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与三十年

——1986届学生毕业三十周年有感之三

我楚狂人

我们一行刚走上锦溪水上餐厅的栈桥，学生们就迎了上来，走在前面的是文科班的班长周向军，二十周年聚会时就是他在忙前忙后，三十周年聚会还是他在忙前忙后。周向军是当语文老师的，算起来也应该是二十多年教龄的老教师了。他们这一届当教师的有好几个，如金希俭、朱明生，但是教语文的好像就是周向军一个，所以我笑称他是“衣钵传人”。

与周向军走在并排的是陆方林，已经是著名的医学外科专家了，同学们都称他“陆教授”。方林还是那样高大帅气而儒雅内敛，一种自信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方林与我并肩坐在栈桥的长椅上，娓娓说者自己事业上的追求。我望着他仿佛未受岁月侵袭而依旧朝气蓬勃的脸庞，为他事业上的成功欣喜，更为他在家乡的良好口碑赞叹。

从二十年到三十年，我的学生们从爬坡者纷纷登上了自己人生的高点。古人云，五十而知天命。我的1986届的学生们即将知命之年了。何谓知天命？也就是进入人生“悟”的境界。

二十年聚会，我们一届唯一的厅官张小红特地从北京赶回来，浑身洋溢着对老师同学的热情；三十周年聚会，张小红没有出席，很是遗憾。二十周年聚会，陈献峰因故未参加；三十周年聚会，他从苏州赶来，他胖了。二十周年聚会，施健刚当上昆山市防疫站负责人不久；三十周年聚会，他已经是“老站长”了。十年过去了，瘦瘦的金希俭胖了，壮壮的朱明生秃了，高大的许奕文和清秀的陈建中好像没有变化……最叫人惊叹的是我们的几位女同学，居然还是那样年轻漂亮，真嫉妒造化对她们的偏爱。

二十年到三十年，变化更大的是我们老师。文科班班主任张瑞元老师因故未出席，很是想念；严绍如老师八十多了，精瘦而清健；许峰更胖了，吹着葫芦丝，健硕如故；金珠则似乎看不出变化；最年轻的叶建亚还是那样高大帅气，但是鬓边已经白发暗生，毕竟他也64岁了。蔡国平、金福元、邹少亭三位已经步履蹒跚，我已经是病后残躯，而二十周年高高兴兴与会的余为纲老师已经远行多年……

我们真的老了！

学生们也在感叹岁月易逝人易老，都说十年一会太久了，应该五年一聚了。我很是期待。

二十年到三十年，在变与不变之间。不变的是我们师生间的那份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