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八月的大连也是格外的美丽迷人,特别是在海滨浴场,嬉戏的人们纷纷地涌向大海。大连人每年的海上活动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考虑到大伙已近三个月没有休息一个礼拜天了,就安排让办公室组织一次海上活动。在8月8日这天,办公室又借了两台中巴车,载着吃喝等用品组织本公司员工和华乐现场动迁方面的人员一道,去往距大连市内六七十公里外的仙浴湾海滨浴场游玩。这也是在承担2号高层住宅施工的华岳建筑公司施工队长老梁的介绍和邀请下来到这里的。他的家就是这里的,在仙浴湾不远处建的一处四合院式的农家新房,旅游季节作客房接待来此游玩的客人,生意还挺红火,今天就专门负责接待我们了。这里的环境让我们城里来的客人感到惊叹:湾湾漫延的海滨浴场足有一公里的长度;清澈见底的海水让人恨不能一猛子扎下去;沙滩清洁没有污染,那可真是卵石晶莹细沙如金呵;岸边的淡水冲洗淋浴、游乐冲浪设施也吸引着众多的人们;沙滩上方阳伞凉棚一线排开;北边的小山坡上一片片的别墅、度假区以及游乐场甚至夜总会都不逊色于城里,却更有一番情趣.....。大伙都异口同声地称赞“这地方太好了”。我们住在老梁他家新建的这片四合院,宽敞明亮、干干净净,更是增添了我们的享乐和那乡村的清新秀美情调。刚杀的羊,喝着白酒、啤酒和羊汤,吃着农家饭好不快意。我们在这里还有一新的发现那就是在海边见不到苍蝇,晚上不用蚊帐绝对不会被蚊子叮咬。白天游泳晚上到夜总会唱歌跳舞大伙玩的特别开心,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后就要离开了大伙还恋恋不舍.....。
玩也玩了,乐也乐了,大伙又开始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我也是很爱游山玩水的人,也和大伙说过,我们玩也可以玩的天昏地暗,但到了工作中就要有认真、负责、拚搏的精神,决不能有半点懈怠。
8月11日,就动迁中的老大难问题必须要我出面解决了,因为涉及到减免有关费用的事,别人也不好拍板。我与动迁小魏核实了二运公司所属的就有三十多户职工在此居住,因大都是无房照的房屋,需要投资代建由其职工所在单位负责承担,单位正常经营都很难,更是拿不出这笔投资代建部分的费用。晚上我应二运公司党政领导的邀请,来到普照街他们公司所属的交运宾馆,说是“小小聚餐”相互间沟通一下,实则是与他们班子成员一同研究这块投资代建费用的出处怎么解决的问题。是由二运公司房产处的郭处长牵头,他是我原来单位一把手的弟弟,算是能说会道,常以其哥的名义到处套近乎拉关系。我不理他可住宅办动迁处那些人可得把他“当回事”的,他们房产处自己编的房产账,随便划拉几套房也很轻而易举。但我为了避免出现此类情况已从一开始就把户籍和房屋的实际套数严格控制掌握,他也很难再增加。在酒桌上,我提出了投资代建费用不能免,你们没有钱,我们也没有钱呀,我们更需要钱来解决改造建设资金不足的问题。后我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可以考虑用置换的办法解决资金问题。这也是他们想要的答案。最后确定,以二运公司的大型货运车辆来小区排土干活抵顶其职工所欠投资代建的费用,以双方签发的实际用工单据为准来核定。这个问题的解决也算是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可是对于区街企业的动迁难度就没有这么好办法解决了。我本想街道所属企业的搬迁能好办一些,可是没有想到更加艰难曲折。因为我以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属街道这“一亩三分地”管,又加上是为政府排忧解难,特别是为街道最具体最直接的管理区域内,解决他们本身自己又难以解决的问题应当说能好办,可是他们也如“小农意识”这回可抓住能以此赚大钱的机会了,所以一张口要的就让动迁人员都不能接受。我为此还专门找了街道的王主任和金书记,想让他们给说说做做工作,不要狮子大开口,大家都能说的过去就行。可是他们都很会说话,这么表示支持那么表示配合,可涉及到他们的企业动迁的过程中,也没有一个企业主动搬迁的。我就让动迁的人一定要坚持动迁原则,严格按动迁规定办,如果还不走那就留到最后晒着他们,让人们看看他们是怎样“配合”和“支持”低洼棚户区改造的。后来他们也觉得不能太过分,加之我也找过那些网点和街道公司负责人沟通,就基本让出来,而我们也没有亏待他们,给他们房子置换,这事也就基本算解决了。
在这一个时期里忙忙碌碌又不见头绪是我最为苦恼的。我在办公室时整天是人流不断,我到了现场也有跟着追到现场,不外乎就是为揽活的或者就是谈合作联建的。这当中又大部分是我过去的一些老同学老同事,让我不好推辞,见见面谈谈都可以,可是对于没大有谱的事,我也只能客客气气地应付过去。但更有甚者打着我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的让我很是愤然。因为有认识我的人给我提供的信息说,有人在外边以本公司的名义招引施工单位来华乐干活,实际就是为了给施工队承揽施工任务的。我只能说这肯定是骗局,谁受骗上当和我们无关也就没太理睬,可后来我又一想,这也是在扰乱市场秩序抵毁我的名誉。
那是后来已经进入冬天,为此事我还特地领两个人又带了几名便衣警察,包括中山公安分局经保科费科长等人,到了有人给我提供的地址:中山公园南的大玻招待所。上了三楼在308客房内,就见已有几个人正在门口进门处摆着张桌子谈施工合同的事,他们在谈着发包施工工程的事和工程队谈判。有两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弄得象个领导模样的人说,一栋楼必须要先拿30万元现金做保证金,实际就是介绍或叫“服务费”。来人想干但没有带现金也就没谈成。我们上前问这里是招施工单位?那两个打扮的象个领导模样的人说“是呵,你们是哪个公司的?”我们说是某某建筑公司的。问其项目座落在什么地方?他们说的就是我们正要干的地方,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有施工图纸,很象那么回事,可我一看那图纸只有部分又是已经开工了的那栋楼。他们说是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总经理安排的连公司的名称和我的名子都说的一点不差。民警大韩子问你认识这个开发公司的老总吗?那个稍老一点的装做不满地说“我们公司的老总我们能不认识?”大韩子又指着我说,你们认识他吗?那两个人同时说“不认识。”大韩子怒气冲天:“你们不说认识吗?”他指着我说,他就是这个公司的老总,你们怎么不认识了?同时亮出警察身份,质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支吾着,说是替别人招施工单位,这个“别人”就是线人举报的主谋叫陈智远,现场的这个叫李虎林。因为没有抓获现行也没有发生资金上的往来,加上主谋也不在,我们没收了那些图纸和文件复印件,警告后李虎林并让其通知陈智远到分局接受传唤,然后我们离开。我出来后说,为什么不把他们先收押起来?费科长说,我们没有证据他们又没有形成犯罪事实,不好抓人的。可是还没到傍晚,姓陈的就到了中山分局,我也赶过去给予了警告。第二天民警大韩子他们再去就不见了这些人踪影。我认为这一定是从设计院弄出来的图纸,并从他们处得到的这些信息。我首先对曲为的设计公司在我的脑海中打了个问号,产生了不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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