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之塔”这个词，使我深深地感到舆论和习惯力量的强大。一个人一旦受到大学以上的教育，就会有人不断地告诫他：“走出象牙之塔”，这几乎成了真理。

大学服务国家和社会这个特征起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个时候，全世界为了反对法西斯，在很多国家，尤其在美国，政府给了大学很多资源的投入，希望她为这场反法西斯战争服务。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前校长克拉克·克尔（Clark Kerr）在《大学之用》一书中指出：“今日之大学主要的功能不止于教学与研究，并且已经扩展到服务。”他认为，大学与其所处的社会的关系，就是一种服务的关系。因此大学总是希望及时地对社会的需求作出反应，以满足这些不断变化的需求，并以各种方式对自身进行功能调整。我认为，这种调整是应该的，也是必需的。

充当“服务站”能够为大学带来财富和各方面的支持。但是也会使大学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媚俗”、“媚众”、“媚上”的种种陋习，大学本身独立的精神未得到应有的坚持。因此，这样的大学受到了很多学者，乃至大众的批评。

服务社会，几乎是每一个大学的宗旨。但是，大学在社会生活中具有特殊的作用，教育应该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和稳定性。当社会处于变革的时代，大学一方面要跟上社会前进的步伐，另一方面也要站稳脚跟，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不要犯低级的错误，这样才能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