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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个晚上都在赶火车或者在机场,最终火车、飞机都没赶上。梦到多年的老友,好像是在兰州,我们住的旁边有一个小的火车站,好几个人一起去赶几点几分的火车,大家拼命地跑,到站台,其实就是铁路边,火车影子也没有,走了,李新蜷缩着蹲在那儿,很失望,我觉得歉疚,这时才知道原来我们是去杭州,而去杭州的火车要隔天还是隔几天才经过我们这个小站。跟着乘务员兼餐厅的服务员一起往回走,崎岖的山路,窄窄的巷子,就是几十年前那种火车站的样子,路上,我问她车站有没有去西安的火车,她说没有,要在远处的那个车站。其实,我们在兰州时,兰大离火车站非常近,出租车从不跳表。
在机场竟遇到跟我拿着同一张登机牌的人,工作人员还让两个人都进去候机,而我竟发现这个人穿的衣服好像也是我的衣服,但我终究没能找到她。还梦到请同学吃饭,想上厕所却发现里面男女混用,只好跟一个男同学一起出去找厕所,结果发现有好几个重要的电话都没接着,约好吃饭的同学也找不到了,自己又没吃上饭,等等。反正是一事不成。我刚在北京答辩完,不知怎么西安又安排我答辩,我欲申辩竟找不到可说之人,还被关在门外,有个熟人带我进去,还没座位可坐。
早上起来累得要死,眼睛很累,十个手指肿成萝卜,弯起来都费劲。
睡觉怎么这样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