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怀旧08:我的“忙年”种种

冬日怀旧08:我的“忙年”种种
忙,营造着年味儿。
儿时,忙着数日历,买年画,也颠颠儿地跟随大人急匆匆的脚步,拎点儿背点儿凭票证供应的年货—都是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更别说吃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博得大人的欢心,或许就能给多买些个鞭炮。
下乡时,是“抓革命,促生产”的年代。那时没有农闲季节,在知青中倡导过“革命化”春节。农民叔叔大爷们待我们很宽厚,允许回家过年。于是,早早地就心里开忙了。
当兵时,要防止帝修反的“突然袭击”,“要准备打仗”,春节期间的战备比平时紧张。当过兵的人都知道。
上班后,年前的忙和所有上班人都差不多,惟有一点和多数人不一样:除夕,过在路上,过在一个和亲情毫无关联的地方。
每到除夕,就和同事北上苏家屯,现在叫沈阳南站—沈局特等编组站,和待乘的机车乘务员一起过除夕。
沈(阳)—大(连)高速公路建成后,前些年不兴取卡,入口处交“买路钱”即可。不知是怜悯几个彪子(傻子)过年往外跑,还是司机说明缘由,他们小有感动,收费处曾多次免费放行。
没人规定必须这样,是自己给自己立的规矩。从1985年算起,除中间离开的6年,退休前离开的8年,在“原配”单位至少过了10个这样的除夕。现在想来,算是瞎忙?过去了的,就不后悔。
去年“忙年”时,老伴20年前的眩晕症犯了。本宅爷挺身而出,包揽了家中以清洁为主的所有杂务。
今年又到“忙年”时,因为眼疾,我被剥夺了忙的权力,“忙年”基本用嘴。但是,我还是主动承包了一个小角落。同时,偶尔也做点儿后勤保障工作。她倦意袭来,我送一杯咖啡,嘱她喝了睡觉,她说是“害她”。结果,忙到凌晨一两点钟,那人两眼依然放光。
今年多了个节目,按照沈阳一位博友的法子,少量试做了一点儿腊肉。经过4天腌制,移置室外通风阴凉处,目前已形似。
越是忙,越是有事。社区差人来了,楼长电话催了,说是在3期会所写春联,让去捧场。本人向来与书画无缘,滥竽充数,捧个人场。
前天内弟来了,说到了与他同期下岗的兄弟。几个蹬“倒骑驴”(一种两轮在前的人力三轮车)的,往年这时候很忙,每天都能挣个百八十的。今年不忙,常常一天一无所获。
昨天随老伴逛商场,扮拎包的角色,也算是“考察”市场。所到之处,并无想象中的熙熙攘攘。
“忙年”,几家欢乐几家愁?
2015-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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