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茵梦曾是李敖千分之一千的爱人
(2009-06-30 11: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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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如果有一个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优游又优秀,又伤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一定不是别人,是胡茵梦。”这段话出自李敖之口。
胡茵梦与李敖曾经历过100天的婚姻,即便是短短三个多月,却让李敖频繁“念叨”了二十多年;在成为李敖前妻之前,胡茵梦是李敖的“千分之一千”的爱人;在胡茵梦的自传《生命的不可思议》里,李敖是“这个世界上最宠女人的男人之一”。
他曾是我最崇拜的文人偶像
自从和李敖离婚之后,他写的书已经引不起我任何兴趣,但为了细述我们之间的陈年往事,还是去买了一本《李敖回忆录》,内容果然不出所料,仍然以一贯正反思辨的黑白讲和精密的资料来合理化自己幼童般的欲力。到今天他都无法诚实面对自己的人格失调。
诚如他在回忆录中的记载,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九七九年的九月十五日,地点是萧孟能先生花园新城的家中。在这之前“李敖”两字对我而言早已不陌生,不但不陌生,简直就是中国文人里面最令我崇拜的偶像,而且这股痴迷的崇拜是自小种下的因。
他一整晚都盯着我的脚丫
在萧家见到李敖的第一眼,我的心里颇感意外。大学时读他的文章,主观上认定他应该是个桀骜不驯的自由派,没料到本人的气质完全是保守模样——白净的皮肤,中等身材,眼镜底下的眼神显得有些老实,鼻尖略带鹰钩,讲话的声音给人一种声带很短的感觉。
他看到我们母女俩,很规矩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后来母亲告诉我他那个躬鞠得还怪吓人的,这个年代已经没人行这么大的礼了。当天晚上我穿了一件淡柠檬绿的棉质长袍,光着一双大脚,连拖鞋也没穿。李敖一整晚都盯着我的脚丫,我以为他在检查些什么,后来才从他嘴里得知他有恋足癖。
他接吻的章法和一般人都不同
我们后来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他突如其来地吻了我,吻我的方式是我这一生从未经历过的——他接吻的时候头摆的角度是笔直的,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他竟然忘了接吻头得歪一点才行,否则鼻子怎么处置呢?我发现他连做这件事的章法和一般人都不同。只见他笔直地冲着我的鼻子压了下来,猛力地吸我的上唇(因为这样的姿势吻不到下嘴唇),我被压得差一点没窒息,当时心想,此人也太土了点儿吧。
现在来了个千分之一千的
李敖的土令我觉得十分新鲜,他人格中的冲突性更是令我好奇。我一向有搜奇倾向,愈是矛盾、复杂,愈是像谜团一般的人,我的兴趣愈大。当然猫通常是被好奇心害死的,但哲学上不二论也是这么被发现的。
当我们开始进入状况时,我曾经问李敖他的另一位女友刘会云该怎么办。李敖说了一句令我绝倒的话,他说他会告诉她:“我爱你还是百分之百,但现在来了个千分之一千的,所以你得暂时避一下。”
21天花了10万台币话费
十月中旬我和宝哥(葛小宝)到印尼登台,母亲陪我同行,前后总共21天。我心里百般不愿和李敖分开那么久,每到一站都和李敖通长途电话。21天下来花了10万台币的话费,李敖也打了8万元。宝哥每天都问我:“你的敖今天怎么样啊?”母亲那时还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阶段,她认为台湾唯一配得上我的男人只有李敖。
二十天好不容易熬过了,回台湾时李敖到机场接我。不久我们决定同居。
喜欢搂着他和他相拥而眠
当李敖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情势很安全的时候,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宠女人的男人之一。每天早上我一睁开眼,床头一定齐整地摆着一份报纸、一杯热茶和一杯热牛奶。那时他早已起床,在书房里集中精神搜集资料、做剪贴,开始一天的写作活动。他的生活方式像一部精准的机器,在例行公事中规律地运作着,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听音乐、不看电视、不打麻将,可以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而只有工作。
白天他写作,我喜欢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撒娇,逗他开心,晚上入睡时我喜欢搂着他,和他相拥而眠。这样的示爱举动不是单方面的事,它需要流畅的回应与共鸣,但李敖在示爱上既保留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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