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散文小说 |
曾经问过妈妈好多次,回家乡还能采到糯米青吗?她说是有的,但我遗憾的是,还有这种机会吗?必须在清明前赶回家去,必须找还能认识这些野菜的人。我想这样的机会恐怕真的几乎没有了。
记得小时侯,和姐姐以及小伙伴们,一到春天的时候就会去田野里摘“青”。这是我们台州的读法,外地人肯定不会懂。事实上,像清明团也只是在部分地方有。杭州虽然到清明前有清明团在卖,但基本上都是用青菜糅在面粉里做的,所以也就少了很多“青”的香味。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每到春天的时候,我越来越想念家乡的青,可能是有了孩子的缘故。我想我有多么幸福的小时候,可以和姐妹们去挖野菜,我想自己的孩子也拥有这种快乐,可是生长在城市里的他们到哪里去寻觅挖野菜的乐趣呢,她能体会到我小时侯采青的乐趣吗?
家乡的青,是用来做清明团或一种叫磨糍(音)用的。小时侯我们采青要看两种,一种是糯米青,把绿颜色的青挖出来,扯一下,是可以拉成一丝丝的。另一种是没有丝状的,没有糯米青香,所以我们通常以采到多少糯米青为乐。小伙伴们会比较,你采了多少糯米青,是有本事的表现。青采来后,放在水里煮一煮,然后晒干,这样本来一大捧的青就变得只有一小团了。别看东西少,可是把它放水里泡泡再用刀剁烂,是可以做很多清明团的,因为只要放一点在面粉里和一下就可以了。糯米青蒸出来的清明团很香,我们那边还会用那种类似枇杷叶粘住青团,以防面粉和蒸笼粘住,当然这样做出来的团子也更香罗。
尽管现在妈妈还会从家乡给我带一些清明团来,比如这几天我也品尝着这种特产。但失去了采青的经历和做清明团过程的乐趣,吃起来总归来说缺少了味道。孩子对这种清明团更是没有感觉,不知为何物。可能再过多少年,清明团只会成为记忆力的美味,因为我都不会做。它也只会成为新新人类所能了解的一种符号。当美味失去了制作过程中的情感,它必定只能成为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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