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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读:几分钟看完《穆斯林的葬礼》(5)

(2018-07-13 09: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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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穆斯林的葬礼》13到完故事梗概


13、玉归(1.1)


一封信从伦敦寄到韩太太手中:“我们还活着,你们还活着吗?”


天星写了回信:“爸爸小姨快回来吧,妈妈想你们。”


二月二龙抬头那天,一个中年男子孑然一身回到“博雅”,是韩子奇,他叫韩太太“壁儿”,壁儿叫他“奇哥哥”,一切如故。


天星已经12岁了,问:小姨呢?怎么没回来?


韩子奇脸色暗淡了。


壁儿畏缩地告诉他,说奇珍斋因为辞退老候,伙计们都辞工,只好卖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没想到那人是“汇远斋”蒲老板派来的,也就是说,奇珍斋卖给了蒲老板。


他说:“你……把我毁到家了!从今以后,我没有脸见人了。”


她说对不起他,要打要骂都由他。


他说:“我不怪你,壁儿,”他叫着她,抚着她的肩,“怪我这个无能的男子汉,没担起沉重的担子。”


夜晚,韩子奇不跟妻子同房,妻子再三追问是不是在外面靠上别的女人了,他默认了。


她问是谁,不说就死在他面前,他坦白说是玉儿。


她问他为什么这么不要脸,他说是战争造成的。


奥利佛死后,玉儿不吃不喝,说自己心死了。韩子奇告诉她,她可以重新来过。


“是吗?”她惊恐地抓住他的手,“我还有爱的权利吗?还有吗?不,没有了,我就要死了,就要沉到海底去了,我怕!奇哥哥,抱着我……”


他抱着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那心脏的跳动声,让她相信还活在人间,驱散对死亡的恐惧,什么魔鬼都不能从他的怀抱中夺走她!


“噢,我还是一个活着的人……”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一个活着的人,我……有权利生活,有权利爱!”


“有……应该有,你应该有一切……”他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奇哥哥,抱紧我……”


他抱紧了她。


“奇哥哥,吻吻我……”


他不敢吻,她说:“啊,你也是一个……懦弱的人,和我一样!是人毁灭了人,毁灭了自我!奇哥哥,我们是人,活着……就应该像一个人,有爱的权利!”


他们终于滚了床单,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女人的不幸,莫过于发现丈夫另有新欢;男人的耻辱,莫过于向妻子招供外遇。而这“新欢”,这“外遇”,却又出自同一个家庭,同根相生的姊妹!命运啊,为什么这么残酷?


13、 玉归(1.2)


韩太太伏在枕头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把我妹妹毁了!你把你自个儿也毁了!你把我们娘儿俩早就忘了!”


“哦,忘了?”他茫然地抬起头,“我……忘不了啊,要是真忘了,我还会回来吗?”


韩子奇说玉儿也回来了,不敢进门,他们有孩子了。


梁冰玉回到“博雅”,还带着个小女孩。


“玉儿!”一声发自肺腑的呼唤,韩太太奔下石阶,抱住了向她走来的梁冰玉,捶打着她的肩背,“玉儿,玉儿,我苦命的妹妹!你当初不该走,不该走啊!”


“姐姐!”梁冰玉痛哭失声,伏在姐姐的肩头,贴着姐姐的脸,“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小女孩见到韩子奇,高兴地叫爸爸,把姑妈吓一跳,问是怎么回事,韩太太只好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还说妹妹要在自己手下当二房。


梁冰玉说:姐姐,请你尊重别人的人格。


“‘人格’?什么叫‘人格’?就是吃人饭说人话不干人事儿?”韩太太转过脸,瞪了韩子奇一眼,“我本想把你搞出来,还搭什么茬儿?别给脸不要脸!”


姑妈说玉儿是自家人,还是得接纳。


韩太太说如果小孩子不叫爸爸,叫姨夫舅父什么的,也还过得去。


“为什么不许我叫爸爸?”小姑娘委屈地哭着说,“爸爸不是舅舅……”


梁冰玉搂着孩子,朝这两位讨论对她们母女的处置方案的人投过来一个含泪的冷笑:“可怜,真可怜!我只知道战争是残酷的,以为战争的苦难可以使人和人的感情更加靠近,却不知道比战争更残酷的是人!感情在哪儿?人性在哪儿?你们连一个两岁的孩子都不能容,这一点儿做人的权利都要剥夺!她又不是我偷来抢来的东西,她是个小生命,是个人,她是韩子奇的女儿!她有权利叫她的爸爸!”


韩太太说:“‘她是韩子奇的女儿’,那你还是韩子奇的老婆了?”


“当然是!”梁冰玉的回答竟出人意外地肯定。


“什么?你敢说?”韩太太的一腔怒火又浇上了油,“你……你把我往哪儿搁?”


