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大西路】大西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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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大西路沈阳实验学校沈河区大西四小学郑智恒大 |
分类: 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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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四校即位于大西边门路南的大西路第四小学。在我幼童的记忆中,它就是一座红楼,几层都记不清了,能够记住的,就是一个夏日晚上,操场上的篝火。这个记忆不是58年就是59年,是和院里的大孩子们一起去的,便第一次知道了,这叫营火晚会。
那天晚上大西四非常热闹,熊熊篝火中,学生们围成一个大圈圈,歌声阵阵,舞蹈翩翩,篝火飘飞出的火星和天顶的星星交相辉映,在我一个幼童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也许就是从这时起,我喜欢上了学校吧?
对这里的另一个记忆是,可靠消息:该校某班级的一位男生,在老师要求用“又……又……”造句时,不假思索地举手,起立后朗声说道:大舞台的油炸糕又香又甜!老师和同学都笑起来。这个造句至少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沈阳特色小吃在民间很有口碑。
上小学之后,再也没来过这里。一直到1968年的夏天,我才和发小们又一次来到这里。这时我们已经停课在家疯了两年,一身的野性和青春期的躁动,加上文革暴力美学的熏染,使我们冷眼看去已经非常接近文革前所说的“野孩子”了。我们唱黄歌,吹黄曲,看黄书,踢黄球,一直踢到大西四校。
黄歌:苏联、东欧歌曲;
黄曲:用口琴吹《芦笙恋歌》等;
黄书:《青春之歌》等;
黄球:足球。
大西四校操场比较平整,并不是我们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听说这里有一帮孩子,常年在这里踢球,踢得非常好,我们便要去会会。因为我们觉得我们踢得也不错。正好西胡同一个比我们大几岁的张颖说,我领你们去!于是我们便去了。
那帮孩子听说我们要和他们踢,笑了,说来吧!于是开踢。几分钟后我们就明白了,他们所谓的踢得非常好,就是敢抢敢拼感犯规敢冲撞。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几个身上就都有伤了,不是膝盖破皮,就是胳膊肘淌血……
张颖趁着穿插跑动的工夫挨个儿地小声告诉我们,一会揍他们!果然,一会儿工夫,对方一个孩子就被张颖撂倒在地上,接着,我们一对一地干了起来,最后,对方孩子向校外跑去,被张颖撂倒的那个双手捂住头,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
张颖突然说:快跑!
我们如梦初醒,因为对方勾的人从校墙跳进来了。
我们兔子般地跑出校园,一直跑到当年的菜园子附近,才停下脚来喘息,而这时我们才发现,张颖没有回来。我们又往回跑,跑到校园门口,便看到张颖一边抹嘴一边往我们这边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等到跟前我们才看清,他嘴角有血。显然是被对方勾来的人打了。他看着我们摇摇头说,没事,走!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毕竟,他弟弟和我是同学,尽管他没来。
这件事我们心照不宣,回去后跟谁都没讲,毕竟,我们吃亏了,挺丢人的。
这一年的年末,学校复课了,我们都进入了文革前的沈河区民办一中,那时的韶山一校,也就是后来的119中学,最后来的沈阳女子艺术学校。119中的校名目前在虎石台,就是说,我已经没有中学母校了。
从那一年开始,我再也没有进过大西四的校园。许多年后,大西四校的足球声名远扬,郑智、李浩然都在为母校争光;如今,大西四校更出名也更没名了,因为它从郑智毕业那一年起,就改名为实验小学了。又后来,它左一口右一口地吞并了好几座名校和一所幼稚园,实验学校就这样建成了。
现在,大西四原址的场地非常好,但我和发小们不可能再到这里来踢球、打仗了,因为我们都已经年至花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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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圈内即为八十年代的大西四校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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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楼群拥挤在中间的原大西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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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智刚刚荣膺亚洲足球先生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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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今天凌晨带领队友,以2 :0战胜非洲俱乐部冠军埃及阿赫利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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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西四原址的场地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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