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东陵之惠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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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陵是清穆宗爱新觉罗·载淳(同治帝)的陵寝,位于景陵东南三公里处的双山峪,载淳在位十三年(1862-1874年),生前一直未建陵寝。死后,于光绪元年(1875年)二月,清廷选择双山峪为万年吉地,二月二十三日确定陵名为惠陵。自光绪元年八月初三动工,至光绪四年九月竣工(1875-1878年),历时三年零一个月,共耗银4359110.89两。承修大臣醇亲王奕譞、左都御史魁龄、户部侍郎荣禄、署理工部侍郎翁同龢等。
沿惠陵神道中心线南望,正对着孝陵的照山黄金山。惠陵的中轴线南向稍稍偏西一点。
西侧的下马碑过了下马碑,进入惠陵宫前广场。北面是小碑亭。
小碑亭
谥号碑
因穆宗无后,故碑亭内刻石碑上无“尊亲之宝”的印章
西侧的神厨库院


五孔石拱桥西侧
































沿惠陵神道中心线南望,正对着孝陵的照山黄金山。惠陵的中轴线南向稍稍偏西一点。
惠陵建筑规制依照定陵,除未建神功圣德碑亭和二柱门外,又裁了石像生和接主神道的神路。建筑布局从南往北依次为:五孔拱桥一座、平桥两座、石望柱两根、牌楼门一座、东西下马碑各一座、神道碑亭一座、神厨库一座、井亭一座、三孔拱桥三路、平桥两座、东西朝房各一座、东西值班房各一座、隆恩门一座、东西老燎炉各一座、东西配殿各一座、隆恩殿一座、琉璃花门三座、台石五供一座、方城、明楼、宝城、宝顶各一座,宝顶下为地宫。陵寝外围环以砂山。除东西值班房为布瓦盖顶外,其他建筑屋顶均用黄琉璃瓦。
西侧的下马碑过了下马碑,进入惠陵宫前广场。北面是小碑亭。该陵虽是清晚期营建的皇帝陵,但所用木料均为楠梃木,木质坚硬,俗有“铜梁铁柱”之称,因而大木构架至今保存完好。
小碑亭
载淳死时才19岁,生前并没有为他选择万年吉地。载淳死后10天,两宫太后派出了恭亲王奕訢、醇亲王奕譞、左都御使魁龄、户部侍郎荣禄、工部侍郎翁同龢等,到东西陵相度。奕訢等带领风水官礼部郎中张元益、刑部员外郎高士龙、四品候选同知李唐、从九品李振宇、佥分湖北试用知县廖润鸿等,各有所见,纷纷递上风水说帖。
谥号碑
张元益、高士龙认为:“双山峪由昌瑞山分支起伏,停顿至玉顶山,起祖过峡,曲折九节。又起少阴金星,落脉结穴,龙气舒展,堂局宽平,左青龙砂,自本身份出,端正拱向,拦水聚气。后龙大溪水缠流沙外,与明堂水相会。会处有金水长山,横列关锁。左白虎砂,自本身分出,平静纡缓。前有玉带近案,案外西南有天台、象山等山为侍从。东南有石门、三角等山为护卫。朝对金星大山,罗城周密,屏障全备。随龙众水,俱由右到左会绕穴前,出辰巽方,宜立癸山丁向,丙子丙午分金,诚上吉之地。”两位风水官同时否定了城子峪、松树沟、宝椅山、侯家山等处的风水价值。
西侧的神厨库院
李唐、李振宇认为:“(双山峪)从昌瑞山之左分枝,下脉联结九穴。至玉顶山复起顶,下脉旋转有力,过峡玲珑,束气清纯。直到双山峪,又复起顶,层叠而结。左右砂水护从,内水绕抱于吉穴前,会左水于巽方,而出水平口;又转金星山外,会孝陵以右诸水,出兴龙口,同归蔡家庄,入蓟河。可作癸山丁向。后有大山以为靠,前有金星山以为照。金星山两旁更有万福山朝于左,象山立于右,此天然之大局,正得上无当令之气,为亿万年绵长之兆,是真上吉之地。”同时认为城子峪,亦系雾灵山一脉所结,自琉璃屏直脉黄花山,过峡复起,层叠而下,束气起顶,形势端庄,神情隽秀。左右龙虎砂护从而结,两边近水环绕于吉穴前,可作辛山乙向。前有盘龙岭为近案,远有大山为拱朝,此亦上吉之地。最后,否定了松树沟、宝椅山、侯家山的风水价值。

廖润鸿认为:“双山峪从昌瑞山下脉至玉顶山后过峡,形如蜂鹤膝。子兼癸,来脉至玉顶山前,亥字下脉,经过数节,均合一生一成之数。至穴山之来山后,又过一峡成工字形,正当丑字偏癸。来山前束颈吐脉,正当甲子偏寅,亦均合一生一成之数。此宝照经所云,三节不乱,是真龙也。穴山系太阴金体,城郭周完,气局宽广。昌瑞山以东之水均会穴前,前面有玉带案关拦。下砂回抱,与元辰水合成三义,出巽兼辰字,行至十八里至大滩河前韩家庄,与鲇鱼关来水合成三义,出巽兼辰字,至水平口出,此全局之大势也……以上远近龙水,无一不合,而穴心一点,正是洛书中五位极河图,五十居中,亦即天玉经所谓龙合向、向合水、水合三吉位也,以此定穴,气象冲和,局度端态,实属上上吉地。”关于城子峪,廖润鸿认为虽属上吉之地,但,“惟此地与上元运不合,且本年三煞占山,又与大行皇帝年命不符,未敢冒昧,”基本上否定了城子峪的使用价值。同时,他又否定了松树沟、宝椅山的风水价值。

五孔石拱桥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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