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语(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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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爱着什么时候清水面孔 |
冬天又来了,每年的每年,总是肆无忌惮地撕扯着我的心。冬天来的时候总是让人无法防备,虽然知道来临的日期,但它总是会给人突然袭击,心忽然间就感觉到冷了。宛如我结识的那个女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忽然间就来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忽然间就走了。来时如幸福被快乐塞满了,走时如抽丝被苦痛虚空了。
影子孤独时,总想个伴。人们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地逃离黑暗?只是为了不把影子留在没有阳光的尘埃。几回梦,几回醒,望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流,真正熟识的人不多,陌生的面孔一个照面后就在脑后遗忘了。
咳!能让人一辈子记住的人能有几个呢?能让人一辈子念念不忘的人太少了。不想用花哨的语言欺骗感情,不想用大量的难字证明自己是个有学问的渊博者。要来的,让她轻轻地来,不惊醒任何一棵小草的梦。要走的,让她轻轻的走,不做任何无意义的挽留。蝴蝶飞翔时总是把蜕变后的躯壳留给土地,想着让蕴育自己的温床做为一生的纪念。鸟儿在短时间里学会飞翔,这是因为它已不满意让自己长大的那个巢。趁着年轻何不潇潇洒洒呢?一旦华年流逝,恐怕剩下的就只是一堆轻飘飘的语言,念过来念过去,觜嚼了几遍甘蔗似的让味道尽失。
我不想一生留在秕了的麦田里,我想成为一粒长熟了的麦粒让人在希望里运走。活在希望里才会多出一份渴望,在口渴的时候想想清澈的甘泉,树枝上的干果,即使得不到也会觉得这一种奢望让自己的生命丰润。
并不执着于最后的得到是永远的得到,端着酒杯流泪,怕的是半路失去,让一只羊迷茫于回家的方向。其实,得到也好,失去也好,感情都不是随风流逝,在时光的漏斗里深陷下去,只是清水一样被沉淀了一下,沉淀后的清水会更清澈,忽然间想起来的人一定很可亲。飘落在尘风里的花也许是最美丽的,想忘掉的一个人也许是最可亲的。留在故乡的童年,母亲灯下的目光,最先品尝到的那个吻,那间曾在风雨里几度摇摇欲坠的房屋,十四年曾和自己同感共苦的女人,都在一本完整的书里像忽然就掉下来的那一页,试着把它续接上去,完整了的是内容,但是一本书再怎么样也无法整对齐了。
常常,不想再在尘世里纠缠了,太累,文字要感动人需要不少的眼泪。所以,每篇文字总想着和读者们共鸣一番,在一片森林里变成一只鸟儿飞进鸟群,试着合唱一次。多少次感觉到读者流泪了,自己却被一种涌流飘荡到泪水外边。想进入到一种感情佳境谈何容易?
一生不爱童话,最后却成了童话的作者!
我有许多锦绣文章,都会送给你们的,我不会做一点保留。只要你们爱看,一匹黑马就会走出迷谷,重新找到回家的方向。
我爱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而生的。我的嘴巴会时常念着你们,心里会时常想着你们,眼睛常常朝着有你们的方向。
爱我的人们,我同样爱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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