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人的记忆里恐怕提起磨坊,已经无法再有感触了。有幸我曾经见识过古老的磨坊,记忆深刻。
一头被蒙眼的驴,一个圈又一个圈的拉着磨,劳苦而没有尽头,一如我们生活的岁月,去向何处,没有方向,只是徒劳的一圈圈的循环循环。两块巨石互相碾压,互相以身躯去抗拒对方,却又无可避免的又咬合,又摩擦。在一种叫做婚姻的世界里,不是被名为责任与欲望这两种互相抗拒的力量所碾压,而所有放在在石磨前还完整的个体,最后都化为灰烬,互相掺和了,变成,你也不是你,我也不是我了。
加两瓢水,(一如眼泪),灰也罢粉也罢最后都变成一滩稀泥,或者水样的浆糊一桶了。
可是,无论绿豆黄豆豆奋勇的舍身,在岁月的牵引下,在婚姻的碾压中,最后变成你在我也在的一团和气了。
多年了,我们循环往复的在一样的规矩上见证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成为四散的粉尘,如何折腾也是跳的欢实,摔的惨痛。
某“级花”与“级 草”的故事
说是级花级草而非校花校草;来形容两人,是比较客观公允的说法。说起校花,一般不服气者众。所谓千眼看花,各自喜爱,说是年级之美女,大概比较服众。
在青涩时代的隔窗相望的纯情时代,作为初恋的两人,经历的是朦胧时代的心动。级花顺利的考上大学,而级草不幸复读。
短短的复读期限内,级草又被新一级的级花迷了眼,那楚楚可怜却有不同于正牌前级花的温婉秀丽。于是展开级草自语之刻骨铭心的爱。一年后,级花考上大学远走,级草到社会谋求职业。
在那个时代,也是神马刻骨铭心最后都是浮云。
两年中,继任级花为毕业留校,与教授儿子爱上,级草败下阵来。
两年后,靠家里关系,级草发狠做了邮电生意,一下子发了,并与毕业的初恋级花结婚生子。
可婚后,哪里有消停的时候,很快的与继任级花旧情复燃,在纷乱而复杂的情感世界里折腾。最后,初恋级花离婚并迅速与他人结婚,生下又一个小孩。而级草则过着潇洒追逐的生活。自由欲望与责任的互相抗拒,他深有体会。
级草,也没有与继任级花有什么结果。现在他再婚了,而对方是一个短短几年内离婚两次的女子,当然还是美女。如果算上这次已经是梅开三度了。
在这个叫婚姻的磨坊里,他们都很勇敢。不惜最终都粉身碎骨。哪里还有完整?而且他们已经磨成灰都不会明白,非诚2说的那个经典,和什么人结婚都是错。再结婚只是不断犯错而已。
最近在一个小城市住了一段时间,感触很多。
第一,
新房的密度一下子高起来,在短短几年前还是5-6层楼房为主,现在,一下子全部都是28-38层建筑群体,楼间距与大都市相比也显拥挤。
第二,
男女情事活跃异常,爱折腾的不分年纪。资深美女穿着网眼袜,冬天的寒冷也无碍流动的眼波与意味深长。头发微秃的啤酒肚活跃如少年,这个冬天狼也不爱冬眠。
第三,
食品物价与一线都市区别不大,但似乎市面上依旧活跃。
第四, 不变的是,一样的效率低下,人脉是通行证。
第五,
年轻的面孔多起来,年轻人不再飞蛾一样涌向大城市。在生活模式上与父辈无异的度日,轻松让他们的面孔比大城市的同辈看起来惬意一些。轻松的惬意是付出梦想死亡的代价,而都市里梦想正在被焦虑扼杀。
第六
很多大学生流向了当地的基层,员工素质直线上升。原本以为永远只有地方话的小城,现在说地道本地方言的并不多了,椒盐的普通话,天南地北的方言,周围郊区的方言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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