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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婴儿肥到尖叫的野草

(2009-03-17 08:47:14)
标签:

武玮

张广天

话剧

司马平邦

文化

分类: 京话:北京生活和北京评论

从婴儿肥到尖叫的野草

司马平邦

从婴儿肥到尖叫的野草

当年那个参加选秀的武玮

从婴儿肥到尖叫的野草

个性女孩、艺术家、另类诗人的武玮

从婴儿肥到尖叫的野草

《野草尖叫蓝靛厂》里的武玮

去年12月,一个很冷很冷的晚上,著名策划人谭飞邀我看一个“特别”的演出,在王府井大街的人艺小剧场。

第一次知道这个叫武玮的女孩儿。

那天,她担纲表演了一台音乐剧“坏不透的女孩武玮——《真核》音乐的戏剧现场”,说实话,对舞台剧和音乐,我都是外行,只能看热闹,但只凭着这看热闹的心理,武玮已就让我目瞪口呆,真正的好艺术对傻子都没有欣赏的障碍,何况咱还是个人五人六的写评论的。

更让人惊讶的是20岁的武玮包办了这张叫做《真核》的个人独唱专辑的作词作曲,舞台上,她或者低泣或者哀怨或者愤怒或者吵闹地唱着或者说着自己为自己创作的歌词,把一个对抗父权“这个老东西”的叛逆女儿的自由心理爆发得淋漓尽致。

说实话,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境下,在现在这些拜物如神的80后90后人群里,何谓“对抗父权”又何谓“叛逆”在年轻人中间其实早就成了过时的伪话题,所以,当我听到以下这段她关于“爸爸”的演唱,很惊异自己是不是回到了20年前:

我的爸爸既不在地狱,也不在天堂。我爸爸当过诸葛亮的马夫,我爸爸陪着苏武牧羊,我爸爸与文天祥一起就义,我爸爸在甲午海战中光荣……我爸爸是一切历史的道德模特,在史册里,在庙堂上,在牌坊和碑刻的字迹里成了轮廓。一个榜样的爸爸升不到天堂,连地狱的入门券都没有,只能呆在中央帝国的道统世界里教育人。

而在《枫丹白露和红袖章》一段里,她的“爸爸”又变成:

《马赛曲》的铜管乐中,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我坐火车,从巴黎里昂站出发,去枫丹白露找爸爸。因为他们告诉我,说爸爸是知青,曾经越境去缅甸参加游击队,在腊戍战斗失败后,逃到了巴黎,现在住在枫丹白露。我得到了印有游击队番号的红袖章,拿着这红袖章我远渡重洋。

这出《真核》被分为两部分,先是这个女孩对自己和同龄人生活的典型描述,从小学习艺术,逃学、混夜场、搞恶作剧……但随后有一天她的爸爸突然失踪,让她仿佛一夜间长大,从此她登上寻找父亲的旅程,她遇到了朦胧派诗人、革命者、酒鬼、失踪的考古队员等一系列人,但仍然没有找到从前那个爸爸,让她终于知道她心中那个“父亲”彻底走丢了,于是在一大段挑衅父权的Hip-Hop之后,最终她唱道:

“我知道,我才是我的光。做一滴雨,哪怕瞬间消亡。”

她算不上嗓音极其出色的歌手,但却是见过的20岁女歌手里最会唱歌的,那种把肺腑之力全倾于声音里的体验,让人听着她的歌就有自己也要跟着嚎两嗓子的冲动。

在歌唱中间的表演,她于小剧场并不宽阔的舞台上走、跳、卧、爬,肢体语言甚至比放肆的歌词更放肆。既然是演出的自己的自传,我就心生疑虑,在这个千人一面的现境下,真的有如此另类的20岁女孩吗?

她有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不去参加嗲嗲风格的超女或舞林选秀呢呢?

没想到这个3月初,又有机会在朝阳文化馆的“9个剧场”再一次看到了武玮,但这次她不再唱《真核》的自传音乐剧,而是和另一个叫盖然的女孩,还有张广天一起演出小剧场话剧《野草尖叫蓝靛厂》。是根据70后女诗人云中的一本同名诗集改编的,讲述了园丁、画家、邮差3个人的故事,剧中大部分台词也都引用了诗集中的原句。张广天说过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一个作品,是希望在诗歌的低谷时代,在剧场里为诗找到寻找呼应,但说实话,曾经在《真核》里大放异彩的武玮的表演这回因太多不知所云的语言、阴暗的基调以及一些古怪的表演而大打折扣,因为“真的看不明白”,所以,我也只有借音乐人李广平的观后评论:

她是一场配乐诗歌朗诵会吗?却没有我过去听诗歌朗诵会会起鸡皮疙瘩和内心发酸的感觉!她有跳跃的不连贯的情节,有大段明白如话而又诗意盎然的对白,有清新的民谣吟唱,有模仿秀,有疯狂的肉体厮打和激烈的内心交战,有抒情的让你浮想联翩的象征意味浓郁的内心独白;有阴森的死亡,有乏味的工作,有对现实的嘲笑和戏谑;有对远方的向往,远到月亮的距离;有热烈的爱的表白,热如太阳;有冷冽的心理距离,冷如太空的虚无;总之,你看不明白不要紧,你放开你的感觉去体会,体会诗歌的美妙,体会现实的吵杂和苍白,回到内心,体会文字的美妙,体会情感的丰沛,体会一次非驴非马的审美之旅。

而看惯了世俗意像的我,也只能满足于从剧中几段发生在武玮和张广天这对师徒之间看似暧昧的表演里可能找到如何或不如何的谈资。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当代的诗歌吧。

实验话剧在中国的窘境,其实从这台《野草尖叫蓝靛厂》简陋的舞台和乏味的灯感里或见,所以,我一边看一边想,纵然武玮真的是块璞玉,凭现在这种粗糙的雕琢法,想成大器不知要撞上多大的头彩。

哎。

后来,看了武玮的资料才知道原来现在这个在舞台上个性淋漓的女孩两年前正是一个选秀派,我不知道张广天和舞台剧有什么魔力把从前那个胖乎乎而一脸笑容的小姑娘变成现在这个放肆大笑,仇视强权、声嘶力竭的天才歌手,其实这和是我心中最大的谜团,为这个谜团,我想我也会坚持注意这个难得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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