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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整容背后的机密吗?

(2009-05-18 11:03:55)
标签:

整容

美容

美丽

女性

健康

生活

翻译

分类: 时尚与女性

你知道整容背后的机密吗?

 

你有没有想过去整容呢?如果你曾经想过或者现在很想跃跃欲试,那么你去整容之前最好先读读下面这篇文章。为了对整容这个每年创造130 亿美元收益的行业一窥究竟,《名利场》作者─一位身高177 厘米、体重109 斤、身材非常好的27 岁年轻女性,针对自己的鼻子、胸和大腿暗访了三名整容医生,得到了完全不同的方案。

 

整容机密

翻译自英文原文 作者:Melanie Berliet    

 

戴维·P·雷派波特医生用他修理整齐的手指快速扯了一下我的CK 内裤的裤边,瞬间,我感受到类似于学生时代受高年级同学欺凌时的痛苦。我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内心对当初的决定叫苦不迭。

 

我的任务很简单:以切身体验,近距离观察这个收益数百亿的行业。出发之前,我选定了高、中、低三个价位的三位整容医生,打算让每位医生针对我的脸和身体自由发表意见,看看他们分别如何建议我改变自己177 厘米、109斤的健康身材。与我同行的是一位《名利场》杂志的同事,他冒充我的男朋友,同时也负责秘密记录这段经历。戴维·雷派波特医生的诊所是我此行的第一站。

 

雷派波特医生一次的出诊收费是200 美元。他1985 年从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拿到博士学位,之后在纽约市立大学整容机构接受培训,2003 年被《纽约》杂志评为城内最好的整容医生之一。他的诊所位于第五大道上,地上铺着绒布地毯,奢侈得过分。我的搭档在装修豪华的休息室里等我,旁边坐着一个“穿Prada”的亚洲女性,墙上贴满整容前后的对比照片。

 

此时,医生和我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前,指着镜子分析“整容前的我”。“作为一个白种女人,你可能希望减掉一些脂肪,”他指着我的“香蕉圈”─他对内裤裤脚以下一块赘肉的专用称呼─说,“很多穿牛仔裤的白种女人希望减掉这块肉,我们也希望把它弄掉。”

 

一直以来,我认为整容是一件昂贵、离我很遥远、现在不想了解但将来可能会很依赖的事。我既不想被人说虚伪,也不想将来满脸皱纹,所以不会完全否定整容。但是,整容的负面效果也随着它的流行蔓延开来:没有表情的脸,像漫画一样的身体部位,还有那些像戴了面具一样的明星……


出身光荣的整容学

 

整容一词的英语“plastic surgery”出自古代希腊语“plastikos”,意为“铸型”。最早的整容案例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00年,当时的印度医生Sushruta 发明了一种修复被毁脸部的技术。直到19 世纪中期,审美观念更加普及,对整容医生的需求才突然变得旺盛起来。20 世纪中叶,一战和二战后受伤的退伍军人之中有一部分需要实施脸部整容,促使整容技术得到了进一步发展,但直到那时,整容还只是一种治疗手段,而不是为了“变美”。

 

快速转移到今天。仅仅是2007 年,美国人就做了1100 万例整容手术,花费130 亿美元,包括外科整容和非外科整容。前者指通过外科手术整容,后者指使用填充物、换嫩皮肤、注射肉毒杆菌等方法来整容。其中有争议的几种手术——严重灼伤、乳房切除等,难以确定其是否包含在整容之列。但可以肯定的是,和第一次有整容案例数量记载的1997 年相比,美国男性和女性的整容次数增长了457%。

 

据说,如今每20 人中间就有一人患有认为自己身体结构异常的“惧畸障碍”(英文简称BDD),这种心理在医学上属于“假想丑化”综合征(imagined uglysyndrome)的表现之一。虽然这种病很难明确诊断,但那些沉溺于整容手术的人基本上都患有“惧畸障碍”。BarryEppley 医生在其一篇名为《探究整容手术》的博客中估计,大约1/3 的整容病人在实施了一次手术后,会继续第二次、第三次手术。

 

随着整容手术的日益流行,年轻人和未成年人也蠢蠢欲动。有数据显示,过去几年中,20% 的整容病人年龄在19 岁至34 岁之间,更有2% 的病人年龄不到18 岁。这点恐怕不得不“归功于”布兰妮·斯皮尔斯、林赛·罗翰、布莱克·莱弗利等年轻偶像,据说她们在21岁生日以前都“动过刀子”。难道整容已经成为年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一种捷径?

