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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得有点晚,迷迷糊糊地一会睡着一会醒来,不觉天已泛白,感觉有点早,想再睡一会。后背左上方很痛,翻身时尤其痛,一晚上疼醒来好几回,估计是昨天下午开了一会空调受风了。恍惚间,身边的人多起来,老刘在,其他人现在记不得了。好像说我肚子长了什么东西,要开刀取出来,一时半会又到不了医院,大家就张罗给我开刀。我躺在床上,老刘拿着一把菜刀走到床边,我一看,是把菜刀不说,还锈迹斑斑,我想让谁去磨磨,我怕切不开我的肚子,来回划拉可不好受,又没有麻药之类。没人理会我,几个人手忙脚乱地亮出我的肚皮,没成想这刀还挺锋利,切肚子跟切西瓜似的,锃的一声,肚皮分开了,原先缝合的伤口从左边裂开,中间一条褐色的肉条,我当时想完了,中间这条又得切掉了,没法缝合了,血开始还不多,珍珠般顺着刀口渗出来。奇怪,怎么一点也不疼,我只是觉得恶心,还没等肠子肚子流出来,我就被惊醒了,被那种恶心惊醒了。
想到萨特。
艰难地起床,去卫生间,去厨房,拿出我的药,还有料儿的猫点心。担心睡下,梦就会续上,就没敢再上床,跟老刘说我出去转转。
很多年了,我的梦总是不断接续,有时为了梦竟不愿醒来。窃以为梦只是现实的补偿,不妨常常做做。第一次遇到自己无法控制的梦,难道真有人想要切开我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