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之见04:“恶意”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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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不是新词儿,近年却常被赋予新意,甚而有了颠覆性的新用法,譬如“恶意××”
一封信(摘要)
××友:
您的专擅—鹰与梅,我的诉求可能让您为难。我不比鹰,志存高远;也不敢以梅花自许,我没有那般高雅、高洁、高贵、高傲。如今,“二线”多年,赋闲在家。因此,我想求您一幅“憩牛图”。人说“诗言志”,我求画以表心迹与状态。
硬要附庸风雅也就罢了,可我一个门外汉却偏要给行家“命题作文”,你不见笑吧?既是“絮语”,我就再絮叨几句:画面上就是一头闲散、慵懒甚至有些疲惫的眼睛半睁半闭的老牛,不要有伏枥老骥,志在千里的神韵或是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的雄心。但是,既然是牛,未进锅坊(旧时屠宰场的称谓)之前,还要干点活儿,若要表现这种蕴意,可否在画面的某一角添上半具犁杖?以上所言,只当是胡言乱语,千万别干扰和影响了您的创意。
迷途老马
2009年1月10日
一幅画
一副终于装裱了的画
我发出求画的信,朋友没有怠慢,自己画了几幅不甚中意。几经踌躇,求到了他的老师,也是前任—已是老态龙钟的市美协主席,老师应允春节期间挥毫泼墨。
那老先生或是醉眼朦胧,或是老眼昏花,或是另辟蹊径,春节后到我手上的《憩牛图》变成了《憨牛图》,朋友和我相视无言。
事后,朋友一再跟我说老师的画技绝对在他之上,这我相信,尽管我并不懂绘画。
说起来与我的初衷也没有十万八千里之遥,憨牛也无不可,原本就不精明,憨就憨吧。在这憨牛的脊背之上,立着一只稍着颜色的小鸟,为了成趣,立就立吧。可这小鸟却是仰着脖子作啁啾状,这便有些欺“牛”太甚了。
于是,我就不大喜欢了,以至于很长时间没有装裱。后来,看到想到欺人的并不罕见,欺“牛”就不足挂齿了,坦然欣然地去裱了,挂了。另一边是挚友张兄赠与的书作:“以闲为自在,将寿补蹉跎。”
2010-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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