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编了一段对话，我想说，这个社会，没救。
对话如下：
 问：陈胜吴广们去哪里了？
答：在洗脚城把泥脚给洗干净了。准备开新闻发布会呢。

签名有什么用？开新闻发布会有用么？这是温和的态度。在这个需要暴力的社会，没有用。不管你××宪章，还是XX公开信，还是实名举报。都属于开新闻发布会的效果。没有用。今天，我的几个朋友，又在一个反对成龙的公开信后面签名了。我总是为他们鼓掌，但总是为这种公开信的作用表示怀疑。如果一封本来很有战斗力的公文，最后变为一种态度，那不如不要这样的公文。

要暴力革命。可现在，连搞暴力革命的人，都开始开新闻发布会了。这个死循环，解不开。

没解。只好，人人都去一个虚拟的社会里，挣扎。在现实社会里，纠结。

一个虚拟的社会，可以任由自己在其中折腾，没人看得到你是如何地失望，如何地膨胀，如何地失去自我。返回到现实社会，你又开始光艳，开始世俗，开始人模人样地活跃在其中。但你，从这个现实中走出，还是要进入那个反面的虚拟社会。在里面，你可能赤身裸体，也可能虚无缥缈。就跟你在玩网络游戏一样，你以为你操纵了整个军队，整个社会。其实，你被代码所操纵，受你操纵的角色，被你和游戏设计者双重操纵。它们不疲倦，是想反映出你的不疲倦。你的不疲倦，是想反映出你在现实世界的不疲倦。
我们都累得不轻。我怕在虚拟世界里我们也累了，那就糟糕了。
或者，从地里出来的农民也开始期望与开新闻发布会或搞签名，不知道是我们的进步，还是悲哀。现在看来，是一种悲哀，也许，未来，是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