 

善于打击别人自信心的雷派波特医生在纽约上东区的这间检查室里,雷派波特医生从我的肩膀检查到膝盖,然后得出结论:“你看起来非常好,但是,哪怕我是个瞎子,把我的手放在这里,”——他掐住我的身体两侧——“这里有些肥肉,可以拿掉它们,让你看起来曲线更好。”他所说的肥肉指的是我的“腰圈”。

 

雷派波特医生对我的手指表示满意,但他建议对我的大腿外侧、“游泳圈”和“香蕉圈”吸脂,收费大约为8000美元。他还列举了从我的膝盖内部吸脂的可能性,但后来又说那样会导致膝盖里面“太空”。

 

让我高兴的是,我可以在减少肥肉的情况下增大胸部。医生自豪地告诉我,他是为数不多的采用三维成像系统的医生之一,这种高超的数字成像设备放在隔壁房间里。结束这个房间的检查之后,我可以在那个房间里看到我的3D 身材。“你是34B,你需要……”

 

“请直说,我很想听听您的宝贵意见。” 我说。

 

在得出结论前,他先做了一个假设:“如果我是一个单身的整容外科医生——事实上我不是,开着我的科尔维特车——其实我也不是,我对女人罩杯的要求是C 罩,明白吗?C 罩是我的要求。所以我认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C 罩是最佳的胸部尺寸。”

 

他接着说:“你的胸形不对称。但也不算很差。”最终,雷派波特医生建议用硅填充——稍小点的右胸多填一点——以达到完整的C 罩杯或者是小D罩杯。费用为13000 美元。

 

“你想听听我对你的面部建议吗?”不,我不想受到更多的打击了,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是的,想听。”这才是我最惧怕的一部分。我还记得小学时,一个同学问我是否愿意在万圣节晚会上扮演一个巫师,因为又长又尖的巫师帽可以让我又长又尖的鼻子看起来小一点。

 

我在雷派波特医生的强迫之下,从一个小圆镜里仔细观察自己的脸。他先是恭维道:“你的脸很光滑”——然后告诉我,我可以在前额注射肉毒素(每针500 美元,可保持4 个月),控制产生抬头纹。我的上嘴唇有点往里缩,但是注射玻尿酸(价格和持续期与肉毒杆菌相似)可以让它往前长。他还指出我的水痘疤痕和雀斑——这些都是需要修复的地方。

 

“我唯一能用得到刀的地方是这里,”他撅嘴朝着我的鼻子,“一项非常好的整鼻术,让你的鼻子看上去更小。”价格大约在11000 美元。

 

雷派波特医生所推荐的整容项目加起来一共是33000 美元,但是强烈受损的自我形象告诉我,如果我有钱,一定很难拒绝整容的诱惑。

 

接着,我们来到检查室隔壁的3D图像室分析我的胸部。在我们去之前,他看着我,给出了最后一个建议:“我要对你的头发动动手。”

 

“真的吗?你想怎么办?”

 

“我可能会把它染淡一点。我会给你介绍一个发型师。”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雷派波特医生的整容建议。如果不是所剩不多的天主教负罪感和20多年来的一些学识,我可能真的已经躺在雷派波特医生的手术台上。


善于重焕别人希望的海勒医生

 

爱略特·海勒医生的经理玛莉亚已经42 岁,穿戴很入时。我问她是否也整过容。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点点头。马莉亚没有丝毫犹豫,在黑色的木头桌子后面,她迅速脱下褐色线衫,露出两只自信的C 罩杯乳房。“我可以摸一摸吗?”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随便。”

 

我伸出手掌放在马莉亚的左胸上,然后像小孩用手指戳果冻一样戳戳她的左胸。那种感觉不像碰到人类的身体,而像是摸到被压扁的麻袋。马莉亚骄傲地看着我。我不得不赞美几句。海勒医生是在纽约西奈山医学中心接受的整容训练。他的办公室位于新泽西爱迪生市的高速公路旁,在一个生肉市场对面。我是在一个名叫plasticsurgeryportal.com 的网站上发现他的,他不收咨询费。

 

“很好,先说说你的胸部,”海勒医生绅士地说道,“告诉我哪里困扰了你。”“我是34B。我不确定。我希望它们对称一点。”

 

海勒医生明确地告诉我,隆胸是一个“完美的过程”。接着他说道:“绝大多数美国人希望达到C 罩。B 罩的希望变成C 罩,D 罩的也是。”

 

他的评价是公正的。然后,医生指示我掀起衬衫和胸罩,这样避免我感到自己像一个实验动物。

 

