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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丹丹红得娇艳欲滴,每次看到欧洲女人浑厚饱满的红唇,都会想到山丹丹。如果用山丹丹的汁液做口红的色素,那种红一定鲜艳、自然而环保。偶尔舔舔嘴唇,也是清香甜润。小时候我们用凤仙花染指甲,在山上采摘野花野果。指甲花有时得到别人家去要,当自家花盆里或者地里不够用的时候;野花野果,只要你愿意,漫山遍野都是。近处山上没有,再翻一架山就是了。野草莓、野酸杏、野杨梅、野酸枣,每个季节都有收获。冬天雪窠里、草丛里,仔细翻找,红艳艳的野酸枣,农民打剩下的核桃、黄橙橙的柿子,总有意外的惊喜。
前一阵去延安,一路抖擞精神,就想再看看开在旷野上的山丹丹。车开进延大校园,也未遇芳踪。那时就想,我们院子有人喜欢荠菜,就在花坛的树丛下种了一些
沿途,幼年常采的紫色小花在公路两边绵延着,触摸着我渐趋迟钝的神经,心底隐隐作痛。花肯定是有名字的,可惜小时候问过很多人都说“那是花”。老师要我们去采些花奖励给爬山的胜者,我们就知道老师说的花就是这种紫色的小花。记忆中,只要山上有绿色,就有这种紫色的小花,她是真的花开不败。从铜川开始,路上就有沟畔。我格外喜欢崖畔,崖畔上总是开着漫坡的野菊花。土质稍好的地方,槐花飘香,一路飘着、醉着,霜花悄然醉了年华。
延安,那火红的年代,那一代人烈焰般的激情,早已沉淀、幻化为崖畔上火红的山丹丹。山丹丹是延安的精魄,是延安精神的象征。
一路都在想,难道山丹丹要靠地底的煤或者天然气来滋养?家乡的煤快挖完了,延安的天然气也开采了,山丹丹失却了生存的土壤和养分。从延安回来,我留下一魄游走在那片高原,寻访山丹丹。
没有山丹丹的延安行,就像没有水的延河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