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这个名称,是中国历史影视剧经常出现的角色,在重大问题需要上下协调的多事之秋,总会安排才貌双全的特派员去执行特殊任务。受之影响,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脑海里,“特派员”这个名称,就是“精英”和“神秘”的代词。
2011年5月底,现实生活中的外籍特派员与一位美国朋友要来凤凰。
萧炜深,新加坡国家电视台亚洲新闻台驻北京特派员、东亚地区首席记者。
在中国,京城的权威媒体去地方采访通常先通报有关部门,然后让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员像迎接钦差一样接待。同样是去地方采访,海外媒体的出行的方式与众不同,特派员是悄悄地来,悄悄地来去几乎不让他人听到她的脚步。没有前呼后拥的迎送,远行就显得更为艰难,尤其是走进偏远的山区。
凤凰毕竟是湘西武陵山区的一座小城,
弯延曲折的盘山公路是连接外面世界的唯一路径,早在2008年,隔凤凰古城仅20公里的贵州铜仁机场原来有往返北京的航班,
由于客流量太少,没飞多久就悄悄取消了,从此以后,从北京等地来凤凰的朋友只有坐火车,然后转乘汽车.
特派员一行到达湖南湘西的当晚,专跑中国西部且无法淘汰的老火车晚点了一个半小时,按理说,
一旦确定火车晚点,车站方面应向客人通报,可与众不同的吉首火车站没有告诉你什么,所有到车站接客的人们倒像无家可归的乞丐,在小得只有篮球场大的车站广场上转悠,从北京开往贵州的507次列车到达吉首已是23点,在赶往凤凰古城的途中又遇到养路工人连夜铺路,施工地段堵车一个小时,(后来才知道,北京有大官要来凤凰,
养路工人只好连夜铺路)加上全程耗费的时间,等我们赶到凤凰已是凌晨两点,此时,凤凰的夜生活好象刚刚开始。若干游人吃的吃、物的购物、别具特色的沱江两岸游人如织,喝多了似醉非醉的男男女女在灯红酒绿的古城街头边走边唱,那种春风满面的愉悦就象来到了天上人间。
面对这种情境,特派员用不解的语气问我:““我出访好多国家,还真的少见这种古老而不失风情的不夜城。他们为什么醉成这个样子呢?”“我也不好说,这种感受也许只有在喝醉以后才明白为什么”我说。
在凤凰的每一天,特派员也试图好好醉她一次,由于每天的行程都是赶往偏僻的苗族村寨,即便喝了一点酒经过一路摇晃也醒了,清醒的状态难于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离开凤凰的前夜,在时髦与古老相融合的东方夏威夷酒店,我们都喝多了。席间,我离开了酒店接一个比较重要的长途,在我心跳加快席地坐在酒店台阶接电话的时候,似醉非醉的特派员来到我身边坐下来,面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成群游人鱼贯涌入年代久远的城池。她笑着对我说:“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这座美得极致的小城之所以留住游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将万种风情融入每个人的心事,当每一个人不能忘怀的情节变成难得的回忆,人们疯狂赶往凤凰的同时,凤凰也在拼命走向世界.....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