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尖沙嘴的天星码头,周围数以万计的人,说着各种语言的游客和香港人一起,为了迎接新年国金二期的烟花。约好的J表姐对情况估计不足,出门来得太迟,到封路的时候被拦在三条防线之外,训练有素的警察阿SIR用铁马把人潮分隔,我和亲人站在界内,而她和我们几街相隔。
烟花夜热闹的人还是那些19、20的靓仔靓妹,他们起哄,喝酒,追逐。当游行人们从喜来登楼下路过,在二楼悬空的玻璃墙内,扭动的少女忘形的走光,楼下的口哨和烟花一样此起彼落。
烟花在维港两岸的高楼上韵律的绽放,当倒数时刻,国金二期的烟花出现由下至上的层层绽放,人们在寒冷里倒数,然后欢呼,难怪第二天的采访人们的幸福感居然排全球第一,作为在内地工作的港人,因为自己的微观原因而忽视了香港社会整体的幸福感回升,所以觉得烟花也是隔着一层,热闹也是隔着一层,沮丧来自对自己的判断。
回去的路上被狂欢的人围着寸步难行,走路到尖东,看到酒吧里热情的桑巴舞娘。一切都那么模糊,没有狂欢的感动,我被自己的心情搞得很隔离。
元旦夜都是这样倒数,都是这样满街人,都是这样步行回家,都是这样和身边人说“新年快乐”。难免觉得俗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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