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天资言集·下: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九)第一章资本的价值(3)
(2023-08-10 18: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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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资本价值体系政治经济学 |
分类: 系统理论 |
凡天资言集·下
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九)
第一章资本的价值
(3)
摘要:第一节
二、资本价值反映着物质的社会价值
所谓的市场价值,只是资本价值——包括产品价值、商品价值及货币价值,在整个社会价值体系中的重要部分之一。只不过这些价值,都在经济基础领域的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中,以及在相应的商品经济社会的经济基础领域、上层建筑领域的社会生产关系中,有着各自不同、但却总是又相互融通和融合的诸多联系而已。因此,就资本价值的物质质量而言,无论是构成生产资料资本的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还是构成生产力资本的劳动力,都是一种自然的、客观的物质质量所具有的现实或潜在的诸社会价值,并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将这些物质质量,总是又以所谓的产品、商品、货币及资本等价值工具——包括价格工具,这种形式来反映、体现或发现、实现其自身的社会价值而已。
从人类步入商品经济社会之始,商品就成为了表现物质质量外在价值的唯一或重要形式。但是,这种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的表现形式,并不是一种内在的物质与社会形式。其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供需矛盾所造成的包括产品、商品及货币、资本在内的所谓价格,对这些各个或总体价值的扭曲;对物质质量带来社会价值从“发现”、到实现的“绝对化”影响。
虽然,供需矛盾无疑具有给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带来客观的或上升、或下降的事实效应,但是,这不应掩盖另一种物质及其质量的社会行为——那就是物质本身——尤其是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这一物质也可以主动地制造这种供需矛盾,使之人为地处于相对失衡或平衡的产业状态、市场状态及经济状态、社会状态之中,以便于通过自身的所谓“市场化”竞争,来促进其市场及社会经济的“波浪式”发展。因此,为了使供需双方或多方,对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发现”、实现的影响,更符合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竞争发展的需要,人们也就必然地、时不时地要找到一种更能反映生产力和生产资料物质质量和实际社会价值的价值工具,来充当物质质量向商品价值生产或转化的平衡或中枢工具——这就是资本。这也是所谓资本投资,在产业、市场及经济、社会方面或扩张、或紧缩的重要由来之一。
首先,资本价值总是反映着生产资料现实与潜在的物质质量和社会价值。
在人类的商品经济社会,无论物质如何受商品价格扬、抑,而使其社会价值过分膨胀或紧缩,它所具有的物质质量,必然会通过资本价值、而反映到具体的社会实践中。比如:当某一物质——无论是作为生产资料的劳动对象,还是劳动工具,其最终的商品价值的实现——受商品价格的拉动而扬升时,其他的物质就会相应的受之吸引而加入这个价值的实现——即新的物质也加入了这类商品的社会价值实现中。于是,先到者的社会价值将被后来者所瓜分,最后,将不得不使得物质的商品价格及其价值,重新回到其基本的物质质量及资本价值之中(那是物质质量在投入商品生产,而借此谋求社会价值的基本价值标准或内容)。
这种商品价格扬、抑,对包括商品价值在内的资本价值及其价格的影响,虽然人们总是以所谓的“投资周期”来给予解析,但实质则是依然对于构成有关商品、资本所基于的产品,其物质质量与包括商品、资本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无法通过其产品的独特性、核心性,而保证其产品从商品到货币、再到资本的价值,有效、持续地规避有关种种的价格工具,对其产业价值、市场价值及经济价值、社会价值的决定性作用。所以,资本价值在反映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时,总是以物质质量的独特性——如劳动对象的物质质量的独自发明、发现;劳动工具的物质质量的独家创造、使用,以及物质质量的社会性——如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的物质质量,在人类价值体系中的时、空扩散和转化——如此等等,来达到或实现其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当然也包括其资本价值的所谓最大化;才能使资本在反映生产资料及生产力的物质质量时,更符合人类商品经济社会可持续创新发展的需要。
