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芳官与宝玉(五)
(2009-06-07 15: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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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院宝玉芳官耶律雄奴匈奴议政因果文化 |
分类: 红学. |
因又见芳官梳了头,挽起来,带了些花翠。忙命她改妆。又命将周围的短发剃了去,露出碧青头皮来,当中分大顶。又说:“冬天作大貂鼠卧兔儿带。脚上穿虎头盘云五彩小战靴,或散着裤腿,只用净袜厚底厢鞋。”又说:“芳官之名不好,竟改了男名才别致。”因又改作雄奴。(为何?)芳官十分称心。又说:“既如此,你出门也带我出去。有人问,只说我和茗烟一样的小厮就是了。”宝玉笑道:“到底人看得出来。”芳官笑道:“我说你是无才的。(脂评:“用芳官一骂有趣”。也只有芳官能骂宝玉。)咱家现有几个小土番,你就说我是一个小土番儿。况且人人都说我打连垂好看,你想这话可妙。”
宝玉听了喜出意外,忙笑道:“这却很好,既这等,起个番名,叫作‘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准确地说是为朝庭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得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很明显已是嘲讽了!)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挽头,缘远来降。(讽刺朝庭!)我们正该作践他们(用其名为名,是作践,还是褒扬?)为君父生色。”(反话!)
芳官笑道“既这样,你该去操习兵马,学些武艺,挺身出去,拿几个反叛来,岂不尽忠效力了。何必借我们,你摇唇鼓舌的,自己开心作戏(看清,借着我们,拿朝庭开心作戏!)却说是称功颂德呢!”(深解其意!)宝玉笑道:“所以你不明白,如今四海宾服,八方宁静。(反话!雍正王朝,正是政局最不稳定的朝代。)千载百载不用武备。咱们虽一戏一笑,也该称颂。方不负坐享升平了。”(反话,曹家两次被抄家,坐享什么升平!但行文至此,已有点露了,故轻轻抹去,此重作轻抹法。)芳官听了有理,(什么有理?刚才对朝庭的议论?或说政见!所以这芳官不是一般的角色。)二人自为妥贴甚宜。(什么妥贴甚宜了?此是关键。)宝玉便叫她“耶律雄奴”。
可喜尤氏又带了佩凤、偕鸳过来。到了怡红院,忽听宝玉叫耶律雄奴,把几人笑到一处。大家也学着叫这名字,又叫错了音韵字眼,以至叫出“野驴子”来。宝玉见人人取笑,恐作践了她(不是说要作践他们吗?果然是反话。)忙又说:“海西福朗思牙,闻有金星玻璃宝石,他本国语以金星玻璃名为温都里纳,如今将你比作他,就改名唤作温都里纳可好?”芳官听了,更喜,说:“就是这样吧。”众人嫌拗口,仍翻汉名,就唤玻璃。
所谓玻璃,其实是金星玻璃宝石,(也就是宝石。)经宝玉这一改,芳官就改头换面变成了宝石。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根本性的变化(以至我们认不出来)。可能正因为如此,我们后边便看不见丫环芳官(因让她作丫环更是作践!)了,只能看见金星玻璃宝石或宝石。(当然,本质上还是草胎木质!)
或有人说,芳官后来不是被王夫人撵出大观园了吗?是撵出大观园了,但并没有撵出那个世界。她至少还在这个世上,还在《红楼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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