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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楼大厅摆了许多花圈
我怕极了
担心挽联上写着熟悉的名字
每个跟我相关的名字
都像一枚枚枣刺
那天,我以为喉咙里卡了根鱼龙的骨刺
汗水刷刷地滴在胸前
凡是能贴近身体的部分全都湿透了
魂游九天的快感撞击着我
脚下轻飘飘的
谁在云的那边叫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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