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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厉公艰难的复兴之梦

(2011-03-21 09: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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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公

郑国

傅瑕

周惠王

齐国

文化

     《谁的春秋,谁的国》(27)

 

 

     或许细心的人们已经发现,在齐国举行重要的“北杏之会”时,有一个国家没有出现。

     那便是郑国。

     并不是郑国不愿走向世界,郑国最近确实很忙,那里又在上演着一场新的夺权游戏。

 

     关于郑国这段期间发生的走马灯式的家务事前面已经提到过提到过。郑厉公也就是那个擅长军事谋略的公子突,从被赶出国门到重新拿到营业执照,期间历时十八年。在这流亡的十八年里,郑厉公其实并没走远,他犹如一只豹子一般就潜伏在郑国的边境小城栎(li)邑,静静的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前680年,积蓄已久的郑厉公向新郑发起了孤注一掷的突袭。

     那时候,郑国当政的是公子仪。公子仪并不是在这次复辟中由郑厉公亲手杀死的,杀他的是一个叫傅瑕的大夫。其实傅瑕也不是与公子仪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能说事情有些不凑巧,就在郑厉公秘密向首都挺进的途中,恰好遇见了外出的大夫傅瑕。傅瑕为了保命,说:要是放了我,我立即回去杀了公子仪。郑厉公就将他放了,傅瑕回去后还真的就将公子仪父子给杀了。

     其实推测起来,郑厉公并不一定非要借一个大夫的手来除掉自己的弟弟公子仪。既然郑厉公在潜伏十八年后敢于奔袭新郑,自然有他的把握,要不然也就等不了这么久了。平心而论,公子仪在位十几年表现平平,不仅没有保住郑国以往的雄风,还差不多已经混到被别人忽略的地步了。国之竞争,同样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十几年的光阴你在蹉跎别人却可以干很多事。从这个角度而言,公子仪被轻而易举的推翻是有其客观因素的,甚至当了多年国君,最终还叫“公子仪”,连一个什么什么“公”正规名号都没有博得,看来历史也是鄙视那些可有可无的领导的。再说,郑厉公在放人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傅瑕回去后就不反水使公子仪更早的作出应对。但郑厉公就把他给放了,这恰恰显示了郑厉公此时的自信心态。

     结果傅瑕所做的一切依然没能帮他保住自己的性命,郑厉公进城后第一件事便是砍了他的脑袋。

     从郑厉公处死傅瑕这件事看,多年的磨难似乎使这个公子变得成熟起来。但如果仅仅是从打击“背叛者”的角度来处死大夫傅瑕而不是掺杂其它东西的话,郑厉公就可以在“成熟”两个字前去掉“似乎”了。

     郑厉公处死大夫傅瑕公开的理由是指责傅瑕属于“贰”。所谓“贰”相当于一个女人的再嫁,是背叛了先前的主子投入了新的主子的怀抱。对这种“贰”的行为周朝的法律是有明确处罚规定的,可以杀无赦,所以可以说郑厉公是依法处死了傅瑕。处死傅瑕的目的自然是在于警示大家以后一定要对自己忠心不“贰”,但遗憾的是这种对“贰臣”的处罚却给太多的人留下了恐惧。毕竟自郑厉公出逃之后郑国已经历经过好几任国君了,算起来除了一直跟随郑厉公出逃在外的那极少数几个人,或者是留下来充当卧底角色的人,其他臣服于公子忽、公子亹(wei)、公子仪的官员们岂不都属于“贰臣”之列了?所以,在杀了傅瑕之后,当郑厉公再软硬兼施的劝说老臣原繁站出来支持自己时(《左传》:“纳我无二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原繁却反过来将他训斥了一通,说,要是再为你干活我不又是成了“贰”了么!然后便自缢而死。

     郑厉公还算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东山再起的他在随后的日子里也确实想将郑国拉回到强盛的路子上来,但此刻他内心那种“我胡汉山又回来了”的复仇心理完全占据了上风。郑厉公翻开了十几年前的老账,对当初雍纠案中推翻自己的主要参与者们进行了清算:

     祭仲——人死灯灭,有罪但免予追究;

     公子阏(yan)——杀;

