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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季刊》2013年秋冬卷:攥的越来越紧的清晨(组诗)

(2013-12-18 08:52:07)
标签:

省委宣传部

诗歌月刊

文化吉林

长春商报

文化

分类: 新诗部落

   博主按:感谢《情诗季刊》主编、诗人陈剑文的鼓励和支持,让后生有了可以发表的机会。向所有坚持做民刊、坚持独立的民刊精神和诗意之光的诗人和编辑们致敬,陈老师是我们学习和效法的榜样。

   这些诗作大多是我三年前在深圳写的,现在阅读这些见得阳光的作品,心中还有感动和温存。那个时候的诗句从形制到语言都是犀利的,可能意象繁复了些,语句啰嗦了些。索性我也没有修改,权当是对自己逝去那段青春的缅怀与回忆吧!

   

  礼拜五,传说大于颜色


电脑前,影子醉卧在潮湿里
是沼泽,似乎又是松花江的一支
斜躺在巨大的水系里,有点惊喜和意外
甚至是兴奋,触摸江湖的根须
这种感觉在明媚里,不同于一般的江湖
阳光不是盟主,鱼虾也不是统治者
 
一种巨大来临,像冠冕,像步辇头上的帽子
它正襟危坐在堂上,却不是乌纱帽
江湖被传诵,变成一种传说
在渐行渐远的天空之上
道德成为植物,变成一种可能
 
我被我的惊恐包围
避世在颜色中,寻觅来世为人的出路
潮湿是法则变幻的脸
覆盖的同时,也把猜测和色彩释放
让人性在逐渐上升的气温里慢慢适应
 
但是,我头下的枕头还是焦躁不安
犹如盗贼,鬼鬼祟祟的偷着十字架
脊梁下有爷爷的骨头、奶奶的衣服
大姑妈在炎热里不愿闭上的眼睛
以及我并不熟悉的某些灵魂
 
生活里,玻璃还是存在、水还是存在
镜子还是存在,包括梦境里的梦
都存在。存在是一种困扰或是一种哲学。
春光含泪远去
夏日依旧隆重登场
这是很久以前的往事
 
往事关乎传说。礼拜五那天
办公室来了电话,说它在阁楼里发了酶
家里人的眼皮举起老高,却束手无策
江湖救急,家也是江湖
但是我不能忽略老板的眼神
或是颠覆挣钱才是硬道理的命题
 
或许,新一轮的海水还是一种潮湿
迟早会擦亮天气的枪口
                                           
         攥的越来越紧的清晨
                                                                          
这是个朴素的早晨,可以用很多卑微的语境来表达
阳光的盛开不再是奇迹,月光的隐匿也粘贴在天边
裤子提到一半,停在了上午的某个时间
一个懒腰,被我抻了一个世纪之久
终于落地,掷地有声(这不是腰带倒地的声响)。
推开窗,推开上午,推开一部模拟的惟妙惟肖的电影
白色在城市压的越来越低的枝条上晃动
灰尘抖擞。虫鸣偃旗息鼓。汗水端坐在远处的山上,喝着酒。
 
手里捏住的一把茶,就是忠告,是这个早晨最高的法律
菊花茶的香抑制早上的情绪,色彩,花朵,火把……
以及好多天之前想起现在却遗忘的文字,和规则
卧室昨晚被我骂哭的风扇
其实是我早晨呼吸的唯一管道。拯救着清晨的鸟语花香。
屋内的背景有点尴尬,气流如红褐色的蛇在游走
站在高处自以为是,在狰狞,在吞噬,
原本朴素的清晨,还有慌乱的七月
 
为了表明握紧,为了证明立场
我把清晨攥成了铁质的笔,坚硬的肠
洗的越来越黑的碳,它们在说话前站立起来
拎起背包,突然回到六月,突然黔驴技穷
 
我想把水吹成冰,把黑挤进白
让倒退的车重新回到十字路口
保持前进,保持前所未有的新鲜
并在这个时候和陌生的少年谈话,现在,过去和未来
不在乎他的唇怎么动,就像我不在乎早晨自己如何吃得饱
哪怕和我说几个字——“NTMD是个疯子,你不要脸。”
 
我一遍一遍的把呼号从地里拔出
让蜻蜓在二月里生长,在冰里高调
让眼睛在眼眶里彻底的放肆,喧嚣
我捂住露珠像被我攥的越来越紧的清晨
并摸到一种叹息,划过低矮的庭院
 
世界静止不前,或是运动不止
我没明白一切,包括这个清晨
于是,我闻到一种绿,带有草原的味道
带有水的味道,在壁画里流淌,无声无息。
                                                          
            秘密
                                                                                        
七月,在洗澡。怀揣树叶和一把火沉沉睡去。
这是个阴沉的季节,抱着硕大的阴谋,像枯柴。
雨水,青天,沉船,木炭都是一粒棋。
兵分几路,杀进帐幕,而今床是个不小的棋盘。
腰带是楚河,裤头是汉界,并不见血却尘土飞扬。
 
这边是焦虑,在泥沙里翻滚。
那边是恐惧,在节点上赤裸。
浴巾气定神闲,跃出浴缸,扛着三国鼎立的气势。
我不敢动,不敢在炎热的酝酿中转身,更不敢关闭一点暗。
等着被邀请,被拉拢,等着被空气绑定在一条腿的蚂蚱上。
 
青草从电脑桌下面冒出来,带有刀的力度。
是春风,是二月,是剪刀,又好像都不是。
伤痕轻而易举的切开墙,逸出巨大的声响,
在这一盘未分胜负的忧伤里逃窜,隐匿。
但我可以断定,这个声音是我在这个坏脾气的雨季听到最好的音调。
 
