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
(2020-11-13 09:16:27)分类: 海上花 |
又是奇怪的一天。
结束了五个小时的学徒工作。很闲,但是,心里是有一点疲惫的。阳光很好,我骑着车赶往寒竹正在组办的会场。新买的耳机,站在路边折腾了半天才连上蓝牙。放上喜欢的音乐。这一切都让我分心。一晃神间,一行......是的,一行,大约七八个交警,已经拦在面前。我无奈。一语不发。听着一连串的交通训教。我赶时间,只想快点走,“罚多少?”我问。“这是罚钱的事吗?美女,生命第一啊......#@#%%@.....”我真的赶时间。
赶到场地,已经将近四点。小伙伴们在忙碌着。寒竹忙得鬼一样。从我身边风一样走过,说:“我可没空理你。”十分钟后,又从我身边风一样走过,说:“我可没空理你。”
不到半夜,她都不一定抽得出时间吃饭。这家伙瘦了。
大家搬盆景,贴布景。一个个艺术家模样的人,对着花花草草殚精竭虑。左端祥,右端详,小心的调整。上次和我一起登象山的花友也在。我准备和他客气几句。走过去,刚打了半句招呼......突然,一个人走出来。长长的白发,孩子一样的笑脸。他惊喜的说:“你回来了?”
是我挺喜欢的一个画家。他拉我看他的画。谈创作理念。我们蹲在地上,他温和的说:“......其实是一些精神的折射......塔历来代表的是图腾......我画的是我心中的塔......”我看着那一片黑墨。其中有音符飞出。有巫,有魔,有飞天。
后来又欣赏了另一个老师的作品。他说:“蔷薇帮我取一个名字。”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折腾完,再找花友,已经没有人影。他弄了几袋花泥给我。
那么多泥巴我可弄不回去。我把珊珊招过来。寒竹又一次风一样从我们身边走过,说:“我可没空理你们。”
现在突然想到,我当时应该弄点吃的给她。
当时我只是满场地烧包的瞎逛。穿的漂漂亮亮的。左边瞅瞅,右边拍拍。
我让珊珊送我回去。结果他带我去参加他老婆的单位聚餐。逢人就介绍:“我女朋友......”
我......
席间被一个大姐灌了一大杯酒。当时有点晕。不知道怎么拒绝。
后来就想,以后遇到这样的场合怎么办?
以后,应该在开场时,坚决滴酒不沾。
回家后挑灯夜战,种了17盆花。秦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