其次,资本价值也反映着生产力过去、现在及其未来的物质质量和社会价值。
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的生活及生产实践中,物质凭借商品创造、获取包括商品和资本在内的社会价值的行为,实质上是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社会行为——当然也包括所谓的市场行为等。在此当中,人们总是想把自身的物质质量的社会价值,通过商品价格的形式,最好或最高的而不是恰当的标的出来,以期从中使包括商品价值、资本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最大化”。因此,其物质的社会价值的真实性是否可信,就需要用资本价值加以衡量并区分。如在相对的一个资本价值体系——如班组、企业等——中,将某些生产力资本投入其中时,他们的物质质量就会显现出来:能干的和不能干的;能这样干的和能那样干的;能干这样的和能干那样的……如此等等。
于是,人们就可以主要用资本价值——当然也包括辅以商品价值及价格,来衡量和表现其社会价值:即其在其或班组、或企业等资本价值体系中,应当占据或享有多高和多大的价值地位与份额。这就是资本价值反映生产力及其资本,其物质质量的基本内容和方式。而这也是对所谓的计时工资、计件工资等劳动力价格,以及所谓“劳动二重性”等对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进行“定价估值”,并从中衍生出所谓剩余价值理论的重要实践依据之一。
不过,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物质质量,是一个极具活性的价值变量,并也因此影响着其包括商品价值、资本价值及其价格在内的社会价值变量。因此,资本价值在反映这个价值变量的过程中,不同于反映生产资料那样较为稳定。而是要在生产力作为资本时,能够根据相应生产力的过去价值内容,现实价值反映和未来价值潜力,对其物质质量及其资本价值等社会价值,进行前瞻性的运用与发掘。所以说:资本价值在反映生产力的物质质量的实践中,将是一个曲折、现实而又充满希望的过程。事实上,这也是生产力资本,在资本价值体系中灵魂作用的反映。而其反映,不仅会使资本价值及其体系向前创新发展,还能推动人类的商品经济社会向更高级阶段发展。
再次,资本能否真实、准确地反映物质质量的全过程和全领域,是决定物质在商品经济社会实践中,其包括自身资本价值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存在与发展的基础。
无论是生产资料及其资本,还是生产力及其资本,如果其资本价值,不能真实、准确地反映构成其价值内容的物质质量的话,那么,资本不仅将很难交上增值的“好运”,反而更容易面临保值的尴尬和交上贬值的“恶运”。这将对诸资本的稳步发展,产生至关重要的现实和历史影响。这其中最为司空见惯的重要影响之一,就是资本价值被其商品化的价格,抑或是货币化的价格所左右,而造成其投资资本本身的流失。
造成这些结果的首要原因,是因为人们在商品经济社会的价值体系中,没有更好地利用资本价值,而用商品价值及其价格——当然也包括作为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货币及其价值、价格,取代了资本价值来衡量其自身的物质质量。其结果往往不是严重高估,就是严重低估了有关资本的物质质量。从而,也就影响了资本价值,在反映物质质量的过程中、领域间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如在在并不鲜见的企业投资及经济管理中,有意无意地严重低估生产力及其资本的价值,抑或过度高估生产资料及其资本的价值,就是造成有关企业的总体资本价值严重失实,并因此造成其企业创造、获取包括商品价值及资本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低下等问题的首要原因。
此外,对于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或新兴经济体而言,其在认识商品经济或建立自身的商品经济的历史过程中,尚处于中、低级阶段之际。其在判定社会物质质量的过程中,在没有建立或没有完善自身的资本价值体系的条件下,往往过于依赖商品价值及其价格,来认识、把握包括生产力和生产资料在内的物质及其资本的内在质量和社会价值。从而,造成对物质质量与资本价值认识、把握的偏颇。这一点,就充分表现在这些经济体资本市场的商品化、货币化程度畸高不下,反而是构成其市场诸资产的资本化程度却严重偏低。所以,发展中国家或新兴经济体,在发展自身的商品经济时,应首先建立起即符合国际资本价值体系要求,又适应自身商品经济社会建设与发展需要的资本价值体系。只有这样,建立、完善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社会的理论与实践,才具有客观性、系统性和科学性。
最后,资本价值的存在、发展的物质与社会动力,是构成资本物质质量和社会价值灵魂的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
