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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刀郎现象”

(2023-10-05 16: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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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郎

刀郎现象

罗刹海市

鲁迅

试析“刀郎现象”


2023年,半年刚刚过去,社会仍然与往常一样的平静。各行各业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信息在社会上飞快的流传,人民好像已经见怪不怪,麻木了似的。谁也不知道,甚至不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凸的,冒出来一个《罗刹海市》,全国顿时热闹起来,如同猛然间迸发出的民众的大狂欢,这种现象多年来及其罕见。被称为“刀郎现象”。至今,热度不减。

《罗刹海市》,是刀郎专辑《山歌寥哉》中的一首。有人首推《花妖》,有人欣赏《未来的底片》,等等、等等。不管怎么解读,一个不具备高中文凭的歌手,有如此作品,不能不让人赞叹、惊异。

一曲搅动了中国的乐坛、娱乐圈,外国的歌坛据说也反映热烈。之后,又蔓延到社会更广泛的空间。甚至连老朽这样的在几十年里从来不关心乐坛、娱乐圈的糟老头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按说,刀郎作为一个歌手,音乐人,创作几个专辑,唱几首歌,登上歌坛,成为歌坛上杀出的一批黑马,在歌坛占有一席之地,应该是正常现象。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事实上,几十年中,乐坛上也是不断推出新人,却没有像刀郎的出现有这么大的反映。

正常现象按照正常走下去,或许,人们的关注度就有所不同。而刀郎,却偏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歌手,走的不是常规路。又偏偏被所谓的“主流”“大佬”推到风口浪尖上。

刀郎的确是一个卓尔不群的歌手,具有自己独特艺术特色的音乐人。他的横空出世,就技压群雄,声震九州。有人欢呼,有人却觉得很不舒服,应了那句,“人红是非多”。是非也因此而生。有人没事找事,无端给刀郎增添不必要的烦恼。

如果说,2004年,通过《2002年的第一场雪》响遍大江南北,人们关注的还是歌手刀郎,那么,今年通过《山歌寥哉》,展现在人们面前的刀郎,人们的关注点,已经不再是歌手刀郎,而是看到了刀郎在音乐、文学、思想表达方面的造诣和才华。对刀郎的认识更深了一步。

刀郎的再度出山,火起来,是在今年的719日。《罗刹海市》一问世,刹那间,刀郎成为了“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聚集在他麾下的,不只是音乐人及听众,还有文学界的人士,对于歌曲的传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足以促使人们接近刀郎、了解刀郎,研究刀郎的音乐,特别是其中蕴含的文化价值。

刀郎,充分的利用了中华民族的文化,在文化底蕴深厚的中华民族大地上深耕,是民族文化精华的滋润,培育、成长起来的文化“超人”。他献给社会、献给人民大众的是那个沁人心扉的文艺。

经过三十余年的底层磨炼、深入到各民族中学习、采风,不断充实自己,如今,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文艺青年”了,他把自己打造成了诗人——文学家。而他那寓意深刻的诗,配上他谱的曲,经过他自己极具个性的吟唱,给人别有的一种感觉。他把音乐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是他文学家的身份,提升了他音乐的品位。这,曾经是他当年的志向,他做到了。

《山歌寥哉》引导人们,让人们发现了一个不同凡响的刀郎,一个占据地利、充分利用了地利。从家乡,到海南,到新疆大漠,再到江浙,留下了他的足迹。吸吮了各地文化的精髓而进行独立创作,创作出了思想性、艺术性绝佳的文艺的刀郎。

这个刀郎,不同于时下乐坛中的任何一个音乐人。他的不同不在于他是音乐界不多的“全才”,说他是“复合型”人才已经不够了。应该说,他是在以音乐为工具,为手段,赋予了音乐更多的功能。音乐,成为了这个音乐家表达个人思想、情怀、是非、爱憎,甚至关于人生思考的手段、工具。他用音乐表达起来,甚至比他用言语还娴熟,还流畅,还充分。这是不是刀郎在“扬长避短”,不好判断。

刀郎,已经从“丑小鸭”蜕化为可以高高飞起在天的白天鹅。把那些又鸟远远地甩开,又鸟们只有仰天长叹。让又鸟们说他这也不是,那也不行吧!一切污蔑、攻击、谩骂、贬低,除了证明自己的猥琐、阴暗、嫉妒、不甘,都是徒劳,

为什么《罗刹海市》能够引爆“刀郎现象”的发生?

这当然首先需要看引爆“刀郎现象”的《罗刹海市》中到底说了什么。“罗刹国”到底是一个什么国,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蒲松龄说:“西去二万六千里,有中国”。刀郎说:“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应该是“罗刹国”里把东西也颠倒了。毕竟,“罗刹国”与“中国”的相对位置应该是固定的。

风流倜傥的马骥,原本是华夏的子弟。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龙游险滩流落到“罗刹国”这块恶地。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这如同后来《红楼梦》中描述的,“假作真时真亦假”。美的、真的、善的,在那个国度都被颠倒了。这与蒲松龄先生的描述一致。

在《罗刹海市》中,只交代了马骥在“苟苟营”的“见闻”。这应该是“罗刹国”的一个缩影。在某种意义上说,“罗刹国”就是一个大“苟苟营”,“苟苟营”就是一个微缩了“罗刹国”。他是“入乡随俗”,还是入污泥而不染,看不出。

“罗刹海市”中还提到蒲松龄不曾提到的一个人,即“西边的欧钢有老板,生儿维特根斯坦。这个人,除了“专业人士”,对中国的许多人都很陌生。

维特根斯坦与马骥,是来自“罗刹国”西边的不同国度。他看到的“罗刹国”,与马骥好像差不多,只是表述不同。好像都是“旁观者”。

他们通过对“罗刹国”里“苟苟营”的观察,提出了问题,让人们思考。而没有像蒲松龄老先生那样,让马骥逃离了“罗刹国”,有个完美的大结局。其实,蒲松龄老先生何尝不知道“显荣富贵,当于蜃楼海市中求之耳!”这才是点睛之笔。

在现实生活中,不是每个人都像马骥那么幸运。对于许多人,很无情、很残酷。甚至是无处可逃,有的走向绝路、不归路。

所谓“我们人类”,应该既包括西方,也包括华夏。也难怪,在西方的某些国度,也很喜欢《罗刹海市》。有人“对号入座”、“充角色”,有人分配角色。

在《罗刹海市》中,“罗刹国”中发生和存在的问题,是不是隐喻“华夏”、“西方”的现实问题?应该有这个意思。这很有“古为今用”、“中为洋用”的意味。

正是这种社会现实,让人们诟病久矣,常常没有一个出气口,发泄不出来。当此之时,《罗刹海市》出现,正逢其时。它暗合了“天时”,引发人们的“共鸣”,不!是“共震”,难道不正常么?这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必然存在于偶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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