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情感随记 |
分类: 全是屁文 |
昨天是暖日,今日也是。跑到哪里都能邂逅久违的阳光。
店的生意也暖了。守了三天的冷清,黄昏时总算来了一对小夫妇,买走两支红酒。心不禁也暖了起来。
回到家,已是黄昏后。听到上楼的步声时,妻已端上饭菜,女儿已开了门,在门口往楼梯间张望,叫唤着爸爸。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一如每一个冬日里的晚餐。跟妻说了那对小夫妇的事,一块冒着热气的水煮牛肉就喂到我的碗里。
“我也要。”女儿在饭台对面嘟起小嘴。
妻笑了,赶紧从盘里夹了一块肉送到她的碗里。
“我不要肉,我要妈妈的爱。”
妻又笑了:“妈妈不爱你吗?”
“我要的是等一会的爱?”嘟着的小嘴还是嘟着。
“等一会要我们怎么爱?”女儿每次想“胡作非为”,都少不了这样的“讨爱”程序:先将大人的军,再迫你就范。
“开电视,看新闻。”这就是她要“讨”的“等一会的爱”。
“新闻还不是你关心的事。你还在长身体长知识的年龄,该多看书,少看电视。”妻的话总是循循善诱,与女论理。
“新闻也是知识。我要看嘛。”嘟着的小嘴更是嘟着,眼里还含着泪花。
没听说有扭得过孩子的父母。或许这就是大众性的父爱母爱。
饭后,开电视。电视机先是嗞嗞的响,然后就劈劈啪啪几下,亮起的屏幕随即黑了下来,没了图象,也再没有任何声响。
妻在厨房里听出了怎么回事,也跑到大厅来:“还说是名牌货!创什么维?该改名叫‘创危’了,老是创造危险,不定哪天造出一起爆炸来。”
女儿在沙发里轻轻的呜咽。妻立刻就紧张起来,没了声音,就着女儿的身旁坐下,然后将她抱到大腿上,望了一下我。
妻似乎有点无助了。我得援助援助。
“乖乖,我们只是没电视看,但我们还有电,比没电的彬州市好多了。是吗?”
“嗯”。
“你说,彬州的孩子会因为没电哭吗?”
“不会。电视上说,那里的人很坚强,孩子也是。我不是哭。我只是伤心。”女儿的眼里闪起了喜悦,脸上的泪痕还是清清晰晰。“我就想知道那里的电好了没有,唐山市的十三名农民回家了没有。爸爸妈妈都好几天没看新闻了。”
“你就想知道这些?”
“嗯。年初六,爸爸妈妈看新闻,我也看了。我看到唐山市的十三名农民在彬州市的山岭上拉电线,爬电线杆,还和很多很多的人一起扛电线杆呢。”女儿的成熟让我惊讶。妻也诧异的望着我,诧异里蕴含着更多的母性的幸福和骄傲。这时,女儿仰起头,望着她的母亲:“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不去那里爬电线杆?”孩子的天真将她母亲眼中的诧异变成了全部的幸福与骄傲,还多了一份我从未发现的洋洋得意。她完全陶醉在孩子的可爱中。
“那里有很多很多的人了。有彬州的人民,有全国各地的同胞,还有我们的党和国家。他们很快就支起所有的电线,彬州很快就全城复电了。唐山市的十三名农民或许早就回家过元宵了。以后还是少看电视,你想知道新闻,爸爸妈妈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爸爸错了。唐山的农民一定没回去。他们一定等支起彬州的太阳才回去。”
“支太阳?”我怀疑我的耳朵。我听不明我女儿的话。
“是啊。唐山的农民在彬州支电线就是支太阳。老师说了,电,就是彬州夜间的太阳。”
前一篇:权当日记:彬州的太阳
后一篇:权当日记:我为博客去行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