一匹马在纸上驰骋,带有红色的味道。
像极了街道上的彩虹,被警察追的四处游走。
这是一匹老马,一匹记忆力明显下降的马,我担心它的智商
找不到后院的马槽,或是能走到最近的红绿灯处等我,也是可喜的。
它是不是还躲在棋盘的某个角落里,背叛了主人,抑或是待命。
 
 
七月,是个败了气的诗人(我喜欢这么说)。
它正在莲藕里打盹,眯起眼策划着一场政变。
嗯,这个不好说,在云底下实在是说不清楚。
姑且信了吧,总比,没有头绪的强多了。
或许苔藓在时代里会被重新唤醒,蒙上盖头呢(鬼晓得)。
 
 
午夜的阳光很糟糕,像灯盏照耀在整个钱包。
但至少,我可以摸到镜子的模样。
在皮鞋的面子上折射着月光,给足酒后的身影所有的面子
如果可以,今夜我可以睡觉了,并且这种姿势
一直会持续到天亮
—一个答案向我走来。
                                                    
          眼睛在语言现场
                 

语言,与其说是在说明什么,不如说是在掩盖什么——先哲语
对着山说些感动的话,说着被挽起裤脚的家园
在一片温热中,是怎样尿湿了庄稼的床
我想悄悄地爬到山的背部,想告诉世人
不是玩耍,而是去窥视一个词牵动的隐私
 
对着水说些硬朗的话,说着捧在季节手里的翕盒
在光明的感召下,是怎样逃离岸的阻挡
我想悄悄地贴近水的头颅,想告诉世人
不是沉溺,而是去呼吸一个想象带来的芳香
 
对着妻子说些体贴的话,说着热恋时候走过的马路
在马路上,升起的一道白烟
像是她黑夜里的长发把我覆盖
覆盖我的牙齿,我的舌头,我日夜呼喊的岸
 
春天在春光里走的很急
丢下一片草地,以及一辆战车
和一幅油画一样,成为屋内并不成熟的背景
黑夜蹒跚而至
很久之后,我听见轮子压过黑暗的响动
 
多少年,我在寻找一个安静的词
在一个燃烧的黄昏,被精神俘虏
那些被轰鸣撞散的旋律,像是我的烟斗
在唇上游走,在灯盏下倾诉
 
水是冰的岸,冰是冬天的岸
而大泽乡的雨水也淤积成一个岸
仿佛三国的战乱
又在河畔里达到了一个不小的高潮
 
要听到水声,要听到稻草收割的响动
要学会辩解,在辩解里说着自己的话
在收割后的牧场上翻来覆去
 
对着搅动的早餐说话,说出坚韧和不堪
说出破碎,惆怅,说出光明和希望
在现场寻找一个岸,在岸边学会徘徊
等待船只撞破桅杆,等待海洋越出海面
 
该以什么心情去面对远处的岸
该以什么姿态站立在风的面前
要学会燃烧,要学会化作灰烬
要在灰烬中学会艰难的爬起来

 

      人到中年
 
你的长衫装满我
我和我的列车超载
像一川祥云,和黑夜落入大海
汤羹与菜勺横亘天水之间
你的碗里暗藏锋芒
尽管我了解潮水的膨胀秉性
在我与时间的博弈里
你起身和衣,竖起我的耳朵
聆听悠远而真实的风声……

 

      风暴期待

 

五月分明带有性别,却不是男女
路过五月的阳光是雄性的
我只是随便一说,就有温暖的指纹
翻开诗集的衣角。我们的配合
依附于同类,有别于虚无的排斥和伪劣
在我的视线里,岸可以是食草的
当然,飘摇的船只也不是肉食主义者
没有和尚或是尼姑在远离中心的地方吃素
他们徒步到自己的童年
曾经站着欢喜,跪着哭泣。他们眼中的
色彩失落于倒翻的稻田
他们的面相反应,不是炎热或是明媚
让光秃占领高地,他们的发质
其实很好。船要靠岸的,或左或右
他们习惯于偏锋而非中分
像我的发型在五月里高调的倒向一边
这不受控告的意识,暗示窗外的景色
作为商人也买卖不得。
好吧。让窗台上碰见阳光的诗晾干
不管我的温度传染到谁
愿一场流行的风暴从这里开始

 

     教育温习

 

河水还是半睡半醒,从远方啄伤我的视线
它眯着眼睛赶路,像星辰照亮家门
一个小男孩蹲在石头上
虚构一个故事的发生。在他带状的思维里
河水吞吃过女孩,石头绊倒过猎人
而这无端就上升的世界
他被迫长高。像一棵树从被呵护到呵护同类
第一眼看到更高的天,接受
新鲜的风雨侵蚀。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旧人
随后突然的下降,令他沮丧、无辜
再一次他看到水和山,是的。他必须看到
水还在水里。山还在山边

 

     五种中药

 

她把目光压的很低
现在的生存状态,像是醉酒的晚秋
提前跌入初冬的怀中
她始终低着头唱歌,那些她喜欢张口就来的曲调
没有太多的深意
她不在意路过的人。无论从左面奔跑过去
还是从右边蹑脚缓慢的消失
这是她的工作,又是她的生活
低着头熬药。把不善于理解的事情
碾化成沫
只是五款普通的中药,不影响生活质量
更无关乎做人的成绩
一整天她一动未动,目光贴近地表
她像是在种植,或是捣碎
辛苦换来的悠然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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