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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明天晚上8点就来暖气了,我还是毫无戒备地感冒了。注意保暖,常开空调,还是没能逃避季节的变化。我决定不吃药,试试多喝水,感冒要几天能好。
一天上6节课,还真的是有些累,理论课更累。实在是没精力做其他事情,也不想看电视。大家常说现在的高校,把教师当农民工的使唤,有个年轻的同事曾经一天上过11节课,我一天最多上过9节课,晚上回到家,真是吃饭都不想张嘴。越来越多当老师的人平日里寡言少语,实在是说够了。很多朋友问过我,你们上课都说什么,哪里有那么多可说的。年轻时,婆婆抱怨我话少,一晚上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老刘说她一白天都在说话,晚上不想说话很正常。当了半辈子老师,其实根本不爱说话。人就是这样,做的事未必是擅长的,也未必是喜欢的,可还得尽心竭力地做好。现在有些年轻人,常常说这个工作,我不喜欢;那个工作,我干不了。我们这代人被祖国放在哪里就只有在哪里,我们只考虑自己能做什么,有机会做什么,很少考虑我想做什么。张老师说他明年写完那本理论著作,就准备写小说了。明年,张老师81岁。为了祖国的需要,贡献了几十年,老来依然不忘记、不放弃作家梦,每每想起都有万般感慨。
我也还有许多想做的事,有很多想要写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做、去写。看到儿子最近很收心的样子,觉得很欣慰。男孩子定性总是慢一点,我有耐心看着他长大,有一天结婚生子,和心爱的人幸福地生活。有人笑我俗,世俗的快乐其实很简单,干吗活得那么辛苦。
这半生,只顾埋头拉车,极少回头看来时的路。偶一回头,却发现来时的路荆棘丛生、乱石嶙峋,而我自己竟没觉得太艰难。因为我做任何事都要经历千回百折,早已形成习惯,以为人生原本是这样的。老刘曾感慨地说,我是他这一生遇到的最倒霉的人,他跟我在一起几十年,从没见到我哪一件事没经历挫折、磨难就做成的。我自己倒没觉得有他说的那么苦。人生,或许本来就是这样。
人总是太贪婪,看着秋风,想着春雨,难免不满足。上午下课,走在南区的校园里,忽然生出些奇怪的念头。风稍稍有点冷,树叶还没有黄透,荷叶还依然固我地漂在水面上,只是不见了荷花的踪影。望着满园绿色,点缀其间的黄、红星星点点,西安的季节呀,全然没有秋的肃杀。若是没有了季节的轮回,人生岂不是单调乏味了许多。再美的景色,也架不住它天天一样;再可心的人儿,也经不起时时面对。花无千日好,人无百日红。对象变了,花还是那样好,人也还是那样红。贵在一个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