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许纪霖呼唤的个人主义社会下:破立之后
(2022-05-24 06: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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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主义个人主义社会唯我许纪霖 |
下.破立之后
有道是,不破不立。许纪霖的文章,破什么,立什么,立场明确,观点清楚。
他说“毛泽东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与集体主义社会全面解体”。这就是他的 “破”。“破”的是“毛泽东时代”,而且是“全面”的“破”。
“毛泽东时代”开创的是前无古人的事业。前进的路上布满荆棘与暗礁,充满着曲折与困难。并非直线而行,更非“尽善尽美”,许多东西的确应该“破”。某些“集体”也的确被“破”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与之相对立的“私有化”。这是“私有化”、“私有制”发展的前提条件。许纪霖教授说的,不是空穴来风,信口胡说。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这个事实。但是,毛泽东的“主义”是不是需要“破”?这是问题的根本。
许教授说“集体主义社会全面解体”是言过其实,不是事实。不要说广大农村仍然存在着“集体主义社会”,而城市,仍然有大批“集体主义社会”的存在。没有它们,支撑不起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所谓的社会主义也好,“集体主义”也罢,就是空中楼阁。
再说,有人在经历了之后,甚至开始怀念“集体主义”时代。为什么有前后“三十年”之争?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这说明,“毛泽东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仍然存在,有人在维护。这种“精神”已经潜移默化的扎根于人民的心中。这种能量,随时是“对冲”个人主义的基本力量。
这位大学教授的感觉和认识虽然也反映了一部分人的认识,恐怕还不能说是全国人民的认识。作为一种精神的“集体主义精神”,可以被批判,可以被践踏,唯独不可能被“全面解体”。因为作为“集体主义精神”的承担者是工人阶级及其广大的同盟军农民。他们可以被剥削,可以被压迫,不可能被“全面解体”。只要工人阶级存在,“集体主义精神”的载体就存在。在抵御和批判个人主义方面,许教授所谓的“毛泽东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仍然是他们强有力的精神武器。其实许纪霖教授正在做的,就是在削弱和毁灭这个精神武器。让他们失去批判的能力。
关于“一个个人主义的社会已经来临”的说法,不知道依据何在。
个人主义社会到底是个什么社会?古今中外的思想家似没有这方面的专门阐述。他们或许不象个人主义者那样,认为有什么“个人主义社会”,或者力图建立一个“个人主义社会”。因此,不值得他们去探讨。鲁迅也只是在青年时代提出过“人国”概念,仅此而已。
个人主义社会的基础和性质是什么?这同样是个“敏感”,却不容回避的原则性的问题。许教授同样没有说。
迄今为止的人类社会,通常认为可以归结为“公有制”社会和“私有制”社会。“个人主义社会”应该是“个人所有制”,即“私有制”社会。
只是,许教授没有坦坦荡荡地说明“个人主义社会”是“私有制”社会。如果把“个人主义社会”纳入“私有制”社会,那么,他们还有提倡、阐述的必要么?
像许教授所谓“个人主义社会”在当今世界上可有样板?或者说“模式”?许教授同样没有例举。
中国历史上,是不是有“个人主义社会”?
尽管他在文章中例举了不少“名人”为他的“个人主义”站台。但是,他最终也没有道出古今中外的历史上什么朝代建立的是“个人主义社会”。
这说明,所谓的“个人主义社会”其实并不存在。那些所谓的主张“个人主义”的人,没有一个是曾经建立过“个人主义社会”的政治家,他们中甚至没有出现过政治家。他们关于“个人”的一言半语,常常不涉及“社会”,特别是不涉及社会的政治、经济这些构成一个社会必不可缺少的基本制度。
在中国,许教授说:“1949年以后,开始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集体主义社会”。说明他还能够把“私有制社会”与“集体主义社会”区分开。
什么是“集体主义社会”?这位教授历史的许教授,在历史教科书中可有用“集体主义社会”这样方式表述历史上的社会形态的?应该没有吧?
