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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周作人如何做人之上:从兄弟怡怡到决裂

(2022-04-20 09: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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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

羽太信子

鲁迅

2.周作人如何做人

.从兄弟怡怡到决裂

人生在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之中。家庭中的诸种社会关系,无疑是人生中最为密切的社会关系。这种社会关系一般是基于血缘关系而生成。灰比土热,说的就是这种社会关系。兄弟如手足,说的也是这种关系。不过,这不是绝对的。兄弟反目成仇的事,自春秋之后,就已经屡见不鲜了。现代以来,周氏兄弟又为人们提供了一个著名的例证。

在周作人的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应该是与其兄鲁迅的兄弟关系。在这个关系中,无疑是周作人的社会关系中,最为失败的一笔。而根本的责任在周作人也无可争议、无可置疑。根本的原因不能不从周作人的“个性”、“人性”上去找寻。

周作人,1885年出生,小鲁迅4岁。父亲189610月去世时,不过11岁。还承担不起家庭的责任。由于家庭没落,在他们的父亲生病期间,去当铺,去药铺,接受人们“异样”目光的,是鲁迅。鲁迅自幼就过早的体验到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部分责任。这样的经历,周作人没有。这是兄弟俩少年时期的不同经历。而周作人,甚至可以说,自幼就是鲁迅带大的。真的鲁迅离开家乡去南京读书。这时候,“兄弟怡怡”,亲密无间。

1906年,母亲对鲁迅谎称生病而把鲁迅从日本骗回家与朱安完婚。这时候的鲁迅,对于母亲的安排,是逆来顺受。是不敢,还是不忍?或许是兼而有之。这事,已是二十余岁的周作人,表现的却是无动于衷。

由于周作人已被确定留学日本,次日,鲁迅便携周作人离家一起去日本留学。

在家乡时,周作人就是鲁迅的“跟屁虫”。到了日本,与鲁迅生活在一起,仍然有鲁迅庇佑。

在日本,周作人与鲁迅的关系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到日本之后,周作人与鲁迅等五个同学在东京租住了一处宅院,并雇佣了一个女佣人羽太信(1888-1962)。只是,周作人虽然在鲁迅的的关照下开始了留下生涯。不久,周作人的生活与精神漫漫开始发生变化。周作人就在生活上、精神上对作为佣人的羽太信子产生了依赖性。不到三年,1909318日二人在日本注册登记结婚。这年,周作人24岁,羽太信子才21岁。这,应该看成是周作人开始摆脱鲁迅而“独立”,具有了“自主”意识。

以周作人结婚为标志,兄弟之间由于对人生的认识与态度不同,分歧与矛盾就开始了。

按说,周作人既然成家,有了“蔷薇梦”,就应该有独自支撑家庭责任和能力。周作人显然还没有做好这样的精神的和物质的准备。

作为一个学生,周作人虽然是官派留学生,经费有限,经济并不富裕。结婚后,找的不是富婆,而是一个家境一般的“佣人”。婚后却要过“上等人”的生活。找的本来就是一个“保姆”,还要再顾一个保姆,生活负担自然加大。没有经济来源的周作人,不得不求助于鲁迅。而他能够依靠的,也只有鲁迅。鲁迅虽然没有说什么,不等于认同周作人的做法,而且对周作人的做法很不以为然。

本来,鲁迅还想与好友许寿裳一道去德国留学。最终没有去成,并于19098月,在周作人结婚后几个月就回国了。

对于鲁迅回国的原因,1925526日,在《<</span>阿Q正传>序及著者自序传略》中说:“想往德国去,也失败了。终于,因为我的母亲和几个别的人很希望我有经济上的帮助,我便回到中国来”。

许寿裳先生在《亡友鲁迅印象记》中,说鲁迅曾经对他说:“你回国很好,我也只好回国去,因为启孟将结婚,从此费用增多,我不能不去谋事,庶几有所资助”。

这些已清楚地说明了鲁迅回国的原因,是由于经济上的原因,是迫不得已。

此时远在日本的周作人早已经融入了日本的生活,应该是日本上流社会的生活,正在做着他的“蔷薇梦”。而且不顾自己的经济条件,还经常带着妻子、女佣去郊游。

鲁迅回国后辛苦的工作,将生活费寄给周作人。在无法满足其生活需要的情况下,不得不将家里的田产变卖。对于这一切,周作人好像认为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对于家庭,只有索取,没有付出。这就是周作人。

