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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槐树》二 （转）
(2006-02-24 14:09:33)| 分类： 凡日种种 |
自在娇莺 2006-01-17 16:02:53 发表于搜狐焦点房地产网-谈房论市-金地格林小镇论坛
到了晚间，宴席完了，客人们也都散了，宋五爷坐在前院，把周妈叫了过来。周妈本来是五爷家的邻居，无儿无女，打小看着银屏姑娘长大，经常搭把手帮着看孩子，后来老伴死了，周妈应宋五爷之邀也住到这个院来，跟姑娘住后院同屋，五爷和五奶奶住前院。
周妈过来问：“五爷您叫我？客人都走了，您不歇着？”
五爷说：“嗯，不累。周妈啊，姑娘多大了？”
“姑娘十九了。”
“十九了，大姑娘了。您来的时候她多大？”
“我来时姑娘才七岁，十二年了。孩子懂事，也听您的，整天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都不去。”
“嗯，哪都不去。白天没事，她都干吗呢？”
“绣花啊，做活啊，咱姑娘一手好的针线活。”
“晚上她干吗呢？”
“睡觉呗。”
“她跟谁睡？”
“五爷，您这话问的。。。。。。她跟我睡啊。”
“跟你睡？哈哈哈哈哈哈。。。。。周妈，我在江湖上有个外号叫鬼头刀，你听说过吗？！”
“这谁不知道啊，您是了不起的大英雄。”
“好，你来看！”
宋五爷一回身把自己的鬼头刀由墙上摘下来，绿鲨鱼皮鞘，一按崩簧，刷！刀出来，这口刀锃光瓦亮，一把薅住周妈的脖领子，刀向前这么一耍，“你跟我说实话，姑娘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说出来还则罢了，要不然我要你的脑袋！说！”周妈吓的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五爷，我全说，求您饶了我。”于是说出了这样一桩事。
银屏姑娘是个好姑娘，平素在家闭门不出，可是在家呆的时间长了，也闷的慌。周妈有时出去买些家里用的东西，回来给她讲些外面的事，姑娘心里不免心动了：“我要是什么时候出去玩会儿就好了。”七月十五盂兰盆会，姑娘缠着周妈也要跟着去城隍庙逛庙会。可巧着头天晚上下大雨，姑娘担心雨要是不住可去不成了。天公作美，第二天早上就放晴了，姑娘打扮好准备和周妈出去玩。胡同口雇了小轿子，等着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小道上都是水，姑娘穿着花盆底的鞋，踩在水中的砖头上没走稳一下子就摔了个大屁股墩。正在这时候由对面来了一位，看年纪有二十一二岁，中等身材，细眉圆目，鼻直口阔，白净净的脸盘，小伙子长得漂亮，漆黑的一条大辫子，穿着浅蓝色的大褂，里边是漂白的小褂，挽着白袖头，下边穿着青裤，脚上是白布袜子青缎鞋。姑娘摔在这儿他正走到跟前，飞起来的泥水溅了他一身。
周妈一看，是熟人，是五爷府的对面容义斋的二掌柜。容义斋是个专给人家糊顶棚刷油漆做活计的小门面，开铺子的是哥儿俩，赵老大和赵老二，老大已经成了家，老二还年轻，跟兄嫂一起过。赵老二今天按哥哥的吩咐去给别人送活，谁成想刚出门衣服就弄脏了，当时就有点傻，银屏姑娘更是大红脸，站在当地不知说什么好。周妈赶紧过来：“哟，二兄弟，这是我们银屏姑娘，那什么，你瞧这事，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吧。”赵老二人老实，只是推脱：“嫂子给我洗，嫂子给我洗。”姑娘这边也说：“赵二哥，对不起您。”赵二客气着：“嗨，没什么。”抬头一看姑娘，嘿！真漂亮，长的跟天仙似的，赵二人挺规矩，跟姑娘说话直害羞，脸也红了。姑娘衣服脏了，只能跟周妈回家换衣服，也没心气去逛庙会了。
中午吃了饭，姑娘自己坐在房里开始走心思。忽地坐起来，给了周妈两吊钱，让周妈去买一丈多浅蓝的布和些许白布，又多给了两吊钱当好处。买了布来，姑娘飞针走线不到晚上做好了一件大褂和一件小褂，让周妈给赵老二送去，并叮嘱着：“你跟赵二说，白天咱们弄脏了他的衣服，您把这衣服给人送去，就说咱给他赔礼道歉了。”周妈虽觉的有点多余，可看着多给的两吊钱，还是按姑娘吩咐的办。
回来姑娘一劲地打听，“穿了吗？小褂合适吗？大褂合适吗？领子怎么样？扣儿行吗？长短儿呢？肥瘦呢？”
“合适合适，都好着呢。”
到了晚间，姑娘又问周妈：“他穿着真的合适吗？”
周妈应着：“合适啊，就没这么合适的了。”
“那光听你这么说，我也没看见啊。”
“那怎么办哪，总不能把他叫来让你看看吧？”
“。。。。。。也行。”
“啊？？？姑娘，黑更半夜的，把大小伙子叫家来合适吗？”
“嗯，也没什么，您把他叫来，我看看合适不合适，要合适就让他走。”
“这要是你爸爸知道了。。。。”
“别跟他说啊，让他从后院进来。”
“后院的小门多少年没开了，锁都锈死了，怎么开啊？”
“我都给砸开了。”
到了晚间，姑娘又问周妈：“他穿着真的合适吗？”
周妈应着：“合适啊，就没这么合适的了。”
“那光听你这么说，我也没看见啊。”
“那怎么办哪，总不能把他叫来让你看看吧？”
“。。。。。。也行。”
“啊？？？姑娘，黑更半夜的，把大小伙子叫家来合适吗？”
“嗯，也没什么，您把他叫来，我看看合适不合适，要合适就让他走。”
“这要是你爸爸知道了。。。。”
“别跟他说啊，让他从后院进来。”
“后院的小门多少年没开了，锁都锈死了，怎么开啊？”
“我都给砸开了。”
说了半天，姑娘又给了两吊钱，周妈没辙只能去叫赵老二。赵老二白天试了姑娘做的衣裳，里里外外没一处不合身，心想这姑娘长的这么好看，手又这么巧，就有了爱慕之心。赶上周妈来叫，虽说是怕宋五爷知道，但架不住周妈来回地劝，就跟着过来了。
（待续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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