“我不知道,”梁冰玉说,“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就结合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你,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姐姐,也曾经是韩子奇的妻子,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姑妈刚想讨这边的好儿,又过去瞅那边的脸色,“天星他妈,我这不是宽你的心嘛,已然走到了这一步,你得往开处想!咳,这年头儿,男人哪,娶仨娶俩的有的是,可甭管怎么说,先娶你来你为大,水高漫不过山去,玉儿妹妹也还得在你后头……”


“大姐,您真可怜……”梁冰玉鄙夷地斜睨着姑妈,这个贫穷而又苦命的女人,使她猛醒了:在中国,要做个女人,只能做这样的女人,愚昧、麻木、自贱、自辱,持家的奴仆、生育的工具,男人的附庸,哪里还谈得上什么爱的权利?这里不承认爱,只承认婚姻——形式的、畸形的婚姻!更可怜的是,男人这样看女人,女人也这样看女人!“您……把我看成什么了?是韩子奇的小老婆?”


13、 玉归(2


梁冰玉抱着女儿,倏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清醒了,她完全清醒了,感谢这两个不识字的女人,使她看到了自己的位置!什么爱情的神话,什么人生的价值,什么生活的权利,什么乡思离愁,这儿有人懂吗?


“玉儿!你不能走……”俯在隔扇上的韩子奇突然惊惶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惨叫。


“为了你,我一切都不觉得惋惜!因为我直到和你结合之后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真正爱的、永远也离不开的,只有你!”梁冰玉深情地望着他,“你呢?你不会后悔我们这种不被人理解的结合吧?”


“不,”他的肩背一个战栗,“我不后悔!”‘ “你……为什么非得走呢?”他说,声音很低,很弱,“就不能先忍耐忍耐吗?……”


“忍耐?你叫我怎么忍耐?低眉顺眼,向她就范,装做回来住娘家?让新月叫你‘姨父’、‘舅舅’?等找着‘主儿’打发我改嫁?是吗?”


“不!新月永远是我的女儿,你给我留下她!我求你了!”韩子奇颤抖着,扑通跪在了地上!


她把照片放下了,放在写字台上。明天早上,新月一睁眼就能看见妈妈;以后的漫长的岁月里,还有无数个早晨,无数个白天,无数个夜晚,妈妈都在这儿守着新月!


14、月落(1)


韩子奇把新月妈妈留下的一封信交给了女儿,信中写道:女儿,妈妈在你三岁时不得不离你而去,请你忘掉妈妈,永远不要原谅妈妈,我祈祷你生活幸福,但要告诫你,爱情不像少女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是陷阱,是深渊,希望你眼光明亮,成为一个强者。


新月看了妈妈的信,热烈盈眶,为自己能考进妈妈读过的大学而感到自豪。她在心里呼喊,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救你的女儿?


她倒在爸爸怀里,用力喊了一声“妈妈”,就失去了知觉。


医院尽力抢救新月,卢大夫说可能救不过来了,天星建议通知楚老师,韩子奇同意了,天星给楚老师打了电话。


新月在黑暗中摸索,呼叫爸爸哥哥楚老师,但没有回音。她慢慢苏醒过来,看见家人和楚老师都在身边。


楚雁潮让大家都回去,他留下照顾新月。他一勺一勺喂牛奶她喝,她说“妈妈会喜欢你的”,他以为是在说韩太太,便说“我知道韩伯母韩伯伯都对我很好”。新月想到韩太太掌握着他们俩的命运,十分伤心,流下泪来。


她问起出书的事,他没告诉她实情,撒谎说到了春天就能印出来了。


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可以减轻呼吸困难,她睡着了。


楚雁潮请卢大夫告诉他新月的实际病情,卢大夫没有告诉,只说目前情况还好,叫他镇定下来,好安慰病人。


楚雁潮韩子奇和天星三人守着新月,淑彦拖着笨重的身子给他们送吃的来。楚雁潮把韩子奇送回家,自己回学校去请假。


14 、月落(2)


新月急切地等着天亮,因为天亮了,楚老师就来了。她让淑彦把校徽别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六点过了,楚雁潮还没来,因为路太远了。新月问淑彦天怎么还没亮,淑彦知道事情不妙,因为天已经亮了,但新月看不见。


新月发现自己看不见东西了,难过的说那就看不见妈妈,看不见楚老师了。她竭尽全力喊了一声“楚——”,就停止了呼吸。


楚雁潮终于赶到医院急诊室,但新月已经不在那里,卢大夫告诉他新月走了。


“啊!——”一声肝胆俱裂的惨叫,楚雁潮的灵魂崩溃了!


