压力。满腔的抱负,让他一次次许愿,祈求未来的宝塔能给自己的科场之路带来好运。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江上塔建成不久,庄际昌匆匆踏上了进京赶考路。翌年春天,庄际昌果然扬名科场,会试、殿试皆第一。“庄际昌中状元了!”当这个消息传来时,晋江城一下子沸腾了。乡人都说,是江上塔显灵了。庄际昌也信了。重返故乡时,远远看到溜江和江边的江上塔,游子之思就会涌上心头,庄际昌的激动情绪难以抑制,欣然写了一篇碑记:“以溜石属水下流,地稍低,宝盖关锁稍远,乃捐资鸠工,建浮图其上,层塔突巍,与凌霄、宝盖鼎峙为三……以溜石江受西北诸水,得(溜石江)塔而增关锁之脉,皆为吾郡垂休永不赖,开化文明,勒不朽于千百万年。”这方镌刻“泉郡守五岳蔡公德政碑记”的石碑,现存泉州市洛江区洛阳桥南蔡襄祠内。

  有了庄际昌的免费广告,江上塔名声大振,成为后世文人骚客“朝圣”之地。明崇祯二年(1629),一位两鬓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了江上塔下,眺望着北岸的晋江城。迎面吹来一阵山风,老人心中陡然一阵刺痛,不由闭上了双眼,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这老人是晋江大房人史继偕,万历壬辰科榜眼,其人生颇富传奇,三次出仕三次辞官。万历四十七年(1619),庄际昌在会试中夺魁,史继偕是这场考试的正考官。不料,庄际昌高中状元后,遭人举报卷面有错别字,所以他并没按惯例骑白马着红袍,而是黯然返回故里。与庄际昌同乡的史继偕,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有人认为他作弊偏袒老乡。一气之下,史继偕辞官去了江浙。几年过去了,史继偕告老还乡,再次登上高甲山仰望江上塔,内心五味杂陈。此刻,他烦忧的是:繁华的晋江城,令海盗和倭寇虎视眈眈,要想守住城内一方安宁,需堵住晋江入海口。很快,一座高高的溜石铳台,矗立在江上塔之下。铳台的倡建者,便是史继偕和泉州太守蔡善继。临终前,史继偕抱病写下《溜石铳台记》,他和江上塔的感情已然流露于字里行间。

  明朝那些事儿,早成历史云烟,这座塔却是溜江留下的最大遗产。“溜江在晋江下游入海处,像一只巨龙匍匐在那里,水流湍急,暗礁起伏。所以400年前就在这里建塔,用来镇水口和兴文运。”守塔人郑比辉说,池店镇大溜石自古享有盛名,不仅是“郡溪入海第一门户”、历代扼守泉州城南的军事要塞,而且是泉州通往晋江东南沿海的交通枢纽,明代大型建筑海岸长堤的首站就建在溜石。宋代先民开渠道、修陡门,“内积山之源流,外隔海之潮汐”,灌溉晋东平原的金鸡古渠的源头,也始自溜石。

  江上塔启发一城文脉

  庄际昌吴鲁高中状元

  今日的江上塔,像是溜石村慈祥的老族长。他柔软温暖的记忆,联结着一座文化古城的前世今生。

  让我们跟随历史的脚步,一起追忆这位老族长如烟的往事。当历史行进到清代,江上塔又开始聚集了一群文人。这里再次成了他们的“乌托邦”。

  那是清咸丰四年(1854)的一天,天空细雨飘扬,寒意尽显。观察庄俊元,搭乘马车,越过顺济桥,来到高甲山,此刻的他忍不住一阵战栗,脸上写满了疲惫、惊愕和无奈。他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但是他必须承认,这一切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两百多岁的江上塔正孤独老去,塔身破败不堪,脱落的青石在古塔脚下杂乱堆积。这个从甘肃西宁府引退回乡的观察,不住地摇头叹息:塔废了,文运也式微了,怪不得晋江城两个世纪没出过状元了。进士出身的庄俊元做出个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举动。他叫来一群工匠,拆下泉州定应宫内的一座残塔,然后把这些石构件一一运到高甲山,在原址重建江上塔。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古塔,正是庄俊元当时修建的。可惜,庄俊元还没来得及看到清代晋江城第一个状元的诞生,已溘然离去。在他死后11年,江上塔南边的一个叫钱头的小村庄,果真出了个状元。这个状元郎叫吴鲁,为福建清代科举三位文状元中唯一的泉州籍状元,也是福建最后一位状元。吴鲁在光绪十六年(1900)恩科殿试上的一举夺魁,令江上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一种巧合。而在当时,人们无不以为庄际昌和吴鲁得状元,都是江上塔所庇护的。