     大夫强鉏(ju)——断脚;

     公父定叔——出逃。

     定叔就是那个共叔段的儿子,他逃到了卫国。三年后,郑厉公在回顾自己处置这件事时还是觉得当时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便特赦了他,说:“不可使共叔(段)无后于郑。”

 

     想必自杀和被杀的官员不在少数。但好在郑厉公还没有迷糊到只顾杀人的地步。

     郑厉公面对衰落中的郑国还有更多的事要去做。

     齐国举行鄄之盟的第二年,这个以奉齐桓公为老大的国际新型合作组织对一个叫郳(ni)的小国进行了讨伐。原因很简单,这个小国得罪了宋国。既然是一伙的了,大家也算帮着弟兄们去消消气。

     这本来与郑国干系不大。但急于展示自己的郑厉公趁宋国空虚,突然出击打了宋国一把。就郑厉公而言只不过是借机揩点油罢了,孰料把事情惹大了。前678年,在解决郳国之后,大家一窝蜂的围住了郑国,大有灭了郑厉公之势。

     问题还不仅如此,正当郑厉公狼狈的应付来自齐桓公这个版块的巨大压力时,另一个同样让郑厉公难以招架的版块同时挤压了过来。这个版块到目前为止还没来得及正式介绍给大家,那便是来自南方的楚国。楚国这个时候的触角已经突破了周王室构建的第一道防线,这次陈兵郑国边境的理由就是:郑厉公你这小子太没礼貌了,回国就职咋没及时通报呢?注意,郑厉公不是没通报,而是通报不及时,拿《左传》的话就是“缓告于楚”。

     这个时候郑厉公终于知道什么叫夹击的滋味了。他也终于明白时隔十几年天下早已不是郑国的天下。

 

     但也就在郑厉公焦头烂额的危急关头,齐国却意外的给他送来了橄榄枝。

     不过与橄榄枝一道送来的还有一份请柬。齐国准备再次召开国际组织会议,请郑国准时参加不得缺席,地点:幽,时间:大约在冬季。

     郑厉公还有拒绝的资本么?这年冬天,缓过一口气来的郑厉公按时出席了幽盟大会,承认齐国的领导地位,虽然迟了一些,还是成为这个组织的新的一员。

     齐国成功的收服了郑国。

     齐国的手法很漂亮。齐桓公知道如果楚国进攻的时候继续给郑厉公施压,处于前后夹击中的郑国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死战到底让楚国渔翁得利,要么干脆完全投向楚国成为楚国进一步逐鹿中原的跳板。所以,齐桓公断然决定停止攻击郑厉公并邀请他出席下一次会盟,既让郑国能腾出手来集中精力与楚国周旋,又可收服一匹骄悍的野马,可谓一箭双雕。

     曾经主宰过世界的郑国不得不品尝被人主宰的味道了。

 

     相信此时的郑厉公一定非常想寻求一条脱困之路。郑厉公虽然加入了齐桓公为首的合作组织,但内心里并没有真的去唯齐国的马首是瞻,他的梦里一定常常会有当年在父亲率领下纵横辟阖拓疆辟土的雄风。郑厉公真的很想将往日的一切重新复制出来。

     但在目前非此即彼的选择中,郑厉公的希望几乎为零。

     郑厉公只有孤独的苦苦等待和思索。

     苦思的过程是一种煎熬。

     郑厉公在各种推演之后,认为唯一的路径只有贴近周王室,如果郑国依旧沿袭着郑庄公的风格对周惠王置之不理,郑国将在齐楚的双重压力下无立锥之地。或许郑厉公有更多的想法和抱负,但郑厉公更心知肚明,如想使郑国不退出舞台,只有借着王室的旗号再与他国周旋。

     从历史记载看,郑厉公为取得一些与其他诸侯抗衡的资本曾经专程拜见过周惠王,不过这次朝拜的结果也就只是取得了一些象征性意义,除了充当一次“媒婆”帮周惠王的后宫增加一个佳丽之外一无所获。但有胜于无,毕竟郑国修复了与王室的关系,至少能够与周惠王说得上话了。

 

     接下来一场孕育在周王室内部的风暴终于使郑厉公看到了摆脱困境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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