新月的遗体旁挂着洁白的帐幔,上面写着:“没有真主的许可,任何人也不会死亡,人的寿命是注定的。 我们都属于真主,还要归于真主。”


韩太太看到楚雁潮进来,立即阻止他去看新月的遗体,因为穆斯林的“埋体”带着神圣的信仰,她就要去见真主了,怎么能暴露在一个异教徒面前?


其他人都苦苦哀求让楚老师见新月一面,说人的命都没了,你还要怎么样?


韩太太见没人帮她赶走楚雁潮,只好作罢。


楚雁潮看到了新月,回忆起相识相爱的经过,眼泪滴落在她脸上,他呼唤她的名字,但没有回答。他不可遏制地扑上去,吻了她,这是他们的初吻。


韩太太见一个汉人玷污了穆斯林的“埋体”,气疯了,对他说:我求求你,走吧,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


新月的遗体在家里放了三天,必须下葬了,那天刚好是新月,第二天就是开斋节。


1963年的早春到来了。


韩太太亲自为女儿洗“埋体”,这事只有死者至亲才能做,做了就能被真主宽恕四十件罪过。


新月的遗体抬出来,放在院子里,头冲着圣地麦加的方向。


穆斯林的葬礼隆重、庄严而简朴,没有丝毫的浮华。它是为亡人举行的一次共祈。


郑小京和罗秀竹赶来参加葬礼,但连门都没许她们进,因为她们是汉人。


在下葬的地点,楚雁潮的身影出现了,有人请死者的至亲试试坑的大小,这是一种仪式。天星和楚雁潮都跳了下去,跪在坑底,接住新月的遗体,放进挖好的洞里。楚雁潮向洞口扑去,匍匐在新月身边。


淑彦念叨着:新月,你活得值啊!


人们催着楚雁潮跟新月告别,他没有告别,他们永无别日!


他和天星一起用砖封住洞口。


七天后,韩家人按习俗来到新月的坟前,发现有人已经立了一块汉白玉的墓碑。


15、 玉别


女儿的天亡,毁灭了韩子奇的灵魂,击垮了他的肉体,现在陪伴他的,只有密室里那些玉。


1963年5月,淑彦生下一个儿子,两年后生下一个女儿。儿子叫“清苹”,是古剑名,女儿叫“结绿”,是美玉名,都是韩子奇起的名。


1963年6月,楚雁潮被提升为讲师。1965年7月,新月那一班的十五个人毕业了。郑小京的母亲因为导演过“死人戏”(古装戏),受到政治批判,郑小京沉默了。


郑小京和罗秀竹临走前都到新月的墓前向她辞行,然后来到“博雅”宅,把新月留在寝室的东西送回家来。韩子奇见到女儿的遗物,昏厥过去,一病不起。


1966年8月,一场毁灭性的灾难降临到“博雅”头上。


当年那位被赶走的老候,在一个巡警手上看到了那枚被偷走的蓝宝石戒指,打听到是巡警的情妇送的,老候想起失窃那天,那个女人也在奇珍斋打过麻将,肯定是那个女人偷的。


老候感到自己的罪名被洗刷了,不禁大喜,让巡警留下戒指,让他好好看看,然后把戒指送到韩太太那里。韩太太听说是巡警的,不敢收。老候洗刷了罪名,三天就去世了。


老候的子女都长大了,成了红卫兵,他们认定韩子奇是资本家,带着一帮人冲进“博雅”,砸开密室,把里面的玉都抢走了。


第二天,公司来了人,叫韩子奇交代自己的罪恶历史。没过几天,房管所的人也来了,把“博雅”收归国有,分给别人住,只给韩家一小部分居住。


韩子奇保留了女儿的东西,给梁冰玉写了一封信,回忆往事,并告诉她新月过世的消息。他叫天星给他把信寄出去,但天星偷看了信的内容,又气又怕,就把信撕毁烧掉了。


韩子奇问儿子信寄了没有,儿子坦白说没寄,因为这种年月向外国寄信会惹出麻烦。韩子奇彻底垮了,不吃不喝昏睡,在回忆中沉浮。


临死前,他向妻儿坦白,说自己不是回回,而是汉人的孤儿,吐罗耶定收留了他,他撒谎说自己是回回。


韩太太叫他快念清真言,念了就能赎罪了,于是他念了,但不知道能不能赎罪。他感到眼前一片黑暗,便让妻子给他蜡烛,他手里握着蜡烛离开了人世。


尾声 、月魂


梁冰玉回到“博雅”,敲了敲门,一个年轻女孩为她开门,她以为是自己的女儿,抱着她叫新月。但那女孩说自己不是新月,是结绿。


淑彦走出来一看,以为是已经死了十几年的婆婆又还魂了,吓了一跳。梁冰玉以为淑彦是新月,淑彦告诉她新月已经去世了。


她来到新月墓前,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用提琴拉起了《梁祝》。


她的心被琴声征服了,揉碎了,像点点泪珠,在这片土地上洒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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