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柳絮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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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红茶散文 |
四月的阳光穿透力远远超越了三月,所以,阳光如此这般的将河岸两边的柳树渐渐的催老,在雨水稀少的时日里,施展着自己的淫威,没有丝毫的顾念。有些时日的思想会随着那一道道强光而变得不懂得怜惜,不懂得疼爱。时光总是与老人是紧密相连。等一个世纪是那么短暂;等一个八天却是这么漫长。人总是在等待中度过。想来这个世纪有多少个八天值得我们去等待和期盼呢?亦舒说:“聪明的人人宁可他负人,不可人负他,绝不心急,总是姗姗来迟,让人等他。”想来,处于主动状态,总比处于被动状态要好的多。
机器在运转的时候,齿轮之间总是齿与齿相扣,也许,最融洽的时候就是彼此都很在乎对方的存在,有种同呼吸,共命运的意念在里面。有人欢乐就会有人悲伤,即便没有一些同节拍的人与你合奏一支乐曲;没有人与你手牵手漫步在绿荫大道上;没有人与你共赏月下之美景。那些足以让你陶醉的景色也会无意之间走入你的眼帘,纳入心扉。徘徊于美景之中,掌心里漂浮着飘落的柳絮,自然间就会想起苏轼的这句“枝上柳絮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想起它,不是因为思想又孤独寂寞了,而是每年的四月。
从河岸两边飘来的柳絮都会带来些许的伤感,当整个小区里也弥漫着柔柔弱弱的柳絮时,就会想到这些轻柔的柳絮,也如同瓣瓣落花一样。我记不得它轻柔的舞姿,也记不得它曾经是为了什么而流落这里。也是像流离失所的孩童,迷了归去的路途。如此这般的叫人爱怜。想起了杨宗纬所唱的那首《流浪记》可是此时的流浪多少是带着心底那份悲缅和无助而踏上征程的。当一个人在不停的找一种归属感的时候,那么他本人已经在漂泊流离了,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内心的,多少都渗入了对人生的思考。
还记得一位老人说过:没有在深夜痛苦过的人,是不足以谈人生的。“人生”很厚重的一个词语,即便在生命即将接近尾声的人,在垂危的生死关头,发出的那悲缅的声音,也不能涵盖整个生命的诠释。人痛苦的过程,往往也是一个等待的过程,当痛苦和等待并存的时候,多少是掺入了悔悟之心。萌发了的事情,不管对与错,都会再心底翻转。一些事物的改变,是不是因为了迎合某种需求?变换在无声的时光里。柳絮如同飞散的蒲公英,散落在林荫道上,或是漂浮在行人的浓发里,柔柔的,轻轻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惊扰。
在这个曾经喧嚣的城市里,如此轻快的划过。生命的姿态应该是如何?像春风吹拂着柳条般的柔弱,还是像雷雨之后的晴日那么娇艳?在这个接近尾声的春日里,浮泛的心情会随之而萌动,那些稚嫩的心灵里种下的是强悍的种子,不一定就会有堵坚强的壁垒,许是如同玻璃水晶般的童贞。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每天行走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那些汗水会被盐水所凝固,是一种涩涩的感觉,心灵滴血的时候谁也不会想谁倾诉,只能淡淡的抿抿嘴说: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三月的风吹开了,千朵万朵的花儿,叩响了沉睡的大地。四月的风敲响了夏季的大门,打开了门窗,即将迎接炽热的阳光。我们或许只是世间的过客,在一道道风景面前驻留,试着将这些美景留在自己的记忆里,即便明明知道这些是不属于自己的,那些美丽终将会归还给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