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事
——听歌曲《我是一只小小鸟》
白坤峰
我听这支歌的时候早已走过了少年时代,但赵传那迷茫的嗓音还是强烈地吸引了我,这个并不英俊的男人的这首歌很真诚,也很有些无奈,他也早已走过了少年,那么此时,他是替曾经的少年们怀旧还是给正少年的少年们以提醒?也许都有一点吧。
每一个人都渴望过飞翔,尤其在少年时代。
多形象,“我是一只小小鸟”,刚想飞,刚准备飞,刚会飞。远方在少年的眼中总是朦胧而美丽的,可是,从未经过锻炼的翅膀毕竟太柔弱了,“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挣扎、失望、向往、畏惧,一起袭来,“也许有一天我骑上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外边的世界并不是总是精彩,对初出家门的少年来说,等待你的也许是陷阱与伤害,我们终于真正地感受到了无助与渺小。于是,我们不可避免地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以为世界上全是聪明人,只有自己是个大笨蛋;甚至认为“幸福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那时我们肯定悲观地看待命运与前途,过高地想象了坎坷与艰险。
远方到底有什么,我们去寻找什么,那是一个无法一下子说出口的问题,但所有追求都离不开内心的宁静与温暖,不,也许所求更少更简单。“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这一声询问最令人伤感,这样的要求当然不高,这样的要求就是人生最基本的要求,然而,又有多少少年却没有得到过温暖的归宿,没有见过温暖的笑脸,没有感受过温暖的心。他们的心在变冷,可他们还是想暖起来,他们只好飞,只好梦想着远远地飞,远远地飞。可是飞,还是“无依无靠”。赵传用反复咏唱的的形式诉说着从希望到失望的循环。
这首歌用最质朴的语言唱出了最真诚的梦,“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啊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在反复中,强烈抒发了少年的向往与困惑、苦痛与迷茫、希望与失落、梦想与挣扎、无助与失望、恐惧与期待。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
附
赵传的歌 《我是一只小小鸟》
有时候我觉得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骑上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得更好。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2003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