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样了?”有人提问。
“有很多人破产,操纵这个事件的第一当事人管金生也进了监狱。”教授平淡地说。
有学生问:“就这么简单?”
教授笑了;“你以为这里的内幕岂是能让我们知道的,而且又说回来,要是说内幕的话,要牵扯到国家的某些不为人知的方面,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好了!下课吧!”
海北一家老式的弄堂里,教授张松正在他那鸽子笼般的房子里奋笔疾书。
“刷——刷——刷”的声音还有妇女门大声聊着家常的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耳朵。
张松实在忍不住了,他推开了门,朝楼下大声喊到:“你们小声点行不,我的所有思路都被你们打断了!一天到晚不是刷马桶就是你们在吵!烦不烦呀。“
“哦哟,不得了了哦,我们起码现在还在干点事情,你又在干什么?”张松的老婆停止了刷马桶,嘲讽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是呀,你要是嫌我们吵,你可以到一个大饭店开了个房间来好好写呀。”楼下的邻居也说到。
张松涨红了脸:“我、我在炒股票,我要是炒了股票赚了钱,我买个大屋子去!”
“呵呵!!“人们的笑声更大了。
“隔壁弄的李阿毛,还有对面街的薛大脖子,人家都比你晚炒股票,但是人家现在都开自己的小车了,马上要搬新房了,可是你怎么还是在这里呀?”有人嘲笑他。
“我的股票是炒大的,我才不是像他们那样小打小闹呢,要是有人给我投资个1000万,我绝对能赚个几亿。”张松不服气地说。
“我看,你才是小打小闹,给你一个亿你也会亏死,你没有命哦!”张松老婆自己嘲笑自己的男人。
“对哦,本来以前看你从几万快炒到几百万,觉得你挺不错的个人,后来才几天,没等你买房子呢,又变成穷光蛋了。”有人说张松。
“别提了,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呢,我的命可是苦哦,嫁给你这个没有命的臭老九,刚开始的时候他评职称时候和别人闹了,本来应该得的房子也没了,后来又去炒股,又全赔了。早知道我就在2月的那个时候多要点私房钱了。”一提到那个事情,张松的老婆不由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个不是炒股!跟你说多少次了,那个是投机国债。”张松嘲笑自己老婆没文化。
“不就是国库券吗!!我晓得的了。”张松老婆不服气地喊。
“对哦,一辈子我光看见你老婆伺候你了,你什么时候也买个用抽水马桶的大屋子呀?到时候你老婆就不用刷马桶了。”街坊中有人嘲笑张松:“今年2月份的时候早就叫你先买套房子,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想买都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