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小札
《南渡》是《南渡北归》三部曲中的第一部,记叙了抗战爆发前后,以蔡元培、胡适、梅贻琦、傅斯年、梁思成、林徽因、金岳霖、陈寅恪等一批知识分子南渡西迁,为当时的几所高等学府奔波辗转的历程。今读《南渡》,以困苦中金岳霖先生无偿资助学生殷海光一事颇为触动,以傅斯年为梁、林夫妇奔波筹资而感动。及至近日,暂将累积了许久的感受写下来吧。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梅贻琦的话我是很赞同的。
松江大学城拔地而起,复旦新校区美轮美奂,这是可喜的,说明现今高等学府已有足够的资金办学,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校区的流光溢彩只是表象。复旦理图的书却是多少年也难见更新的。这多多少少是令人遗憾的。
观《南渡》中的大师,大都具备了三个共性:
1)博古通今的学识
2)卓越的人格魅力
3)对教育和学术的热爱
“生斯长斯,吾爱吾庐”、“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游走字里行间,殷殷期望犹在,仿佛依然能看到,西南联大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学子在随处掉沙的铁皮房里孜孜以求;依然能看到大师们的呕心沥血;依然能看到老一辈知识分子对年轻一代的关爱。
今天,雕梁画栋的大楼有了,窗明几净的课堂有了,功能齐全的多媒体设备有了,博导硕导的师资有了,现下的我们看似什么都不缺,可是一种称为人文关怀的精神力量正在遁迹。
前不久,复旦登山十八傻、药家鑫之流的生物无疑敲响了警钟。大学之目的应不止步于一纸文凭,从办学角度来说是“学术研究”和“人才培养”(梅贻琦),从大的角度来说,应是培育一群对社会有责任感的精英知识分子。
近来,复旦和交大又为生源问题开始了窝里斗,虽不能说是完全没意义之举,但始终如隔靴搔痒。其实,比起“抢生源”,同为上海最著名的两所学府更应做的,是“抢师资”,是戒浮躁、去功利,致力于自身治学求学氛围的完善。从根本和长远着手,才能主动吸引而不是“抢取”更大范围内更优秀的学子。
岳南以 “大师远去再无大师”作为全书的陈词,是怀着叹息和伤感的。我以为,与其叹息不妨做些什么,或许在时代的潮流中如螳臂挡车,但总不失为一种希望吧。(文章来源:《南渡》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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