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照片贴在博客上,让大家一睹徽派建筑的风采,但有些照片超过了5M,上传不了。照片遵循的是日神精神,明快而外显。文字遵循的是酒神精神,狂欢与内敛。贴照片我可以一会儿的功夫就完成了,而码字却需要不少的时间,况且我需要在网上找点资料进行整理。
去古崖岩,首先看到的是石制牌楼,接着汪家祠堂,走过一座小桥,进入民居,牌楼、祠堂、民居被誉为“徽州古建三绝”。宏村入口便是牌楼,接着过了小桥,就是民居,在民居的正中央是祠堂。
徽派民居多宗族聚集而住,依山傍水。宏村前面的绕村池塘荷花正艳,杨柳依依,小巷内石板铺地,淙淙的流水还能见小鱼在溪水。宏村祠堂的正面就是半月形的池塘,流水是南方古镇的灵魂。正对祠堂向后望去是青山。古崖岩的小桥已经没有了水,但村子是缘山而建,参差错落,别是有韵。村里占据地势最高的是联排的三座房屋,据说是兄弟三人。从老大房间后门穿过,是三家共用的大平台。台下有条大河,从这里可以直接坐船。
徽派建筑是白墙灰瓦,可谓是简约而不简单,在绿水青山中,是如此的显眼,正如徽商一样,是骆驼但高昂着头。“青砖黛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是徽派建筑最为贴切的说法。徽州民居的外观简单明快,门口有憨态可掬的石雕小狮子,大门两侧和上面有寄托主人梦想的砖雕,屋内就极尽奢华。全为实木打造,雕工精湛。其布局以中轴线对称分列,面阔三间,中为厅堂,两侧为室,厅堂前方为天井,采光通风;院落相套,三间两过厢组成长方形平面双楼层的内向小型三(或四)合院。房间全为实木打造,做工精细,雕刻栩栩如生,如果施以金粉,可谓金碧辉煌。
我们惊叹如此美丽的地方,惊叹如此高超的工艺,惊叹如此辉煌的文化,我们人来人往,匆匆忙忙中在镜头中留下一个个美丽的瞬间,然而文字留下的还有凄美的故事。
在古崖岩联排民居老三的门上砖雕中有四幅画:新婚之夜、夫妻对话,桥头送别,上楼凝望。第三幅画大家以为是妻子和丈夫话别,导游告诉说是妻子向跟班嘱托。嘱托什么呢?导游买了个关子,游人们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答案,“看好公子,不要在外找小三。”历史虽然过去了,但情感依然相通。
有些房屋厅堂的两侧各放着半月型的桌子,说明男主人不在家,请不要打扰。男主人回来的时候,把桌子合并起来成为圆桌,才开始开门待客。高墙深院,重门双壁,木栏叠栓,外出的男人刻意把自己的女人禁锢在这高楼深院之中,还有高楼挤出的小巷,绕村深深的流水。
徽州女人一生不曾走远。目光永远锁定在村口,等待,.......她的等待给在外闯荡的男人无以牵挂,给了他们无限拼搏的力量。徽州女人就是这样为徽商们固守和营造着一片恬适、温馨、美丽家园;同时,她们也不知不觉地为“朱程理学”增添了一道又一道耀眼的光环,为“忠孝节义”建造着一座又一座丰碑。
《贞节牌坊,当爱成为一种形式》里说:“青春一夜而过,一生等于石头。牌坊,是徽州女人生命的废墟……当爱成为一种形式,成为一种被封建统治者所利用的形式,这有多么可怕。”徽州男人长期在外闯荡,把一座座雕梁画栋连同凄清寥寞一同留给了徽州女人。烟锁重楼,楼外是青山绿水,楼内是寂寞佳人。她们在等待一生之后,默默地消失在民间,化为泥土,化为石头。
照片照不出“楼上美人的凝望”,美人老了,故事远了,只有河水静静地流着,青山仍在,游人如织。
听首《徽州女人》的歌吧!
《徽州女人》
作词:荷花清音 作曲:真理的儿子 编曲:罗焱坤
古宅中住着徽州女人,
一年四季,紧闭着门。
夜深人静时她飞针走线,
画窗映着她孤独的身影。
有谁能看到她的伤心?
凄美的脸庞挂满泪痕;
有谁能听见她的叹息?
她在思念中孤独一生。
徽州女人,苦苦地等,
一生一世守着缘份;
徽州女人,痴痴地等,
温婉静雅,不染风尘。
古宅中走出徽州女人,
一身素装
,淡然眼神。
每一个晨昏她都挽着衣篮,
河畔响起她孤独的棒槌声。
有谁知道她的苦辛?
柔弱的双肩担起重任;
有谁能懂得她的坚贞?
她在思念中寂寞一生。
徽州女人,苦苦地等,
额头渐渐爬满了皱纹;
徽州女人,痴痴地等,
淡如秋月,飘洒芳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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