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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为何化身为少数民族?

(2010-06-03 13: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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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湘讲堂

王船山

王立新

文化

 

南明王朝虽然蜷缩到了广西一隅,但永历帝手下的孙可望和李定国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李定国尤其善战,而且南明在西南经营有年,勉力支撑危局并非完全不可能,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弱小的王朝很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呢?战火积年不散,在这样的困境中,身世飘零的王船山又将经历怎样的苦痛呢?今晚,王立新教授继续为我们讲述《天地大儒王船山》!
 
1651年十二月,孙可望把永历帝劫持到了云南安隆,次年四、五月间,派兵进军四川、广西和湖南。李定国负责攻打广西和湖南,战功卓著。
 
李定国于1652年七月四日重新攻占桂林,清将定南王孔有德自焚死。李定国随后又收复邵阳、永州等地,八月攻占衡阳,击败清军,射杀满清敬谨亲王尼堪。尼堪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长子褚英的第三子。尼堪死,顺治辍朝三日,就是三天没有上朝,三天之内不处理任何公务,以表示对尼堪的沉痛哀悼。
 
李定国在这次攻占衡阳期间,派人找到船山,希望船山重新出山,跟他一起辅佐永历。船山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出。船山这次隐居到了耶姜山中,刻苦读书,艰辛著述,决计终老林泉。耶姜山上长满了野生的黄姜,可以充饥活命,所以船山才又取号为姜斋,意思是与野姜为邻,食野姜而活命的意思。
 
孰料,这年十月,孙可望怕李定国成大功,发动内讧,举兵攻李定国,李定国败退,清兵重占衡阳。就这样,原本尚存一线希望的南明永历王朝,因为内讧,失去了最后一个翻身的机会!
 
船山一直躲到1654年8月,才从耶姜山中出来。他将侄儿王敉留下,以服侍长兄石崖,自己又躲进零陵北洞钓竹源和云台山等地去了。这期间,乱兵在衡阳一带胡乱抓人杀人。八月,王敉不幸遭遇乱兵,无法脱身,被乱兵杀死于道途之中。听到这个消息,船山悲痛欲绝。
 
王敉是船山仲兄王参之的长子,船山在《五十子定稿》里,有四首悼念王敉的诗,其中两首写到:“时日荒荒打枣天,山头回首杳虚烟。当时不道今生别,犹向金风泪黯然。”“割股分肌亦屡尽,如今万矢倍攒心。岳阡秋草应含怨,万树严霜杀一林。”读来真是令人心酸啊!
 
船山救王敉不及,转身又回到山中。为了躲避追捕,无可奈何,只能变姓名为傜人,混在傜民群里藏身。贫病交加,衣仅弊体而食不裹腹。
 

船山第三子王勿幕又因照料、医治不及而夭折。船山一生生四子,长子勿药、次子王攽,陶氏所出;三子勿幕、四子王敔,郑氏所出。1661年六月,船山第二位夫人郑氏,因为忍受不了丧子之痛,加上生活艰难,危险不时而至,忧惧恐慌而病卒,年仅29岁。

船山的前两位夫人,都与船山有极深的感情。
 
原配陶氏,是处士陶万梧之女,1646年,乱兵云集衡阳一带,八月,父亲被乱兵杀死,痛哭七日,病情加重。后来娘家弟弟又被抓走,痛不欲生,在哭号中死去,不过25岁。当时留下两子,长子勿药,不久夭折,才只有5岁。次子王攽,当时还不足十五个月。
 
继配郑氏与陶氏不同,陶氏只在家中受惊吓,忍饥寒。郑氏却与船山四处奔波,居无定所,食不济日。有过与船山同甘苦、共患难的更加紧张惊惧的生活经历。船山对郑氏感情至深,临终嘱托儿孙以郑氏附墓。
 

有船山一生三娶,郑氏去世以后的1669年,船山又娶了第三任夫人张氏,因为张氏是侧室,所以生卒年失记,今已不能考实,张氏为船山生有两女,大一点儿的女儿,因为贫病交加,七岁上就夭折了。她的夭折,同样给了船山不小的打击。船山把她埋葬在自己住宅边上的一株老梅树的下面。为了不使小女坟墓旁的树木被砍柴人毁掉,还特意写诗刻在旁边,说明情况。“梅根千年荫野土,鹤发衰翁泪如雨”,哀伤之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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