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与佛印4

——读苏札记之七

我楚狂人

一、苏轼与佛印的故事3

3．一屁过江

这是流传最广的一则故事。

一日，苏东坡自觉修持有道，写诗一首： “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这首诗的意思是说，我的心已经不再受到外界的诱惑了，就好比佛陀端坐在莲花座上一样。诗里的八风不是自然界的风，是特指佛教里的喜怒哀乐、夸奖、诋毁、赞美。

苏轼把这诗寄给佛印，佛印看后，批了一个字;屁！

这可把苏轼惹恼了，自己写的诗作为好友你尚且不称赞，反而还进行如此评价。即刻乘船过江找佛印理论。船至金山寺，没料想佛印早在江边站着等他了。苏东坡一见佛印，立即怒气冲冲的指责佛印不该如此侮辱自己，佛印哈哈大笑说：“你不是‘八风吹不动’吗？怎么‘一屁过江来’呢？”

苏东坡听后恍然大悟，惭愧不已。自己哪有那么高的境界，别人一句话都能乱了他的情绪，要做到真正的“八风吹不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个故事，看似荒唐，其实很可信。完全符合禅宗的做派。禅宗到了宋代“打机锋”越发骇人听闻，如当头棒喝，如佛头着屎。佛印这一举动就是这一流。

就先说这几则故事。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到镇江金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