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
(2023-09-08 23:46:10)我并不愿意总是拒绝同学的聚会——如果和同学们能够谈得来一些的话。
他们回忆高中生活,是的,他们还是能回忆的。我只想忘掉那个地狱,除非出于创作的需要,我得调动回忆。对我而言,他们就是地狱时光的背景。
过去的经验,和高中的同学坐下来,不用多久,他们便聊起了房子和股票,做生意的谈经营,一谈就停不下来,疯了一样。
我就觉得很浪费时间。假如聊人生和艺术,哲学也可聊,我可以聊很久而不觉得累。
这是本末倒置的人生,仿佛他们的生活不是生活本身,而是各种功利。他们慕强,疯狂地慕强。因而有部分同学也是疯狂的势利。还有一部分麻木地相信麻木“美学”,认为如果睡着很幸福,为什么要醒来。
像我这种希望生活更美好的人,是看不下去的。苟苟营。
我的初中同学相对单纯得多,过过小日子,叙叙旧。他们活得单纯。大学同学毕竟学的是艺术,再怎么俗气也会比较有趣一些。
好在同学终究是同学,相处总是轻松的,因为每个人在对方眼里,在苍老的皮囊之下,还有一付青春的身体。青春年华未必真有什么值得回忆,但终究是青春年华。
这一周参加了两个研讨会,并不需要我多少发言,就是听听课。可能是听课环境不大舒适,有时候太冷有时候太热,听课居然也会很累。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很有收获,这种收获类似聊天的收获吧。听刘老师介绍创意写作主要是依靠创意工坊的头脑风暴,这不是张老师经常说的采气吗哈哈。报社的选题会,也是一样的道理。其实,说穿了就是民主的对话。
很喜欢谭教授对登鹳雀楼的解释,他认为这首诗里说的是见识,而不是诗意。前两句是大开大合的景,后两句是建立在见识之上的感悟(大意)。好有感觉的见解!仔细想想,古人微言大义的诗,也是一类(似乎正是我不喜欢的一类)。他和许教授对“引领”的解释,也许并不是“教育”,但是文章的态度,或者文章呈现的现实,其实就是一种引领了。
有时候会想起去年12月,南京,和新结识的小朋友一起吃饭、聊天,成为好朋友,真的是很开心的事情。或许太开心了,接着便是爸爸的事情。那种简单美好的开心,有段时间,我甚至问自己,那会不会是我人生中最后的一段光芒?从此生命就黯淡了?
可能我真的沉沦了一段日子。八个月过去,渐渐在好起来。爸爸,我渐渐在好起来,你开心吗?好想你啊。
我会好好写作,等到退休之后,有时间了,我想用手账的方式写作。种花种菜,照顾妈妈,如果婆婆愿意,我也很高兴照顾起她,把两个老太太都照顾起来。有下一代了,也照顾起来。并且记录这些生活,用手账的方式。我要让生活里有写不完的内容,要极度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