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裁成苦亦乐
(《新世纪精美散文随笔选》后记)
王散木
编辑完这本散文选,并正式付梓出版,一桩心愿总算了却。此刻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作品入编本书的部分作家和文学爱好者朋友们,我欠下你们的“文债”今天总算还上了!
都说做编辑工作的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为他人做嫁衣裳又有什么不好呢?看着美丽的嫁娘穿上自己千针万线缝制的嫁衣,漂漂亮亮风风光光万人羡慕,就是再苦再累,哪一个做嫁衣的绣娘心里不是甜蜜蜜的呢?做编辑的编辑了好稿子,心里的那份自得那份惬意,也只有做过编辑工作的自己知道。然而,无论你编辑的稿子政治上如何过硬艺术上如何超凡脱俗,却被无端而又武断的“枪毙”,并为“假冒伪劣产品”所取代,这个时候这位编辑心里该是什么滋味,谁能知道?
都说“老婆是人家的好,娃娃是自家的乖”,这是一种别样的视角、奇特的心态。然而,做编辑的在审视作者的来稿时,总是在坚持“少改多就”原则的前提下,去全方位地发现稿子的长处与不足,通过自己的点睛之笔把原稿的长处张扬到极致、短处弱化至最低,直到自己满意。此时,他心情的愉悦程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虽然是别人家的“孩子”,但由于自己参与“调教”而打磨成器,于是便爱不释手,越看越“乖”。
我不敢妄言我编辑的这个选本质量有多高,但是,我敢保证收入本书的80多位作家100多篇作品篇篇都各具特色,而且有不少堪称上乘之作。然而,有谁能够想到这之中的30多篇好作品曾经是我过去编辑后,遭遇了被扼杀命运的呢?诸如《黑色的光亮》、《荒漠中的苇》、《去日喀则的那个夜晚》、《中年是下午茶》、《什么是文化?》——这些作者可都是名家,有的作品现在已经被公认为名作了啊!还有《鸡公山云雾》、《野菜的荣辱》、《从鸡窝里的蛋走成鸡窝里的鸡》、《板房门前一坨绿》《邂逅禾雀花》等二十几篇作品,作者当时向我们投稿时就已经是当地具有一定创作实力的作家,他们之中现在有的已经成为中国作家协会或所在省级作协会员,有的成了当地文联、作协的负责人和当地文学创作的中坚力量。但是,他们的作品却在昨天遭遇了不公正待遇。今天,在各地作家朋友鼎力支持下,这些作品得以“劫后复生”,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还是把这些稿子的原委说一说吧。我搞编辑工作二十多年,后来在一家只有内部刊号的官办杂志做了几年编辑。每期稿子编辑完成送审后,总有一些好稿子因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遭判“死刑”或“死缓”,实在很无奈!然而,这些好稿子我又不忍心白白丢弃,就一直保存着,等待机遇让它们重见天日。去年底参加一个全国性的散文论坛活动,全国各地的作家朋友听到这个情况,纷纷鸣不平。当得知我打算自筹资金也要把这些好稿子编辑出版时,全国各地的文学朋友一致表示支持。
在这里特别值得提出的是:中国散文学会常务理事、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散文选刊》主编王剑冰先生,安徽省宿州市作家协会主席、宿州市文联秘书长、《华夏散文》副主编梁长峨先生,山西晋中市作协副主席、《乡土文学》副主编陈亚珍女士,内蒙古阿拉善盟文联副主席、作家协会副主席张继炼先生,河南省商丘市散文学会副会长刘福奎先生,土家族知名作家、湖北长阳文联主席陈哈林先生,河北迁安市作协副主席李果先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作协副主席、葫芦岛连山区作协主席郭宏文先生,河南省作协理事、济源市作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济源文学》主编葛道吉先生,江苏徐州市作协理事、睢宁县作协主席刘广金先生,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王玉彪先生,河南内乡作协副主席孙青松先生,深圳福田区作协副主席费国荣先生,东莞市文联副主席、市作协主席詹谷丰先生,河南信阳市政协副主席、市作协名誉主席赵主明先生,福建闽西作协副主席黄征辉先生,山东枣庄矿业集团党委宣传部长、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张文胜先生,黑龙江省密山市作协副主席沈晓密先生,吉林《新科教》杂志社主编郑竹青先生,江苏徐州市作协理事、睢宁县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睢宁作家报》执行主编张甫文先生,深圳市龙华文学艺术创作学会会长张煌新先生,山西壶关老年书画家协会主席王兰亭先生……都予以热情支持。还有冯毅、秦川、田启礼、罗文发、陈惠忠、杨培德、张栩、曹洪霁、曾明山、徐皓、张庆营、梁俪千、魏忠富、王宗好、翟永旭、孙景才等几十位文学界的兄弟姐妹,都为之发出正义的呼声并给予实实在在的支持。尤其是山西晋中作协副主席陈亚珍女士的话让我感动之余倍觉欣慰,她说:“现阶段像您这样为着自己钟爱的文学事业不惜投入精力财力办实事,真是难得!”记得亚珍女士曾对文坛上无奈现象发出过这样的感慨:有些文人“人性的弱点超于常人,人与文恰恰相反。他反对贪官的腐败,他自己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反对奖惩的人情分配,他自己操纵起来更不靠谱;他们耻笑某人为追名逐利卑躬屈节,而他们的奴颜媚骨却毫不逊色。”话题好像扯远了,还是转回来——我再次向所有的支持者表示深深的谢意!并以文学的名义向朋友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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