就充当资本的物质的社会本质来讲,生产资料的物质质量所具有的资本价值,主要在于其现实或潜在的自然性——尤其是劳动对象;生产力的物质质量所具有的资本价值,则主要在于其现实或潜在的社会性;劳动工具则是介乎二者之间。不过,这个劳动工具,无论是被创造出来之前、还是之后,其物质质量所具有的资本价值,则更具自然性。因为,劳动工具本身,在人类可预期的一段相当长的社会与历史发展阶段,并不能主观能动地创造、获取物质质量与社会价值——即使是所谓的人工智能。之所以有上述论断,是因为:一是生产资料的物质质量与社会价值的更迭,是被动的;生产力的物质质量与社会价值的更迭,则是主动的。二是资本本身,就是人类在商品经济社会,用以衡量物质质量与其包括自身资本价值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的价值工具。因此,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本身,在被资本这个价值工具所利用的同时,也在利用资本这个价值工具,去生产流通及再生产流通其商品价值、资本价值等社会价值。
就资本以及相应的某个资本价值体系的资本价值增值、保值和贬值而言,并不是物质本身的自然现象和行为,是物质透过资本,再借助包括货币在内的商品,所反映出来的社会现象和行为——当然也包括所谓的市场现象和行为。这个社会现象与行为的更深层次的物质原因,其实就是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资本价值的增值、保值和贬值。比如:通货膨胀与紧缩的根本原因——是前者以商品价格作标的的生产力的发展速度,与生产力所创造的商品价值及其价格、所反映的资本价值,以及其物质质量的发展速度不相适应——简言之,就是生产力的物质质量和资本价值的发展速度,低于商品价值、价格——尤其是价格——的扬升速度;后者则根本是由于生产力的物质质量与资本价值的存在与发展水平低下——简言之,就是生产力的物质质量与资本价值的低水平运用和发挥,而导致资本和商品缺乏创新地重复投入、生产。
那么,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又是如何转化为资本的呢?其转化为资本的途径主要有两条:
一是出售——就是就其个体来讲,其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其本身就是一种资产;就是一种通过劳动生产而形成的产品。只不过是把其这种资产;其这种产品,以商品化、货币化的形式或内容“出售”了。这个“出售”包括高层次的科研成果出售;中层次的技能出售;低层次的体能或生理出售……如此等等。
二是投资——就是把生产力核心要素—一劳动力及其人,以其所谓诸类知识产权等作为一种资产化、资本化的投资权利,进行包括商品价值和资本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及再生产流通的资本投资形式或内容,和其他资本——如各类金融资产、资本;如各类产业资产、资本,以及其他生产力或生产资料资产、资本等,组成一个法定权益及权益结构明确的资本价值体系,来共同分享和承担这个资本价值体系的投资权利、义务和相应的投资风险。
在上述二者的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在其转化为资本的途径、进程中,后者是更为一种高层次的转化形式。因为,前者的生产力通过商品化、货币化转化资本的过程,是一种权益的转让过程;后者的生产力通过资产化、货本化转化资本的过程,是一种权益的“合资”过程。其实,后者的广泛运用,将是人类商品经济社会进入高级阶段的重要标志。因为,它标志着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在包括资本价值、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体系中的权益和地位,都是直接、现实的(而前者则不一定)。也是最终实现人人都是资本家的根本理论与实践要义。
人类的商品经济社会,已进入了一个重要的历史发展阶段——生产力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的价值体系中的作用越来越大、越来越直接,且地位越来越高。而推动其向高级阶段发展的动力,其实就是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本身。为此,人也应有一个崭新的实践面貌与理论内容,出现于这个历史发展进程之中。而这个崭新面貌与内容就是:人就是资本,资本也就是人。这一论断,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中,事实上都完全契合对经典的所谓剩余价值理论的再诠释、再创新及再发展、再进步。如果,人们能够并愿意为谋求自身的、包括商品与资本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而到社会价值体系中去寻求自身的诸价值。那么,人的生产力——劳动力就是资本;那么,人所投入的生产力资本的资本价值,就会因为诸社会价值的生产流通及再生产流通,而满足自身与社会价值的共生需要。
……待续……
笔者注:拙作《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思想基础,除师学蒋学模先生所著的我国高等学校通用教材《政治经济学》之外,还主要包括徐涤新先生主编的《政治经济学辞典》;朱学勤先生主编的《二十五史》;韦尔斯先生著,吴文藻、谢冰心、费孝通先生译的《世界史纲》。实践思想基础,则源于笔者近半个世纪从学、从工、从政、从商,以及其间涉农的切身社会生活与生产活动。
参考附件:
一、《商言集》
二、《鼎言集》
三、《资言集·上》
四、 《资言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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