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人同情方孝孺1

——苏州人心目中的朱明王朝之九

我楚狂人

方孝孺（1357年—1402年7月25日），字希直，又字希古，号逊志，因其故里旧属缑城里，故称“缑城先生”；又因在汉中府任教授时，蜀献王赐名其读书处为“正学”，亦称“正学先生”，浙江宁海大佳何镇人。

方孝孺自幼聪明好学，后拜名儒宋濂为师，深受器重。1398年，明惠宗朱允炆即位后，遵先皇遗训，召方孝孺入京委以重任，先后出任翰林侍讲及翰林学士。次年，值文渊阁，尊以师礼。皇帝读书每遇到疑难问题，均宣其御前讲解；凡有国家大事，也命其坐前批答。此时宫中纂修《太祖实录》及《类要》，由方孝孺任副总裁。其后又调任文学博士，奉命与董伦、高逊志等主持京考。燕王朱棣“靖难”，挥军南下京师。建文帝派兵北伐，讨伐燕王的诏书檄文多出自方孝孺之手。建文四年（1402年）五月，燕王攻占南京，方孝孺拒不投降，被下狱后凌迟处死，时年四十六。

方孝孺的政论文、史论文、经典释文、散文和诗文皆为最佳。其著述绝大部分收录在《逊志斋集》中，撰有《大易枝辞》《周礼考次》等，还有许多著名文学作品，如《蚊对》《指喻》等。因方孝孺殉节后其书被禁，故所流传下来很少，后在海宁一藏家处发现部分遗著，被刊成《重刻成化本逊志斋集》，共四十卷，流传于世。

通观方孝孺的经历，大致上是这样的，一是，他是明初大儒宋濂最得意的弟子，视为衣钵传人。明初三大家刘基、宋濂、高启去世后，是全国最负盛名的文人。二是，方孝孺是朱元璋看中的人才，并作为太子朱标的储备人才优待，这与解缙类似。只是因为朱标早逝，方孝孺留给了朱允炆，解缙留给了朱棣。三是，方孝孺不是削藩的激进者，不同于齐泰、黄子澄。但是在靖难之役中方孝孺出谋划策最力，甚至出奇谋离间朱棣父子。四是，朱棣确实不想杀方孝孺，其实能够得到方孝孺投诚，对朱棣的效益是最大化的。但是方孝孺坚决求死，最后求仁得仁。方孝孺是自己道德标准的殉道者，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殉道者。

通观方孝孺的行迹，他与苏州并无密切联系。如果说有，那就是上一篇文章的人物苏州人姚广孝了。姚广孝与方孝孺也没有直接联系，但是洞明事理的姚广孝深深知道方孝孺的社会影响力，他把方孝孺誉为“读书种子”。他出奇谋，撇开沿路州府直扑京师，快刀斩乱麻的时候，就知道方孝孺必不降，特别恳求留方孝孺活命。但是，方孝孺屡次挑战朱棣底线，一心求死。姚广孝也没有办法。

那么，苏州人为什么对与苏州没有密切关系的方孝孺如此同情呢？本文就想探索这一个历史问题。

方孝孺像，下同，图片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