“你是B 罩杯,”他说,“你右胸比左胸更低一些。每个人的胸都是不对称的,无法避免。你看起来很好。把胸罩放下来吧。你身材很好。”

 

接下来是鼻子。“现在,告诉我你的鼻子怎么了,你希望它怎么变。”

 

“它看起来像被人打过。”

 

“你的鼻子不坏。我的意思是,你的脸很美。鼻子上的碰伤让脸部有些不和谐,可以动个手术。”

 

又一个公正的评价。 “你还有什么建议吗?”我问他,很担心海勒医生会攻击我的“香蕉圈”。

 

“注射肉毒杆菌?你不需要,你看起来很好。”医生说。

 

我又问是否需要给嘴唇注射。“很多人喜欢给嘴唇注射玻尿酸。”但是他解释说,玻尿酸的效果不能持久。然后继续夸赞我:“你的脸很有吸引力。”

 

“那要吸脂吗?”我不甘心。

 

“不需要。”

 

大概是腻烦了我的请求,医生让我穿上衬衣。然后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说感觉不错,但那是撒谎。像水母一样的麻袋乳房让我很不舒服。我想象自己在一条传送带上,和霍莉·麦迪逊、海迪·蒙泰格(都是身材火爆的女星)以及40 万女人一起做隆胸手术。

 

我觉得很蠢。最后,海勒医生给了我一本收费小册子。硅树脂胸部大约是6800 美元,整鼻是5500 美元。他还说,如果我发给他一张我的照片,他可以给我提供一张鼻子的3D 图像。我告诉他,我很感谢他,会再次联系他。

 

善于讲哲学道理的拉克尼黎医生下一个星期四,我走进了布鲁克林市一个低调的砖砌建筑,这是我计划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体验。经过两段敬畏、辛酸和逐渐熟悉的体验,我对整容的态度已经从中立转为厌恶。我想知道第三段体验会把我带到怎样更不愉快的境地。

 

玻璃桌上的一堆铝制名片就让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约瑟夫·A·拉克尼黎医生闲散地走进来坐下。他毕业于伊利湖学院的骨科专业,是一个肌肉男,竖起的头发上喷了不少定型胶,右手握着一瓶蛋白质让我惊讶不已。

 

他开始了标准的咨询程序,问道:“今天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只想听听您对我的整容有哪些专业建议。”

 

医生斜着眼睛望着我,强调说:“比较好的办法是:你告诉我哪些问题明显困扰了你,我再告诉你我是否有办法解决。但是我在这里不是要卖服务或者产品给你,因为可能有些东西你看不到而我看得到。”

 

“你不会和我分享你的建议?”我非常震惊地问道。

 

拉克尼黎医生解释说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明显,因为他听说一些病人觉得咨询过程像被强迫买东西。他继续说,“如果有什么需要特别考虑的方面,我们可以深入探讨……”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希望谈谈我的鼻子和身材。

 

医生感到很满意。他所说的大多数建议都与前面的类似。他说,我很高,可以隆到C 罩杯,而我的鼻梁上有个块状物。

 

“能看到整完以后的图片吗?”

 

“可以制作给你看,”他说,“但我不会这么做,理由是:唯一能知道你的鼻子整过形以后是什么样子的人只有上帝。”虽然我心里的不愉快已经被激发到更高的程度,我还是想站起来为医生的这句话鼓掌。

 

他还是把我带到了检查室,叫我脱掉衣服,随后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护士。检查完以后,他说:“C罩杯会让你看起来更好。”

 

然后我问他是否需要吸脂。“不,完全不必。”嘴里还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让我想拿瓶子朝他的脸摔过去。后来,我问35 岁的拉克尼黎医生有没有做过整容手术。他说他15 岁时整过鼻子,移植过头发,前额注射过肉毒杆菌。“我相信整容。”他笑着总结道。

 

拉克尼黎医生的狂热情绪很有感染力,可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付了100美元咨询费,还得知了隆胸和整鼻手术的费用:17500 美元。

 

三位医生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雷派波特医生无意中伤透了我的自尊,海勒医生把我的自信重新建立起来,拉克尼黎医生让我明白能决定我变成什么样的人是我自己。就整容本身而言,我不能说我完全反对它,世界上肯定有许许多多个玛丽亚或拉克尼利,在他们自己的眼睛里,整容让他们变得更美。

 

而我还是决定保持自己的遗传性。其一,我付不起制造梅勒妮2.0 的钱;其二,我还是相信人的相貌早在成人那一刻起就不能再改变;其三,我相信正是缺陷,才造就了实实在在的我。你可以说我愚蠢、固执、难看,但请别掐我的“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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