婚后,周作人又想去学法语,写信给鲁迅要钱,但鲁迅此时已经捉襟见肘,相当拮据了。

1911年3月7日在给许寿裳的信中,鲁迅就周作人想留在日本学习法文一事说:“启孟来书,谓尚欲略习法文,仆拟即速之返,缘法文不能变米肉也,使二年前而作此语”。说明在周作人结婚前后,在得知周作人想学习法文之后,就曾经对他说过此语。

这既反映了鲁迅对于周作人不看个人和家庭经济的现实,执意留学的保留态度,也反映了鲁迅作为周家的长子,已经无力支撑家庭的经济负担。但是,周作人却不为鲁迅的劝告所动。

在劝告无果的情况下,19115月,鲁迅终于漂洋过海,专程赴日本再次劝说、催促周作人回国。兄弟二人究竟谈了些什么?这么大的事,爱写日记的周作人,居然不见一个字的记载。

1911731日致许寿裳的信中说:“两月前乘间东行,“居

半月而返,不访一友,亦不一游”。看来,鲁迅的日本之行,二人谈的很不愉快,很可能形成僵局。

周作人在《知堂回想录》中谈到:留学日本的开头几年,我始

终同鲁迅在一处居住,有什么对外的需要,都由他去办了,简直用不着我来说话。后来,鲁迅要到杭州教书去,我自己那时也结了婚,以后家庭社会的有些事情,都非自己去处理不可。虽然说的不那么明晰,也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

在“米肉”与“学法文”之间,毕竟“米肉”是第一位的。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回国谋生。

周作人归国后,暂时闲居在绍兴家里。这年10月,他写了一首诗:
    远游不思归,久客恋异乡。
   
寂寂三田道,衰柳徒苍黄。
   
旧梦不可道,但令心暗伤。

这说明,回到故土后的周作人,还很留恋在日本的浪漫小日子,或者说还在“蔷薇梦”中。而且,也没有找到比较满意的工作。哀怨中,透出的是无奈。毕竟,那已经回不去了。

从中可以看出,鲁迅在生活上,比较现实,也比较“务实”。

周作人不知柴米贵,追求的却是“浪漫”。回到了现实中,必然觉得很失落。

但是,周作人回国后,经济上仍然需要鲁迅。

1912年的日记中,鲁迅写道:“每月向家中寄钱,给启孟100元,给启孟妻家寄10元”。不但周作人,连周作人的老丈人家,也需要鲁迅的经济帮助。100元在当时是什么概念?据说,工人工资,才一个月15元。可见周作人的“消费”能力。

这时候的鲁迅,由于远离家乡,这就减少了抬头不见低头见而引发的矛盾与冲突的概率。因为,周作人无理由挑剔鲁迅,而且仍然需要鲁迅的经济资助。如果仅仅是母亲与朱安的生活,他本也不会每个月寄那么多的钱。

为了在北京安置一家人,鲁迅经过几个月的看房,终于在819日,以3500块大洋,买下八道湾的院落。连同装修等,共花去4475块大洋。变卖绍兴的祖宅据说卖了1000大洋。余款自然是由鲁迅筹措。为此,鲁迅还借了债。有说是从银行贷款500元。这钱,自然是鲁迅独自去还,不见周作人出了分毫。

这样算下来,鲁迅显然出的是大头。周作人分文未出。鲁迅自1912年进京,到1919年,把多年的积蓄用光,还借了钱。而周作人出了多少钱?也许只有卖了绍兴的房产中有他的四分之一,即250元。像这类事,周作人在日记中是不记的。

鲁迅在京把一切准备的妥妥的,19191121日,周作人携家眷,风风光光地住进了八道湾最好的房间。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相比之下,鲁迅嫣然是周作人家的“大管家”。一旦周作人住进了八道湾住宅,“大管家”成了周作人的老婆羽太信子,鲁迅在事实上,就成了周作人家的“长工”。只负责把工资上交,得到的,或许就是吃顿饭。

从这个过程可以看出,周作人家虽然今非昔比,由于鲁迅的存在,仍然是一副大少爷做派,只顾自己。

鲁迅不仅为大家庭购置住房,就是周作人的工作,也是通过鲁迅的活动、运作。于1917年,到北京大学附属国史编纂处做编纂,周作人很不满意。还是鲁迅从中斡旋,半年后的1918年出任北京大学文科(文学院)教授。这样,他才满意的稳定下来。在一定意义上说,没有鲁迅,就没有后来周作人的成就。说鲁迅对周作人有“再造之恩”,一点也不为过。这是多么大的恩德!

