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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续文之【试试让他们在一起】(17)
(2007-08-10 22: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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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大时代经典 |
分类： 续文二 试试让他们在一起 |
一会儿，房间恢复了平静。方婷只听见隔壁小敏仍然在低低地抽泣，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情绪好低落，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尽快地离开香港，也许这样她就可以抛开这些天来一直困扰着她的种种情绪。她暗暗地鼓励自已，要像斯佳丽一样坚强而简单地活着，既然那些情绪剪不断理还乱，就干脆不要再理了，好比给人生划一个小界限，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之后她就重新开始自己的事业，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第二天，方婷就带着小敏离开了香港。当飞机起飞以后，丁孝蟹才从昨晚开始的酒醉中醒来，他的几个弟弟在一旁陪着他，见他醒来赶紧递茶递毛巾，紧张地侍候着。他跌跌撞撞地上了趟卫生间，出来以后，才注意到几个弟弟忧心忡忡的样子，渐渐想起了喝醉的理由，他默默地重新钻进被窝，颓废地靠坐着。
“大哥，二十分钟前，方婷和方敏已经离开香港了。”丁旺蟹小声地提醒他。
“我们有派人跟过去了。”丁利蟹补充道。
丁益蟹从怀里掏出了钥匙，小心地交到丁孝蟹手里，说道：“大哥，这是她今天还回来的钥匙。”
丁孝蟹看了他们一眼，接过钥匙，重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几个弟弟虽然很想帮忙，但也很清楚丁孝蟹的脾气，他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方婷的事。他们相互打了个眼色，重新安静地坐下来。
一会儿，丁孝蟹坐起身，开始穿衣服，然后一声不响地走出了门。几个弟弟紧张地跟着他，很快，四兄弟坐上车开出了丁宅大门，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方婷曾经住的公寓楼下。丁孝蟹首先下了车，坐电梯上楼，打开门，四兄弟走进了方婷方敏两姐妹曾经住过的公寓楼。丁孝蟹一直都沉着脸，三个弟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打算做点什么。当他长久地盯着卧室里方婷的画像发呆时，老二首先沉不住气了：“大哥，你要是真地喜欢方婷，就把她绑来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丁孝蟹从饭店回来以后，就开始灌酒，直到醉得不醒人事，这会儿又那么复杂地瞧着她的画像发呆，丁益蟹再傻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丁孝蟹侧过头，看着老二说：“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所以允许你们跟我到这儿来。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讨论方婷的问题。”说完，他把目光重新放到方婷的画像上，喃喃说道：“她怎么可能让我想怎样就怎样？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她想怎样就怎样。”老二看到大哥有了反应，受了鼓励，继续出主意道：“要么重新追求她，如果追不到就做了她，一了百了。”老三老四吃了一惊，赶紧把老二拉了回来。没想到丁孝蟹丝毫不以为怪，他竟然认真地想了一想，然后说道：“坦白说，从开始恋爱到现在，我不止一次地想做掉她，一了百了，可是我根本下不了手，更没有办法面对她的死亡。总之……算了吧。”说到这儿，他突然兴趣索然，“你们说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怎么会爱上这么麻烦的女人？她离开的时候，想得我要生病；每一次千辛万苦让她回到我身边，最终的结局肯定是悲剧，还有无穷的后遗症；要是她死了吧，又让人心疼地不想活……妈的，这不就是我命里的扫把星吗？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丁孝蟹说到这儿，不由得苦笑起来，反而是他的几个弟弟听他说得有趣，全都笑起来了。
“大哥，运气不好是常有的事，最重要是要扫扫晦气。”丁益蟹推心置腹地拥住他说道，“美女是少不了的，过几天我给你弄几个处女补补身子，还有啊赌场的气氛也很重要，顺便去澳门进进香，怎么样？”
丁家老三老四听了这些提议，无奈地直往天花板眼皮，丁孝蟹也忍俊不禁，他笑着说道：“你这些扫晦气的方法真是……挺有意思的……”几分钟后，丁家几兄弟勾肩搭背地嘻笑着出来，丁孝蟹被围在当中，看上去笑得很开心。
“大哥，明天就去澳门怎么样？”
“好啊，你来安排。”
“大哥，你如果去赌场的话，玲儿肯定会知道，搞不好ALICE也会粘上来，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那就让她们一起来好了，大家一起做游戏嘛！”
“哈哈——”
二个月后。香港九龙一家OK厅的一个包厢里，几对男女正玩得尽兴。
