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乡歌唱故乡的人
(2009-01-31 12: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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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我的木箱 |
在故乡歌唱故乡的人
—— 读马晓鸣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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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木
说起与晓鸣兄的相知相识,还真得感谢网络。要不,他在石阡,我在威宁,是不大有机会认识的。但因为有了网络,一切也就有了发生的可能。新年伊始,他把新著《一半是石一半是阡》寄了一本给我;佳节之际,外面鞭炮连天震响,我在躲雨屯抱炉读书,看到精彩之处,忍不住击节叫好,看到动人之诗,却是清泪盈眶。于是提笔,写下一些自己的所想所感,算是与晓鸣兄共勉。
记得一著名诗人曾说过,他一生只歌唱他那邮票般大小的故乡。晓鸣兄走南闯北数年,如今身居故乡,他也是在歌唱他如邮票般大小的故乡。“满本书都是我身边人事景物的真切描绘和抒写,都是我新闻采访的亲身经历,都是我颠簸人生的实录与感悟。”晓鸣兄在他的新浪博客里这样说。而故乡究竟是什么?真的就只是生养自己的那片土地?那片土地上的人事景物?还是只是内心的那份故乡情结?可说是,也可说都不是。但晓鸣兄的诗歌无疑是把它们都包含进去了。比如诗歌《我听见的夜》:
月色铺天盖地
今夜大腕云集
青蛙在田野发话
想吼就吼
想唱就唱
农具竖起耳朵
猫狗竖起耳朵
树梢竖起耳朵
云朵竖起耳朵
这样的天籁之音
在故乡现场直播
我和远山近水屏住呼吸
无法赶回12岁的对门弯了
我听见的夜
还在露天舞台上和众生折腾吗
对故乡月夜的描绘,淋漓尽致,对童年生活的追忆,让人惆怅。诗歌中所表现出来的情感,是每一个乡村孩子都有的。而12岁的对门弯,那露天舞台上的众生,一如既往吧?
故乡不但有无尽的青山绿水,更有白发苍老的爹娘。歌唱故乡,更多时候,就是歌唱亲人,在歌唱爹娘。晓鸣兄在诗歌里,同样写出了挚爱亲情,以及自己的那颗赤子之心。诗歌《多想变成一粒种子返乡》:
月色铺天盖地
今夜大腕云集
青蛙在田野发话
想吼就吼
想唱就唱
农具竖起耳朵
猫狗竖起耳朵
树梢竖起耳朵
云朵竖起耳朵
这样的天籁之音
在故乡现场直播
我和远山近水屏住呼吸
无法赶回12岁的对门弯了
我听见的夜
还在露天舞台上和众生折腾吗
……
我在听不到布谷鸟叫的远方
我一直想变成一粒种子
潜伏在一包种子中回到对门弯
让母亲种在最肥的那块地头
秋天后就会收获大把的马晓鸣
一些马晓鸣就可以陪她面朝黄土
一些马晓鸣就可以在天涯想她
读来令人感动。对一直固守在村庄对门弯,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的母亲,她只有一个马晓鸣,而我们也只有一个母亲。但我们出门在外,对母亲又如何交待?我们只能在诗歌中变成一粒种子返乡,“让母亲种在最肥的那块地头”,然后“一些马晓鸣就可以陪她面朝黄土/一些马晓鸣就可以在天涯想她”。
喻子涵老师在序言《朴实的坚守与自由的表达》中说:“他曾经游走四方,为一个目标茫然地寻找,而最后找到的却还是他的故乡。故乡是他的人生的出发点,也是他的人生的落脚点;故乡是他的文学的启蒙,也是他的文学的内核。故乡的人事物景,已经长在他的心里,流在他的血里,写在他的脸上。而这,恰恰是他诗性的光芒所在。”说得恰如其分。故乡有什么呢?故乡有什么,就给予我们什么,而我们能得到这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还记得一位诗人也曾说过,作为农村出来的孩子,能读书和写诗,是一种奢侈的幸福。我同样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同样写诗,同样热爱着自己的故乡,既如此,就让我们一起,“朴实地坚守与自由的表达”吧。为了故乡,为了亲人,为了自己内心不平静的诗心!
2009/1/28于躲雨屯
我在听不到布谷鸟叫的远方
我一直想变成一粒种子
潜伏在一包种子中回到对门弯
让母亲种在最肥的那块地头
秋天后就会收获大把的马晓鸣
一些马晓鸣就可以陪她面朝黄土
一些马晓鸣就可以在天涯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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