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一个故事。1927年,伟大的画家毕加索,47岁,与长着一头金发,体态丰美的17岁少女初次相遇,从此,这位少女便一直成为毕加索绘画和雕塑的模特儿。这幅画叫做《梦》,一个17岁女孩之梦,这幅画是精神与肉体的爱的最完美的体现。毕加索和他的17岁画作,李敖和他的十七岁这本书,有一种相通的地方,那就是艺术家们对人性的令人惊叹的敏锐和深刻!
李敖的小说,有个特点,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水平思考”,也就是哲学式的联想和阐述,大陆读者熟悉的《北京法源寺》就是这样一本小说,我做小说编辑多年,文学和哲学的嫁接与融合,实在太难,而李敖似乎是铁了心似的偏向虎山行,这本《虚拟的十七岁》即是如此。
比如,在《虚拟的十七岁》里,邻居对男主人说了一句“守望相助”,本来是邻里之间的客套话,而李敖便开始铺陈“望”字的文化涵义,洋洋洒洒,有“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还有培根,“山不朝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即朝山。”,在本书中,人物对话中,便揉合了大量的文化探讨,当然,有了水平思考,就得“收脑回来”。“水平思考”是哲学的一面,“收脑回来”是文学的一面。
文学家也有哲学的发散思考,但是,文学家用的是文学的方式,做国内小说多年编辑,品读的都是当代小说大家的作品,其中,女作家残雪的小说,是承载大量哲学思考的,而残雪运用的还是文学的手法来进行哲学的反思,而李敖则是更多的使用哲学思辨的方式来进行,人物对话是这本书的主要方式,男主人公“我”和女主人公朱昆,两个人的对话,是整部小说的推动力。
当然,《虚拟的十七岁》,不如《北京法源寺》的地方,在于李敖的“水平思考”有些空泛和散乱,影响了情节的推进,《北京法源寺》是部历史小说,“历史”给了发散思考以充分的空间,但是《虚拟的十七岁》则是现代都市小说,她跟读者的距离太近,太紧,给作者铺陈和发散的余地比较小,有一些地方,作者不得不费力的“收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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