  在晚清的一个秋日,在溜石村的江上,一叶扁舟缓缓向江上塔驶来,白茫茫的天空透着一丝的寒意。但这位光绪壬寅举人却坐不住了。他来到船头,或颔首捋须,或斟酌思量,良久不语。艄公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先生,您这是要到往何处去?”举人微微一笑,徐徐启口:“巍然高塔耸中流,遥瞰双江地势优。万劫乾坤烟漫草,百年风雨问寒鸥。位当离巽关文运,雄踞东南奠海陬。复见崚嶒新气象,老渔歌唱远天秋。”这位举人就是泉州诗人曾遒。曾遒自小熟读诗文,书画隽秀。34岁那年,曾遒考中举人,却是个不愿做官的人,过着闲适的世外生活。他周游南洋、宝岛台湾和泉州各地,而后定居晋江城,天天吟诗作赋、挥毫泼墨。一次次远游,一篇篇诗文,成就了一部以诗词记录泉州风物的著作《桐阴旧迹诗纪》。在《桐阴旧迹诗纪》中,曾遒盛赞庄俊元修塔之举,称江上塔与姑嫂塔、石湖塔并列“泉南三塔”,“泉州有三大水口,溜江之塔为第一水口,石湖之塔为第二水口,至宝盖之关锁为第三水口,总一大收束也……清季,观察庄公俊元将近西门之定应宫内石塔,移于溜江再建。越数十年,吴公鲁复大魁云。”按曾遒的说法,江上塔所在方位,有利于启发一城文脉,正因江上塔的建造,才有了庄际昌、吴鲁等学子的科场得意和晋江历代官宦的通达。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明清时期的江上塔,无疑承载着晋江城“文峰塔”的独特内涵。厦门大学建筑系副教授曹春平说,明清时期,江上塔与姑嫂塔、石湖塔被看做晋江文运的象征;三塔之中,宝盖山关锁塔建于南宋,石湖塔建于元代,江上塔始建于明万历间,但前两塔都是僧人建造的佛教建筑,当时并没有作为镇水口、振文运之用;而江上塔是地方官员倡建的风水建筑,佛教意义倒在其次。

  这是一座幸运之塔

  江上塔有了个新家

  但镇水口、振文风的风水之塔,并不是江上塔的全部内涵。

  江上塔还是一座灯塔。江上塔不仅点缀风光,还被当作晋江口岸的航标,引导外来船只进入泉州码头。当然,这不是建塔的最初目的。不过,泉州文史专家何振良说,明代的泉州码头衰落了,但民间贸易海上交通发达。泉州码头往来船只进入晋江水域,溜江码头是必经之地。溜江码头也就是历史上的溜江古渡头,为当时晋江沿岸村庄及石狮、安海、厦门、漳州等地进入泉州城内的重要码头。那个时候,溜江古渡头,一派舟楫拥挤,货物堆积如山的繁华景象,所以说,江上塔见证了当时泉州海上交通繁荣景象。

  江上塔还是一座幸运之塔。今日的江上塔,挺立于绿树浓荫之中,守望着悠悠晋江。说江上塔是幸运之塔,因为它得到了较好的保护和开发。江上塔是历史给予晋江人的馈赠,在人们心中,江上塔是晋江文化的又一个精神地标。也正因此,2010年,当晋江打造滨江组团,把江上塔规划为溜石塔公园,并列入江滨南路景观带工程的启动项目时,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从充满民间信仰的文峰塔、风水塔,到引导船只入港航标,再到风景如画的溜石塔公园,400年间,江上塔凝聚着晋江人对于文化昌盛、美好生活的共同期待与想象。如今,以古塔为中心的溜石塔公园,展现出历史文化的年轮,延续着历史的画卷。这里古木参天,有仿古假山,有登山步道,风光秀丽,风景怡人,是个访古的好去处,每天都要迎接八方来客。值得一提的是,公园北面的江滨南路景观带工程,采用特色人文景墙、雕塑小广场、沿堤休闲商业等方式,更是将生硬的防洪堤变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延伸

  

  400年江上塔

  内有宋代石构件

  江上塔,俗称“溜石塔”,位于池店镇溜石村的晋江南岸,建于明万历年间,被列为晋江市文物保护单位。

  据清道光《晋江县志》载:“明万历间,郡守蔡善继建塔江上,以锁内堂水口。”清咸丰年间,观察庄俊元将泉州西门定应宫内宋代石塔构件移建于此,1988年拆修时发现大量宋代石构件。

  该塔石构实心12层,无设塔门,通高12.6米,底作须弥座,西向设台阶。底层六面各浮雕金刚力神,二三层六面浮雕坐佛像各1尊。每层有拱石1道,上盖板石出檐,六角雕尖状翘脊。往上各层为八角形,每面雕佛像1尊,层层缩小,并以圆形莲瓣石相间。最上两层为方形,每面分别阴刻楷书“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顶装葫芦形塔刹,整座塔结构严谨,造型别致。

  江上塔很另类

  外形似塔似幢

  今日所见的江上塔,实际上是一座拼凑的古塔,外形似塔似幢,十分怪异。曹春平认为,就塔身而言,第二层比第一层略有收进,第三层则收进很多,且高度突然变小,总体外观上并不协调。塔身上是瘦而高的塔刹,其高度几乎与塔身相当。

  曹春平分析,塔刹实际上应是由数座石经幢的残构件拼合而成的。塔刹的构件既有平面圆形的莲瓣座、鼓形座,也有平面呈花瓣的鼓座,还有平面方形或八角形的每面雕刻佛像的束腰。塔刹构件的材料也是灰白色花岗石与青石相间,并不统一。

  曹春平说,明清地方乡绅建江上塔,其目的为振兴当地文运,也许因为这一点,江上塔是一座实心、不能登临的塔,与一般的楼阁式塔大为不同。

 

原载《晋江经济报》2012年9月2日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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