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工作安置方面,他都没有离开鲁迅。应该说,鲁迅这个哥哥为他做的、付出的够多的了。可以说是倾尽全力,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直到周作人可以“独立”生活。而就在这时,他这个兄长也就失去了他的价值,被驱赶出门,就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了。

全家到北京后,鲁迅又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没有遵循“亲兄弟明算账”古训。总以为不计较自己,总该家庭和睦了罢”,事实上并非如此。

从鲁迅劝周作人从日本回国,就打破了周作人与羽太信子的“蔷薇梦”。这在各自的心目中不能不留下巨大的芥蒂和“阴影”。如果周作人回国之后,经济上分开,各起炉灶,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兄弟之间即使有矛盾,不会发展都老死不相往来。随着生活的继续,到了北京,这种矛盾不但没有得到解决,甚至没有缓和,发展到了极端。

正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矛盾聚集到一定的程度,“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常言道,在一个锅里吃饭,那有勺子不碰锅沿的。找个“茬”爆发矛盾是很容易的事。鲁迅与羽太信子之间的矛盾还是在1923714日下午爆发了。

偶然中爆发的冲突,存在于必然之中。事情是在刹那间以突然爆发“冲突”的方式发生,至于直接的原因是什么,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就事论事反而难以把问题说清楚。其原因应该到事之外去寻找。

据鲁迅1923714日在日记中记载:是夜始改在自室吃饭,自具一肴,此可记也。这应该看做是家庭矛盾发展的一个分水岭。即使没有周作人后来的“绝交信”,关系也不会恢复到以前。

从这段日记可以看出,鲁迅一家开始在自己家里吃饭,不再去大家庭里一起用餐,这显然是鲁迅与羽太信子在同日下午吵过架后的举动。到吃饭时,仍然气未消。或者是在“反省”,自己到底是那里错了。详情,没有记,也无可记。

但是,鲁迅与羽太信子之间发生矛盾的严重性和后果,显然被鲁迅低估了。事后两天,周作人肯定是听信了羽太信子的一面之词,于是,1923719日,周作人给了鲁迅一封断交信: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能担负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许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到后边的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从这封信里显示的信息,鲁迅与羽太信子的矛盾冲突,周作人不在场。是两天后才听老婆说。对于鲁迅与羽太信子之间的矛盾冲突,周作人说还能够担负的起,不想责谁。即不想责备鲁迅。

周作人的态度看似很有绅士风度。其实就把矛盾冲突的原因归罪在了鲁迅的头上。不过,这也说明,矛盾与冲突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否则,周作人恐怕就难以“担负”了。试想,大白天,而且周作人住的那排房子还有他的小姨子等人居住,能出什么大事?恐怕不过是因什么事而引发的口舌之争。

联系到在绍兴时,鲁迅目睹了羽太信子在周作人面前发飙,周作人认怂的场面。再加上在日本是的接触与了解,给鲁迅形成了“外貌恭顺,内怀忮忌”的印象。对于羽太信子的“性格”特征,应该是领教过了。

像这样的女人,按照中国的传统文化,鲁迅这个大老伯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招惹?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中国的人情世故。

以鲁迅对国人中各种人的观察,像羽太信子那伎俩怎么可能不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是,同吃一锅饭,同在一个屋檐下,想找茬,现实自己的目的,那很容易,防不胜防罢了。

以羽太信子的刁蛮,鲁迅这个斯斯文文的政府官员、大学教授,可以说是有理说不清。与她理论,才是不智,只好晚上“回自室吃饭,自具一肴”。可见,鲁迅是被气着了。周作人不过是装模作样,故弄玄虚,以“借题发挥”与鲁迅断交,自己旧梦重温,继续做自己的“蔷薇梦”罢了。

鲁迅在1日的日记中写道:上午启孟自持信来,后邀欲问之,不至。

周作人做事绝就绝在他根本不给鲁迅说明和询问的机会,便以妻子的一面之词而做出的决定。

仅此,起码反映了他对兄长的积怨之深、之久。不过是借故,不管真假,他需要一个“借口”与兄长决裂。因为他想过“新生活”,继续做他的“蔷薇梦”。这应该看作是兄弟失和的重要原因。即使没有羽太信子的从中作梗、发难,以周作人的“智慧”和“城府”,也会找出别的理由。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人情都不讲。这就是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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