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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以前的理想是再活15年,那两口血吐得我心灰意冷,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油尽灯枯的悲凉。
或许只是嗓子、喉管或食道破了,充其量是胃。我知道这都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了我的命,可那种虚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只要做检查,随便哪个器官,多少都有点小问题,功能较弱,有些可能还不算病变。各种小毛病像千军万马的蚂蚁咬噬着我的肉体,消磨着我的意志。活在无边的痛楚中,到底有什么意义。举目四望,除了我的钱,我的尚可利用的某些资源,别人,谁真的在乎我今天是否在阳光下出现?
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喜爱一切美的事物。有一天,当我不再美丽,我就斩断那根游丝。
想吃生鱼片。三文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