在这里,许纪霖教授故意用“集体主义社会”代替了“社会主义社会”。或者,他不认为1949年之后建立的是一个“社会主义社会”。讳言“社会主义”这个为个人熟悉的词语和概念。
好像为了区分与中国历史上的社会进行区分,他把中国以往的社会认定为:“传统社会是一个社群主义的社会,而非集体主义的社会”。
这里,许教授又弄出个“社群主义”。
什么是“社群主义”?天下本来没有这个“主义”。据查,在西方,也只是在20世纪80年代才出现。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属于某个外国人“生造”的一种“主义”,恰好被许教授看到,就被及时搬到中国来,忽悠老百姓。
按照他的说法,中国历史上的商周时期的奴隶制社会,秦汉之后的封建社会,推翻清王朝之后的“民国”都是“社群主义”者建立与统治的社会。那么,商汤王、周武王、秦始皇、汉武帝、孙中山就应该统统是“社群主义”的信奉者啦。这,难道不是一件十分荒唐的结论么?
从形式逻辑上说,“社群”与“集体”这两个概念之间是什么关系?“社群”与“集体”是对立关系?还是包含关系?肯定不是等同概念。应该是“交叉关系”。
正是这样的逻辑错误,让他的文章失去了价值。
那么,他的“社主义社会”与“个人主义社会”的区别在那里?许教授仍然没有进行区分。是不是“个人主义社会”等同于“社群主义社会”?在他的文章中,应该不是。他引用奥克肖特(Michael Oakeshott)的话说:“人类共同体的政治道德有三种模式:社群主义、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
既然许教授认为:“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都是现代才出现的历史现象”。而“1949年以后,开始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集体主义社会”,那么,“个人主义社会”在那里?难道成为空白?
当然不是。许教授的所谓“个人主义社会”原来是在“毛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与集体主义社会全面解体”之后,“一个个人主义的社会已经来临”。
这样,人们就十分清楚的判断出,所谓的“个人主义社会”就是人们生活的现实社会。“毛泽东时代”之后的社会。
这就公然否定了现实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那么,中国共产党性质也随之被否定。
众所周知,1949年之后,中国开始的是在马克思主义思想指导下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并在政治、经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取得的成就也有目共睹。当然,也有不看的,看到之后否定的。
而马克思主义与个人主义是格格不入的一种世界观和方法论。当马克思主义产生的时候,个人主义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当他被“发掘”出来之后,就混入了“工人运动”,成为“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受到马克思当人的批判。怎么中国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社会主义,即许教授所谓的“集体主义”,就成了“个人本位”的“反弹”?看来,这位许教授没有弄清楚“个人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就在那里妄谈什么“集体主义”的产生。
共产党的“改革开放”是不是就是为了建立一个“个人主义社会”?这,涉及的是关于“改革开放”的“方向”、“道路”。
对于“改革开放”,尽管人们的认识可能存在分歧,涉及具体问题,意见分歧可能更多。但是,断言就是为了建立一个“个人主义社会”,无疑是错误的,而且错误的离谱。不符合“改革开放”的初衷与顶层设计。
事实上,他自己也否定了他所谓的“个人主义社会”的结论。
许教授认为:“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市民阶层在人数上有很大的发展,但并没有形成一个有组织的阶层,有市民而没有市民社会,有公民而没有公民组织”。说明在他的想象中,“毛泽东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与集体主义社会全面解体”之后,他所谓的“个人主义社会”并没有建立和形成。
相反,他继续说道:“被各种瓦解了的共同体抛出来的个人,特别是年青的一代人,实现了‘以自我为中心’,却找不到与公共生活、公共社群的有机联系,因而也无从产生社会所需要的相应担当,于是成为了阎云翔说描绘的‘无公德的个人’”。
许教授无法解释出现的这种社会“异变”和“怪异”现象,他也不愿意用马克思提供的分析方法分析问题。笔者疑心他不会。他把这种社会状况称为“唯我式的、物欲的个人主义”。
“唯我式的、物欲的个人主义”,大概是许教授使用的“专属概念”。归根到底,还是“个人主义”。或者称为“极端个人主义”、“精致的个人主义”、“假个人主义”,这就是“个人主义”的宿命。
不管许教授对“个人主义”寄予多么大的厚望,“市场的残酷竞争,使得被解放了的个人,被抛到社会上,成为无所依傍的孤零零的原子化个人”是千真万确。所谓的“一个个人主义的社会已经来临”的欢呼最终却因为“原子化的个人”的产生和泛滥而最终成了泡影。
许教授们“破”了“毛泽东时代的集体主义精神与集体主义社会”,怎么却“立”出了“唯我式的、物欲的个人主义”和“原子化的个人”?他所欢呼的“个人主义社会”并没有实现?更为可悲的是,面对此情此景,这个著名的教授除了不痛不痒的鞭挞几句,毫无办法,无计可施。如此一来,所谓的“个人主义社会”只存在于许纪霖教授的主观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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