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场景：淮阴县 街道

时间：日

人物：韩信 季桃 几个织女

 

△正午时分。街道上人烟稀少，季桃和其他几个织女坐在一棵大树下忙着在织布机上织一块麻布，她们分工明确，有的纺线，有的织布。

△这时屠户和两个小混混走了过来，屠户嬉皮笑脸跟季桃搭讪

屠户：妹妹，跟你讨口水喝呗。

△季桃厌恶地看了看他，把脸转了过去，屠户自讨没趣

△这时其他几个织女忽然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织女甲：哎，哎，快看，那大个子怪人又来了！

织女乙：他整天背着一把剑要干什么？

△韩信从街口闲散地踱步走过来，他着粗麻长衫，不修边幅，手握一卷竹简看得入神，腰间不伦不类地挎着一把破旧的宝剑，脚下是一双木履（状似今天的木屐，鞋底有两条横木，斜面式麻布编织而成的宽条束带，走起路来踢踢踏踏不停作响）。对于自己的怪异，韩信丝毫不以为意，神情自若，目视前方只管走路

△屠户和小混混有了新的目标，朝韩信走了过去

屠户：哎，小子！嘿，叫你呢！

△屠户故意正冲着韩信走过去，狠狠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韩信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看书走路

小混混甲：大哥，这家伙是个傻子吧？

△众人哄堂大笑，屠户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韩信无意中往几个织女的方向看了一眼

△织女们彼此推搡起来，织女甲推了织女乙一下

织女甲：哎呀，他在看你呢！

织女乙：他看的明明是你！你还不快过去~

△这时，韩信的脚下一绊，忽然踉跄不稳，光着脚踩到地上，回头看时，发现木履的带子断掉了，留在原地

△织女们大声地笑了起来

△韩信一脚高一脚低走回去，看着地上的木履有些为难

△季桃看看身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姐妹，又看看尴尬的韩信，跑了过去

季桃：带子断了，帮你缝上吧。

△韩信惊讶地看看季桃

韩信：不必劳烦姑娘了，我把它重新结一下，应该还能穿。

季桃：还会再开的，很快，你稍等一下就好了。

△季桃说着，就蹲下来帮韩信缝鞋带

△韩信低头，看见自己的脚又脏又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季桃：别动，要试一下松紧的。

△正午的阳光下，高大的韩信低头看着季桃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缝鞋带，第一次显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远处，屠户转过头来，不满的看了看他们

△过了一会儿，季桃轻松地站起身来

季桃：好了，试试。

△韩信试了试，果然合脚，连忙施礼

韩信：谢、谢姑娘。

△季桃没说话，冲韩信露出一个灿烂的少女的笑容，然后扭头跑回树下，继续做活

△韩信走过季桃的身边，一群织女叽叽喳喳地起哄。

 

4-32

场景：淮阴县 南昌亭长家院子

时间：日

人物：韩信 王氏  南昌亭长

 

△韩信走进南昌亭长家院门，夫人王氏正在院中为粟米去壳

△韩信工工整整施了一礼

韩信：嫂嫂。

△王氏抬头看到韩信，瞬间把脸沉了下来，把手中的竹制笸箩一摔，正要发作，此时南昌亭长回来了

南昌亭长：小白，你来了。今日我心中正有许多烦闷，来与你一吐为快。请入座。（同时吩咐王氏）快把饭菜端上来，你没看客人已等候多时了吗？

△亭长引韩信入座，王氏不快地狠狠瞪了韩信一眼，小声嘟囔

王氏：顿顿他都来吃，哪里算得客人？！

△亭长和韩信在院子里坐下，亭长显得心事重重

韩信：兄长，今日亭里的公务有什么烦扰吗？

南昌亭长：（长叹一声）唉，弟有所不知，现在天下已经乱了。捐税加了又加，百姓本就再无多余的粮可缴，皇帝又四处征人去修宫殿砌长城，一半的壮年男丁都被抓走了，地里的庄稼谁来种呢？捐税谁来缴呢？不过你祖上本是贵族，倒是不必担心被征去劳役。

韩信：唉，大丈夫不建功立业也便罢了，我怎能去跟戊卒闾左一起做苦力呢？

△这时王氏刚好端了两碗饭上桌，听到韩信这话冷哼一声，把韩信的饭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便转身走了

△韩信不以为意，南昌亭长略有尴尬

南昌亭长：那不知弟未来有何打算？

韩信：我已经想好了，淮阴县本地马匹稀缺，方圆百里内只有一个养马场，供应官马尚且不及，所以你看——（韩信推开碗筷，在桌上推演起来）我可以从北方买进种马，而且母马的数量一定要多于公马。假设一开始我买5匹母马，两匹公马，从北方到淮阴县路上大概要走3个月，中途配种就能成功的话，等到了淮阴县不久我便会有至少12匹马。然后，我先卖掉一两匹维持生计，其余的马匹继续配种繁殖，这样算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建成一个马场了。

△南昌亭长听的入神，不由抚案叫绝

南昌亭长：呀，听起来果然是个好营生！那你还等什么，快快准备启程吧！

韩信：可是，我没有本金啊！

南昌亭长：那……你可有些旧时的贵族远亲能够先借些与你周转呢？

韩信：还有一个问题，我到了北方之后，该找谁买种马呢？

△南昌亭长失望。

南昌亭长：哦，既无本金，又无货源，所以你说了半天，就只是一种假想喽？

韩信：没关系，经商本来也不是我的志向。

南昌亭长：那你的志向到底是什么？

韩信：（笑）嘿嘿，我实在不好说出口……

南昌亭长：（泄气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既说不出口你也不必说了！

 

4-33

场景：淮阴县 街道

时间：日

人物：韩信 季桃 几个织女

 

△韩信从街口走来，几个织女开始推搡季桃并起哄

织女甲：看，你男人来了！

季桃：什么我男人，你别瞎说！

△韩信的目光在几个织女中搜寻到季桃，冲她点头微笑，季桃脸红了，把头低下假装做活

△等韩信走远，织女甲一把抢过季桃手中的布

织女甲：脸都红了，你还不承认吗？

△季桃害羞，和姐妹捶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