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烟丝”想起了父亲的曾经——单手点火!
——五方元音【纪实邢台】
今天还没有到我的店里时,有朋友拦住我说:“白老师,从东北稍过来了点烟丝,您尝一下!”说着打开桌子上放的很气派的“烟盒”,随之捏出一撮烟丝,又打开一张专用纸,再用“火柴”给点上,咂上一口很是美味儿·····忽然我想起50年前父亲曾经有一次带我去“报房”时的回忆,那简直是历历在目······
我的父亲:白林河
1928年生于武安县木作村,自幼推荐武安抗日高小就读,由于家境贫寒,将抗日政府发的粮食吃完后就辍学,逃荒至山西黎城,并且将一位老红军赠送的“大粗钢笔”换取一升“小米”充饥·,在1944年考取“武安抗日师范”成为这一道“川”的荣耀(70里长的地武安至梁沟70里地的范围第一个秀才),也是第一个打破民国以来没有考取“秀才”的人,毕业后再次考取“晋冀鲁豫边区通讯学校”(现在的西安电子学院)·······
“晋冀鲁豫通讯学校”毕业后选总送至当时位于涉县境内的“新华社”及“陕北电台”收发电报工作,其学会吸烟应该是在西柏坡大槐树村(代号),在西柏坡时经常有夜班需要接受前线发回的电报,为了不影响收报,也听老首长们的怂恿学会了吸烟,当然都是自己卷烟,并且练就了一手绝活(不过听父亲说:西柏坡大撤退时曾经有机会得到“灌装卷烟”那都是缴获敌人的物资·····)·····
当时我很小,似乎是在上小学一二年级,父亲第一次带着我走进邢台气象台报务室,里面阴森森的,幽暗的灯光的照射下展露了一台带着诸多“鞭子”的机器,个体不大,却显得非常重要·······
电报记在不停的“滴滴答答”的响着,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我问及父亲:“爸爸那是什么?为什么一直不停地在叫呢?为什么那个灯在随着滴滴答答的响声在不停的闪烁着呢?为什么?又为什么”的我问个不停,父亲不耐烦地说:一回我抄报,千万不能打扰我!我这次带你进来这都是违反错误的,出去后千万不能给小朋友说!这是保密的是“机密”!······”
听到父亲如此说,我的心里立刻倍感紧张、似乎真的知道了什么是机要部门?什么是保密机构?父亲在后院来的路上一再嘱咐我:什么机要!保密!要杀头的!反革命!叛徒!恐惧外加害怕立刻笼罩了我,几乎不知要干什么·····
父亲看我不再问着问那,随手取下一副耳机给我带在头上,随机说认真听,不要说话,说话会
影响我的正常工作的!随之,自己也带上耳机,是那种非常大且非常贴实的那种耳机,带上去非常舒服、外面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我至今都不明白“抄报”究竟是怎么通过“滴滴答答”的声音,来区分这个数字的,当然怪不得那些“滴滴答答”又代表了什么
?又是如何区分的呢?就如我带父亲去“西柏坡纪念馆”时,他将外面一干人驱离后,他与那个管理员在悄悄的用手比划着什么,我根本就不懂,随之,纪念馆的人从兜里拿出电话,随后就有一位拿着相机的人跑步赶到现场,并且要求拍照留念,他们用笔记本不停地纪录着什么·····
似乎在拍发电报期间,有个间隙,或许是核对?或许是休息?反正我至今都是个迷,不知道在接受电报期间,父亲居然可以卷烟,手似乎非常快,几乎看不到在如何将烟丝卷成烟卷的,当烟丝成为烟卷时,拿起来抿在嘴中,一边碾一边不停地转动着,看上去很是欣慰的样子,不停地在撵转着,脸上还带有微笑,似乎让烟卷更圆一些,忽然他拿起“火柴”,将火柴盒倒立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根火柴,不经意间猛地一擦,火柴头上的“磷火”被点燃,那瞬间燃着的火焰,显得非常的重要,我到目前都不会使用一只手去点燃火柴的任务!
可以一只手点燃“火柴”的人是经历了多少的苦难后才可以练就这样的手艺?很多朋友都在说:“一只手点燃火柴,那可是技术活!不是一年两年可以练成的!”许多人按照我的说法照做,依然遇到“火柴棍断掉的问题、火柴不燃烧、等等的诸多问题·····”
原本想使用“临西火柴”做模板的很可惜,临西现在依然没有发送“临西火柴”的照片,很是可惜的,当地文化得不到宣传也是一种遗憾!
这件事让我想起50多年前的父亲曾经,想来也是很有趣的“单手划火柴”的手艺······
邢台釡壁吉语铭文:宜君高位大吉!
宜子孙大吉利非常吉祥的铭文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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