一个小弟打开门，走到正在掷糁子的海哥旁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海哥立刻站起身匆匆地离开，来到隔壁的包厢。包厢里只有一个人，音乐没有开，关上门，听着隐隐传来的喧闹声，这里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嫂子，不，TINA，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方婷。她是昨天刚到的香港，跟她一起来的还有玲姐与展博。曾经照顾过方家多年的龙叔出事了。他上回去美国看望玲姐的时候，偶尔遇上一位潜逃多年的重犯，经过追踪报告，那位重犯被抓回了香港。这原本是他的本职，但那位重犯有位兄弟，仍然混在香港的黑社会，听到这个消息后，找了几个人把龙叔打成了重伤，到现在都没有脱离危险。龙叔虽然与方家没有什么关系，但一直象亲戚一样互相关心，所以一得到消息，玲姐就带着展博与方婷来到了香港。龙叔共事多年的几位同事陪着他，询问下，才知道案件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动手的三个凶手已经查到身份，但是就算全港的警察花大力气进行拘捕，仍然踪影不见，估计是已经逃出香港避风声去了。
看着昏迷中的龙叔，听着案情的进展，方婷有些出离愤怒。她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病房，找到了阿海。
“TINA，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件事我实在没办法……出多少钱都没有用的。杀个把人对我们来说是小事，可是你要知道，他们老大动手前就知会过我们，出行费早就交了，一步一步都按规矩来，而且他们老大和孝哥是过命的交情，送走的个个都是他中意的兄弟，这件事真地很难办啊。我是一家之主，违反规矩的事我是不能做的，就算真做了也要考虑一下后果……除非，你直接去求孝哥，反正他说的话就是规矩，我们当初也是因为他们老大与孝哥的关系才答应把人送走的。”
海哥听方婷说完来意后，直截了当地说了这一翻话，这让方婷有些犹豫起来。
“他现在在哪里呢？”
“你如果想见他，我可以请示一下带你过去，但你要问我在哪儿，我不会说。”
“阿海，你们是不是知道那几个人现在躲在哪里？”方婷没有马上决定，她不放心地问道。
阿海犹豫了一下，“TINA，照说我不能告诉人这件事，但是……忠青社在香港以外有好几处分社，他们老大很早就向我们交了他们几个人的保护费，我们忠青社负责保护他们未来三年的安全。”
方婷点了点，示意阿海打电话。
“孝哥，是我，阿海，TINA有事想见你。”
……
“邦哥有几位兄弟打伤了一个条子……”阿海一边说一边往包厢外面走去，很快就留下方婷一个人在包厢里静静等待。
一会儿，阿海重新打开包厢的门，亲自带方婷上了他的车，开往丁孝蟹所在的位置。这应该是一处私人的别墅。推开门，方婷首先看到的是一位美貌惊人的外籍女郎，然后才看到坐在上座的丁孝蟹，那位漂亮的让方婷怀疑是巴西人的女人亲密地靠在丁孝蟹身后，丁家其它三兄弟也都随意地围着桌子坐着，桌子上扑克牌空酒杯一片狼籍，显然刚刚他们正玩得高兴。
“婷婷，好久不见。真是奇怪，说起来你也应该有三十多了吧，怎么保养得这么好，还跟二十岁的时候一样年轻漂亮，啊？”丁益蟹看到她丝毫不以为奇，态度轻浮地调侃她。
丁益蟹当着她的面态度嚣张并不是没有过，丁蟹闹第一场官司的时候，他的几个弟弟不止一次出言侮辱她，而丁孝蟹都无动于衷，就像现在。
他又变成了陌生人。
“阿孝，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方婷没有理会丁益蟹，只是微笑着问丁孝蟹。
“如果是我和你的事，我们单独说，如果是帮会的事，在这儿说。”丁孝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安，他吐出一口烟，随意地回答道。
“……你愿意帮忙吗？”方婷从他的态度中已经料到他的不愿意，但她还是问了一次。
“愿不愿意帮忙要看你有多大的诚意。”丁利蟹搂着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回答她。
“诚意？”
“诚意是靠你来表达的。通常情况下，如果有女人请我大哥帮忙的话，都会首先陪我大哥睡觉，我大哥越爽，就说明这个女人越有诚意。”丁益蟹的这翻话引来一阵哄笑，方婷看到丁孝蟹没有笑，他无动于衷喝了口啤酒，始终没有说话。
方婷舒出了一口气，她真地很后悔来这儿求他，那简直在自讨耻辱。她再次望向丁孝蟹，很平静地微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不懂规矩，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阿海重新送她上了车，车子才开到一半，她就接到展博的电话，龙叔刚刚被宣布脑死亡。这个消息轻而易举地扫空了她的自尊心，于是，车子又重新掉头开回到了刚刚离开的那家别墅。
丁家几兄弟对于她的去而复返都觉得有些惊讶，方婷在丁孝蟹的眼里看到了久违的惊喜，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化，让她无法确定。
“阿孝，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陪你睡，如果我能让你满意的话，你愿意帮我杀了逃走的那几个人吗？”方婷仍然带着平静的微笑，她很有分寸地表现着几分羞涩，毕竟这是一场还未成功的交易，她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自己的表现。
丁孝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一会儿，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手下说：“带她去我的房间。”
那名跟随丁孝蟹多年的手下阿龙带着方婷来到楼上的卧室，她听到身后传来暧昧的笑声，还有他的几个弟弟对着丁孝蟹开玩笑：“大哥，飞来艳福阿，要不要我们回避一下？”“不用，再玩几把……”
到门口的时候，阿龙有些为难地对她说：“嫂子，不好意思，照规矩，你必须在这儿脱衣服，还有你所有的首饰，你的包也得交给我……洗了澡在床上等就可以了，孝哥应该马上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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